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樱兰]相亲对象在男公关部(傲慢与偏见) 阿波mi

21.自故乡的旧友

盛夏来临。

日光蛮横得压盖在整个城市的上空,蝉鸣此起彼伏连成一片聒噪的长调,温热黏稠的空气裹着湿气一粘在皮肤上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切一切都被高温蒸得汗淋淋一坨,让人烦躁不已。

最近的砚秋在西园家中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好像和凤家的婚事有所进展了,两个集团的合作都有项目开始运作了,西园崇斗脸上红光都多了些。

体现了价值,西园崇斗便给予了她一定程度的自由,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西园宗矢最近也被下派到一个穷乡僻壤跟项目,天高变态远,也无法骚扰她。而西园兰自从上次生日扇了她一巴掌后再也没跟她说过话,也就没有逼迫她进行这个淑女礼仪培训,那个高雅艺术训练。

自此,砚秋迎来了来霓虹后最自由的一段时光,虽然她自己有点惶恐不安,像一个乞丐忽然捡到了黄金每天惴惴不安谁会来抢她,但确实是突然之间闲下来了。

每天忙忙碌碌的人,一闲下来面对西园这个恐怖阴森的大宅子更是待不住,赶紧给春绯打了电话。

“什么,你去轻井泽了?去打工了?”

“不然你也来吧,我们还可以一起住。”春绯诚邀。

“嗯…那我也来吧。”砚秋仅用了0秒就同意了。

几天而已,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东京实在是太热了,轻井泽还凉快些。

说走就走,砚秋赶忙收拾了东西,就往新干线走。

一下新干线,从人群中穿梭而出,成片的绿荫映入眼中,凉爽的风吹来,干爽的风混合着草木的清香,把夏日的烦闷一扫而空。

砚秋微微闭眼享受这宁静的美好。

“砚秋?”身后响起一低沉的声音,用中文喊着“林砚秋?”

林砚秋?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她一转头来人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青黑色短发紧贴头皮,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利落的下颌线条。眉眼英挺,眼瞳清亮,黑色工字背心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匀称的薄肌,扑面而来的清爽帅气,此刻正蹙着眉头看着她。

“真的是秋秋姐姐!”一脸蛋圆圆的留着妹妹头的女生拉住他兴奋道。

“砚秋?”两人身后的中年夫妇看着她也是眼前一亮。

砚秋一愣,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记忆中旁边邻居的一家人和这家人的面孔对上,“何叔叔,夏阿姨。”

她欣喜地上前,控制不住地伸出魔爪掐住女生的脸蛋蹂躏,“小予,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

以前一直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的小胖孩,现在居然已经有了姑娘的模样。

以前在老家住得老式楼房,一个楼就三层,每层住两户人家,是真的比邻而居。何家就是他们旁边那户人家,老大何嘉树比她大两岁,老二何嘉予比她小二岁,两兄妹差四岁的年龄在小的时候根本谈不上玩到一起,大多时候都是何嘉树不耐烦地带着何嘉予,而砚秋便很好地中和了这个现象。

上能和何嘉树进行正常沟通,下还对蹂躏何嘉予的脸蛋保持浓烈兴趣。

天时地利人和,在小镇上大把空闲时间的三个小孩就这么天天混在一起,陪伴着彼此长大。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长的时间隔开了彼此,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目前站在一起,竟然充斥着疏远和尴尬。

“我还以为看错了。”何嘉树是高考结束后,一家人在这儿来旅游的,何叔叔他们坐酒店的车先去放行李,不管砚秋怎么拒绝还是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去住宿,于是让何嘉树务必把她送过去。

砚秋拖着行李往前走,路上忽然出现一个凹地,轮子陷在地里,她尝试推了推,还是卡在原地,好像是轮子卡在里面了。

“我来吧。”何嘉树蹙着眉头接过她的箱子。

“哦,”砚秋对着这个她完全不熟悉的何嘉树有些无所适从,时光把他们磨成了两个陌生人,她不太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僵硬地说了声“麻烦了。”

何嘉树推箱子的手一顿,像是自嘲般发出一声冷笑。

轮子终于被拔了出来,但是被磨掉了一截,推在路上一颠一颠,只好提着走。

何嘉树看着她费力地提着箱子,因为过于用力脸都涨红了,他嘴几张几合,除了冷笑什么声都发不出来。

她真的是把自己忘得彻彻底底,也把自己划到陌生人的范围,彻彻底底。

心脏被怒火灼烧着,接着就是隐隐的抽痛。

砚秋本调动着全身肌肉拖拽着行李,忽然手下一轻,只见何嘉树冷着一张脸把行李箱拿过。

“…谢谢。”

何嘉树停下,闭眼深呼吸了一口,转过头道,“不要再给我说‘谢谢’,‘麻烦’,我不想听到。”

何嘉树往前走了两步,发现砚秋没有跟上,停下脚步对她不耐烦道,“走啊。”

砚秋抿着唇,看向别处。

以为分开的时间会把对方打磨成完全陌生的人,但其实只需要一个熟悉的姿势,过去和现在就能立刻重叠。

比如现在,他仿佛一下看到小时候的砚秋,生气了就这样,抿着唇看向别处,下一秒就要朝他发作。

果然,砚秋下一刻就冲到他面前。

“你不愿意送我你就回去啊,你凶什么,我让你送我了吗?!”

张牙舞爪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何嘉树看着她这样子,心里有一瞬间的柔软,手臂一僵,几乎就要像小时候一样揉着她的脑袋对她服软,回过神来,立刻对这一瞬间的柔软痛恨不已。

其实砚秋刚刚看到何嘉树的时候是非常欣喜的,但是没想到…

砚秋心里堵得慌,伸手就去拿行李箱,没想到何嘉树不放手,她抢了几回行李箱还是在何嘉树手上纹丝不动。

砚秋看了眼他手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泄愤地把行李箱往他手上一推。

“送你了!”

练得跟牛一样,蛋白粉往动脉打啊。

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冲去,何嘉树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眼睛往右翻,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她总是能轻易把他气得半死,过去现在都是。

他一言不发拎着行李箱跟上她。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往前冲,谁都没有说话。

何嘉树偷偷瞄了眼他。

记忆中的小镇姑娘长高了不少,乌黑长发挽了个松散的发髻,低低地垂在脑后,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侧,白裙衣角轻扬,此刻因为生气,唇抿成一根线,手也攥成拳。

她还生气?他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一黯,拉着她行李的手青筋冒起。

嘴巴嗫嚅了几下,那些想了很久的话终于在嘴边成型。

“林砚秋,你当时为什么…走得那么突然?”

明明他们前一天还躺在一起扇坡上看着星空讨论着哪个星群是什么星座,射手座为什么叫射手座,是不是真的把谁的手射着了。第二天再去时,就只剩了一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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