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陈岁岁闻声抬眸,瞧见万里无云的空中掠过几只乌鸦。
好大的动静......“难道是仙门弟子入场了?”她喃喃道。
周护轻拍了拍身侧透明的“墙”,确认此处便是妖谷最边缘,他问道:“如何,接下来往哪走?”
陈岁岁思索,原本二人是计划找到妖谷的结界所在,沿着结界走总能找着出口,不过如今既已知群侠会开幕......“咱们去找我师兄他们吧!”
周护一愣。
啊差点忘了,这人是妖来着。陈岁岁亲昵地挽起周护的手臂,硬拉着人往前走:“别担心啊,你上次不是见过我大师兄了么,我猜他肯定一眼就看穿你了但他也没说什么不是?”
“可......”
“大师兄都没意见,那其他师兄师姐就更不会多说什么了!”
上次是上次,周护苦笑,上次他可没拐带人家小师妹跑路啊。
“那个......瑾姐啊,我爹他是真有事儿,我都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不如咱们去房里喝杯茶?”于千苦口婆心地劝道,徐瑾带着这叫萧云溪的女孩来山庄,好说歹说要见庄主,果不其然来吃了个闭门羹。
于千挠挠头:“不如,咱们先等我大师兄从妖谷出来......”
“不行!”萧云溪大声道。
徐瑾和于千同时神色疑惑地望着她:为何?
萧云溪似有犹豫,待二人跟着于千到了客房,方才踟蹰道:“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吧--特别是你大师兄。”
“啊......”
“放心,少庄主与他大师兄关系一般。”徐瑾抢答。
好吧,他是很看不惯大师兄那假惺惺的模样,但要说他俩关系好不好他倒也没注意过,“行我答应你。”
萧云溪深吸一口气:“我要找你家庄主告状,你大师兄带人打伤了凡人,还将我朋友关进了阵法里,哦对她就是那日卧云门的弟子!”
于千不解:“还有这事,那被打伤的人呢?”
说起这个萧云溪更气了,也不知李原这会子跑掉了没,她与徐瑾姗姗来迟,没见着那群穿墨绿色衣服的人:“他被另一群修士截胡了,我也不知他到哪了。”
这就不好办了,更何况根本见不到他爹,于千开口道:“那岂不是缺少人证,不过你们放心,被关进阵法的若是修士应当没什么危险。”
“为何?”
“咳,”徐瑾清清嗓子,瞥了眼神情尴尬的于千:“据我所知,玉成山庄最出名的是锻造法器的特技,对于阵法属实是不太精通,山庄所授的无非就是传送与镇妖等简单的阵法,于鸣向来对庄主言听计从,想必也不会偷学其他门派的仙术。”
于千“嘿嘿”着接话:“是这样,且要山庄里其他弟子都知晓,合力传送人过去的地方无非也就那几个,应当不会有危险的。”
听到这话萧云溪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于千顿了顿问道,“你说被关进阵法的修士是卧云门的人?”
萧云溪颔首。
他摩挲着下巴:“我怎么觉着这事与我爹有关系啊......”
“此话怎讲?”
于千本不欲多说,抬眸瞧见徐瑾倒了杯茶“啪嗒”一声重重置于桌面。
呃......他摸着下巴都快冒出火星子了:“那我就随便讲点我知道的?”
这还差不多,徐瑾笑了笑。
“我只知晓,我爹与卧云门二长老玄修真人相识,据说啊,那位玄休真人就是卧云门坐享灵脉秘法的人。”
徐瑾挑起眉颔首,问道:“那你知道那灵脉秘法是做什么用的么?”
于千摸摸后脑勺,他还真不知道。
“但我们都知道,玄都就是靠着那灵脉才风调雨顺、生灵峥嵘的,说不定是有助于修炼呢,我就知道前段时间我爹说他就要突破了!”
萧云溪凑到徐瑾耳边悄声说:“这个什么灵脉岁岁好像提了一嘴,上次这小子他们在乌龙山挑事,就是他说卧云门独吞秘法又想着神树树枝才来群侠会的。”
徐瑾闻言皱眉,幽幽盯着于千笑道:“你还敢去乌龙山挑事了?”
于千:......不是,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
他赶忙举起双手:“饶命啊瑾姐姐,就是我爹说想要灵脉秘法我才顺嘴多说了两句话,要不显得我跟着出去浑水摸鱼嘛哈哈哈......”
“谅你也不敢。”徐瑾往背后一靠。
“那瑾姐姐你们先在这休息,有事叫我哈。”于千扶着腰起身准备溜走。
还好那姑娘没多说他当时语气不善,还蛮仗义的嘛,于千想,要不然他屁股还得挨一顿再开次花不可......
“等等。”
于千深一步浅一步挪至门口,身后徐瑾蓦地开口。
“看在你叫我一声姐姐的份上提醒一句,”她目不转睛开口:“小心你那大师兄,他不是什么善茬。”
于千心底咯噔一下,愣了片刻抬脚离开。
萧云溪待他走后忍不住了:“徐姐姐,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见过他那大师兄,虽然对我们很凶,但好像对自家弟子还是不错的。”
徐瑾笑笑:“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当年为何要离开玉成山庄嘛?”
萧云溪眸中一亮,立马颔首。
“唉,”徐瑾叹口气:“我当时也不想走啊,谁让有人诬告我偷学别家法术呢?”
“啊!”萧云溪捂住嘴:“是那个大师兄?”
“谁知道呢,直觉罢了。”徐瑾品了一口茶随口道,当年于鸣就对这庄主之位虎视眈眈,忽地冒出来一个山野丫头做了庄主首徒,心有不服倒也正常,毕竟直到现在她也没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八成是了!萧云溪忿忿咽下一口茶,那家伙在徐老大面前端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背地里转过头就带人围堵她们。
天色将晚,妖谷地势低洼,清风凉似秋。
陈岁岁与周护走了好一会才陆续见着零零散散的修士,问了好几人都说没见着卧云门的弟子,且个个神色紧张,手紧紧捂住口袋。
“口袋里是金丹。”周护道。
陈岁岁皱眉,那就是怕她俩抢走金丹了,如此遮遮掩掩想必说出口的话也不甚可信。
“......命......”
“嗯?”二人正低头思索,前方忽地传来呼喊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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