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求助地看大柱跟小芒果一眼,罕见地露出怯意。
“元宝,你跟娘说说,娘上次帮虎妞退热这事儿,你昨儿是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还是单独偷偷跟小川娘说的?”
元宝眼神躲闪,小声道“我是.....我那会儿只想着救小川,没想那么多,就在人群里冲小川娘喊了几句。娘,我错了,你打我吧......”
姜枣有些头疼“你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瞎说?”元宝不太确定地抬头问。
“娘不打你也不骂你,但娘希望你遇事多想想,不要冲动,你随口一说,娘很难做。如果去帮小川家,万一小川有个三长两短,难保有那爱嚼舌根的说娘害了小川;我不去,若遇上那胡搅蛮缠、心眼小的,以为娘冷漠没人性,最后反倒遭人记恨,不是谁都值得帮。我们帮助别人的前提,是自己也不能被伤害......”
不是她冷漠,而是曾经单纯善良的她,被现实扇过无数次耳光。
几个孩子听完,似是而非地点点头。
“娘,我好痒,好像有虫子在我身上爬。”吃完晚上饭,小芒果一直在身上刨啊刨,看得姜枣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痒起来。
入夏了,气温越来越高,稍微干点活就是一身汗。
“娘去多挑两趟水,明天洗个澡就不痒了。”姜枣怕三个小家伙出门,被人问起小川的事儿说错话,就自己一个人提着水桶往村里的老井去了。
现在水井里的水比较浑浊,大家都是晚上来挑水,放一晚第二天才用。
姜枣到水井附近的时候,只有陈麻子在井边打水,姜枣回忆了下,这人在村里风评似乎不太好。
寡妇门前是非多。
她本打算扭头回家的,但水井离家实在不算近,天色还早,青天白日的这人应该不敢造次。
她刻意没往井边去,只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吹风,想等着陈麻子走了,她再上前去。
“大柱娘,你咋不打水?”陈麻子挑水从姜枣跟前走过,姜枣刚要起身,没想到陈麻子却直接把水桶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姜枣旁边。
一阵风过,姜枣被一股浓得冲鼻子的汗臭味熏得差点吐出来“呕——”
姜枣猛地站起身。
不怪她不尊重人,实在是她这人向来胃就浅。
小芒果小时候,她就被小家伙的屎臭味熏得吐过好几次,后来只能戴口罩处理小家伙的臭臭。
陈麻子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露出一口大黄牙“大柱娘,你怀着身子呢,这还害着喜,咋就自己挑上水了?你肚子里这娃的爹也太不心疼你了。来,哥哥给你挑水,天天给你挑,嘿嘿,晚上记得给俺留个门。”
说着就要上手去摸姜枣的手。
姜枣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直冲脑门儿!在现代你他妈这叫性骚扰......
真恶心!
她想也不想,直接操起挑水的扁担对着陈麻子不致命的地方一顿狂打。
“哎哟,杀人了,寡妇疯了!杀人了啊,快来人啦!救命哇.....”陈麻子鬼哭狼嚎地抱头鼠窜。
姜枣又气又恶心,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堵在心口疼得厉害。
她心里膈应,挑着水桶扭头回家。
“娘,你咋了?”小芒果正在给青菜摘虫,见姜枣一脸怒气地回家,忙跑过去拉住娘的手。
姜枣将水桶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差点被狗咬了一口,不过现在没事儿了。”
“娘。”小芒果将姜枣的头抱着,安抚地蹭了三下。
“谁家的狗?等我明儿跟小川用弹弓给娘报仇.....”元宝话音没落,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
“你这千人骑的骚寡妇,勾引我男人不成,还下死手打人,大家伙儿都来给评评理.....该不该赔医药费?”陈麻子媳妇一路走一路嚷嚷。
对于一年到头没啥娱乐项目的古达农村人而言,饭可以不吃,瓜可不能不吃。
于是,居然引来了不少村里人。
“就是这个骚婆娘!怀着身子还不安分,不要脸,勾引我男人!合该浸猪笼!”陈麻子见大家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姜枣,于是骂得更带劲儿了。
姜枣二话不说,拿起扁担将陈麻子家的打出院门,随手“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然后回头冲大柱、元宝喊“把门拴上!回房屋去,捂住虎妞耳朵!”
陈麻子家的要扑上来捶打姜枣,姜枣个子比一般农妇要高,她一巴掌把那妇人推搡到地上,指着躲在后面的陈麻子道“你也不撒泡狗尿照照,就你这模样,给老娘提鞋老娘都嫌你磕碜得慌,怕把隔夜饭吐个干净!”
【叮咚,识别到“怼天怼地爽值”,价值20元,是否兑换】。
兑兑兑。
吵架、搞钱两不误!爽!
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陈麻子,人家大柱娘嫌你丑,压根看不上你。”
陈麻子不仅塌鼻子,还斗鸡眼、罗圈腿.....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姜枣大骂“你这不要脸的娼妇!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你,刚是谁主动勾引老子,说晚上给老子留门的?老子不答应,你觉得害臊,这才下死手打老子报复!”
姜枣要被这颠倒黑白的恶心玩意气笑了“给你留门?好大一张脸!你敢不敢发毒誓,谁要是主动犯/贱招惹人,叫谁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陈麻子媳妇一听就炸了!这婆娘忒恶毒!村里人人都知他们两口子生了仨死了仨,眼瞅着她都快绝经的年龄了,却没有一儿半女,这不是专挑痛处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