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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八章

小说:

烬火向晚-新

作者:

busy的杨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七章苏黎世的密码

班霍夫大街18号的咖啡馆有百年历史。

木质地板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黑白老照片——蒸汽火车时代的苏黎世车站,戴礼帽的绅士与撑阳伞的淑女。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的牛角包的黄油味。

靠窗第二桌空着。

苏晚晚和江砚辞在斜对角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浓缩咖啡。她翻开菜单假装浏览,实则用菜单内夹着的微型探测仪扫描四周。

“一点钟方向,戴贝雷帽的老太太,在看报纸。”她压低声音,“但报纸是昨天的。七点钟方向,年轻情侣,一直在玩手机,但手指没有真正在屏幕上滑动。”

江砚辞端起咖啡杯,借着杯壁的反光观察。

“老太太的左手腕,”他说,“戴着一枚宝玑那不勒斯王后。金色表壳,黑色缎面表带。”

苏晚晚的心跳加快了。

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微微一笑。她合上报纸,用德语对侍者说了句什么,然后拄着雕花手杖,慢慢走向咖啡馆的后门。

经过他们桌边时,一张折成方块的便签纸从她袖口滑落,掉在江砚辞脚边。

他弯腰捡起,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手写的地址:**苏黎世大学病理学研究所档案室,三楼B-7柜。下午三点。**

再抬头时,老太太已经消失在门后。

“是她吗?”苏晚晚问。

江砚辞看着纸条上的字迹——清秀工整,和母亲信件上的笔迹有七分相似。

“不知道。”他把纸条收好,“但如果是陷阱,不会约在大学的研究所。那里太公开,不好动手。”

咖啡已经凉了。两人离开咖啡馆,在班霍夫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奢侈品店的橱窗闪闪发光,游客的喧哗声此起彼伏。

苏晚晚挽住江砚辞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真正的游客情侣。她的指尖在他肘弯处轻轻敲击摩斯码:**有人在跟,两个人。**

江砚辞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同样敲击回应:**分开走,老地方汇合。**

他们在下一个路口分开,苏晚晚拐进一家钟表店,江砚辞继续往前走。跟踪者犹豫了一瞬,分成两路。

苏晚晚在钟表店里待了十五分钟,试戴了三块腕表,用流利的德语和店员讨论机芯工艺。最后她什么也没买,从后门离开——那里通向一条狭窄的巷道,连接着另一条商业街。

甩掉尾巴比想象中容易。对方似乎只是常规监视,没有穷追不舍的意图。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两人在苏黎世大学主楼前的喷泉广场汇合。

“跟丢了?”江砚辞问。

“嗯。”苏晚晚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但我觉得对方不是徐朗的人。如果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也许是银行的人。”江砚辞看着远处那栋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保险箱的异常开启,可能会触发某些监控。”

病理学研究所位于医学院老楼,入口隐蔽。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消毒水与旧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墙上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泛黄的人体解剖图谱。

三楼B区,档案室的门虚掩着。

江砚辞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窗,只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金属档案柜,柜子上贴着字母编号。灯光昏暗,空气里有陈年灰尘的味道。

B-7柜前,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亚裔,五十岁上下,戴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她正低头翻阅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听到声音抬起头。

“江先生?”她说的是中文,带着一点江浙口音,“我是林静文,你母亲的朋友。”

江砚辞停在两步之外:“证明。”

林静文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个怀表,打开,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合照——两个年轻女孩,站在苏黎世湖边的码头上,笑容灿烂。左边是江砚辞的母亲江美玲,右边就是眼前的林静文。

“我和你母亲是苏黎世大学医学院的同学。”林静文把怀表递过来,“她读临床,我读病理。毕业后她回国嫁人,我留在这里任教。”

江砚辞看着照片。母亲那时候大概二十岁,长发披肩,穿着碎花连衣裙,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无忧无虑的光。

“她来找过你。”他说。

“三年前,八月二十九号。”林静文合上怀表,“她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脸色苍白,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她说:‘静文,帮我保管这个。如果三年内我没有回来取,或者小辞没有来找你,就把箱子里的东西销毁。’”

“箱子呢?”

林静文转身,打开B-7柜,取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保险箱,和银行的那种很像,但更小。她把箱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推过来。

“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年月日六位数。”她说,“我没有打开过,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江砚辞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而是一个老式索尼随身听,几卷磁带,还有一本巴掌大小的皮质笔记本。

林静文退到门口:“我去外面等。你们需要时间。”

门轻轻关上。

苏晚晚走到桌边,拿起那本笔记本。皮质封面已经磨损,边缘发白。翻开第一页,是江美玲的字迹:

**“给小辞: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妈妈已经不能亲口告诉你了。但别难过,真相会自己说话。”**

江砚辞的手在颤抖。

苏晚晚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支撑。然后她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

磁带转动,沙沙声后,响起江美玲的声音——

**录音日志一,2019年8月15日:**

“今天徐朗又来了。他带来一份专利转让协议,开价很低,还说这是‘最后的机会’。我拒绝了。他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说‘江太太,您会后悔的’。我不怕后悔,只怕小辞受到伤害。”

**录音日志二,8月20日:**

“我托人查了徐朗的背景。他儿子去年申请牛津大学工程系被拒,但三个月前突然收到录取通知,还附带全额奖学金。资金来自一个瑞士基金会,注册人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这不对劲。”

**录音日志三,8月25日:**

“我拿到了小辞车队的技术报告副本。燃油传感器的原始数据被修改过,阈值被人为上调了15%。能做这种手脚的,只有车队内部的技术人员。徐朗是首席机械师,他有权限。”

**录音日志四,8月28日,凌晨:**

“我订了去苏黎世的机票。这里不安全了,徐朗知道我在调查。但有些东西我必须带出去——原始数据备份、车队财务异常的记录、还有……小辞父亲留下的研究手稿。那些手稿里有那个算法的核心推导过程,徐朗想要的就是这个。”

**录音日志五,8月29日,苏黎世:**

“静文收下了箱子。我没有告诉她里面是什么,知道越少越安全。我在银行开了保险箱,存了一份副本。密码是小辞第一次开卡丁车的日期,他一定记得。”

“小辞,如果你听到这里,妈妈想告诉你:徐朗背后还有人。他的资金来自一个叫‘Vogel’的瑞士公司,表面做医疗器械,实际是某欧洲皇室家族的影子投资机构。他们要的不只是专利,是想完全控制这个技术领域,排除所有潜在竞争者。”

“妈妈可能撑不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了。但你要记住——你父亲研发那个算法,是为了让赛车更安全,是为了救人。别让它落到错误的人手里。”

“还有……别恨赛车。它没有错,错的是利用它伤害你的人。如果有一天你还能回到赛道,替妈妈再看一次你冲过终点线的样子。”

录音到此结束。

寂静像潮水般淹没房间。

江砚辞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苏晚晚轻轻抱住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伴。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本笔记本。

后面几页是手绘的电路图、数学公式、以及一些零散的记录。在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江砚辞大概七八岁,坐在一台迷你卡丁车里,戴着头盔,对着镜头比大拇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的小冠军。永远相信你。”**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照片上。

苏晚晚替他擦掉,手指温柔。

“她一直以你为傲。”她轻声说。

江砚辞合上笔记本,把它紧紧贴在胸口,像拥抱一个迟到了三年的拥抱。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静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水。她把水杯放在桌上,看着江砚辞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

“你母亲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她缓缓说,“确诊晚期后,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六个月。但她撑了整整十一个月——她说要等到你新赛季开始,要看你再赢一次。”

江砚辞抬起头:“她……很痛苦吗?”

“身体上,是的。”林静文在他对面坐下,“但精神上,她一直很清醒。最后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整理这些材料,说这是她能留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她顿了顿,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其实她留了两份东西。银行保险箱里是证据副本,而这里——”她把U盘推过来,“是她最后三个月录的视频日记。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洗清了冤屈,想看看妈妈的样子,就打开这个。”

江砚辞接过U盘,金属外壳冰凉。

“谢谢您。”他说,声音沙哑。

“不用谢我。”林静文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其实很愧疚。三年前她来找我时,我应该劝她留下,劝她接受治疗。但她说,如果她不回去,徐朗会更怀疑,可能会提前对你下手。”

她转身,眼镜后的眼睛有些湿润。

“她说,母亲的天职就是为孩子挡子弹。哪怕那子弹已经打穿了自己的身体,也要站着挡完最后一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江砚辞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苏晚晚握紧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林教授,”她开口,“您知道那个叫Vogel的公司吗?”

林静文点头:“稍微查过。表面是医疗器械贸易,实际控制人是列支敦士登的一个信托基金,最终受益人……是某位有王室血统的商人。他在欧洲赛车界有大量投资,据说一直想垄断某些关键技术。”

“和徐朗的勾结……”

“应该是各取所需。”林静文走回桌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这些年私下收集的资料。Vogel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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