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宝儿后来回想,她应该很早就爱上了江星涧。
所以才心甘情愿的把第一次给他,如果换成其他人,她想了一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
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
如果江星涧没遇见她,那该多好啊。
他就还是那个鲜活恣意的江星涧。
-
和江星涧有了那个“也不是不可以”的约定后,周宝儿很晚才睡着,夜里也睡的不太熟。
她梦到了极光,梦见了悬崖,周海幸站在悬崖边把泛着绿光的冰糖葫芦递到袁宁手上,袁宁接过,一脸幸福。
但袁宁咬下一口后,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蹲下,周海幸笑的很大声,他的脸渐渐模糊又清晰,成了江星涧的样子。
而那个捂着肚子痛苦的脸,也变成了周宝儿自己。
周宝儿猝然醒来的时候,鬓边的头发都被汗浸湿。
她侧头,撞上了江星涧的视线,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电脑发出微弱的光。
听到这边动静,江星涧走到周宝儿身边,才发现她又出了很多汗。
量了体温确认没再复烧后,周宝儿看着将体温计放回原处的江星涧。
再回想梦里看着她痛苦,居高临下以睥睨姿态看着她的江星涧。
情绪莫名的低落下来。
第二天一早,她就办了出院的手续。
负责照顾她的护士细心的帮她准备额头伤口用的纱布和消炎药。
临走时,还提醒她进院时,应江先生要求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但结果过两天才会出来,等报告出了,再电话通知。
周宝儿点头应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耳朵的短暂性失聪,也不知道这次检查结果怎么样。
天气不错,一场雪似乎把世界的脏污都掩埋了,空气嗅着都干净。
周宝儿眯眼,伸了个腰,在医院住了几天,身体都沉了,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轻松很多。
但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多久,一阵车轰鸣声传来,由远及近,周宝儿看见了一辆跑车的残影疾驰而来。
在她面前停下,扬起一阵飞灰,周宝儿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
胡宇蹬着一双皮靴,大剌剌的从车里出来,把墨镜往头上一推,朝着周宝儿眨眼道:“宝儿宝贝,想死你了……”
他刚张开双臂,打算给周宝儿一个大大的拥抱,脚下不妨就被什么绊了一下,他一个重心不稳,斜飞了出去。
下意识的想抓点东西,奋力抬眼,看到了旁边的江星涧。
胡宇眼睛一亮,手刚要摸到对方肩膀,江星涧一个侧身,躲开了。
胡宇张嘴倒下的那一刻,才看见绊他的人就是江星涧。
还好他眼疾手快,扶住了旁边的医生:“星涧,你在这…搞暗杀啊。”
江星涧幽幽道:“你喊谁宝贝?”
胡宇:“?”
他喊过很多人宝贝啊,什么意思?
他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朝周宝儿道:“走,接你出院,正好一起吃个饭。”
胡宇挑了个粤菜馆,口味清淡,说正适合刚出院的周宝儿吃。
进去后,周宝儿随意扫了眼墙上的介绍,才知道这菜馆是会员制,一般外国友人来,会安排在这里感受正宗的中国味。
坐下来后,周宝儿的手机就响了,马佳的视频聊天请求就弹了出来。
周宝儿点开,马佳哭丧着脸:“宝儿,你今天出院,本来我也是要过来的,但我爹把我定的起床闹钟关了……我起晚了。”
胡宇啧了两声:“害我在你家附近等了两个多小时。”
“还好意思说,你都到我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胡宇:“草,我要是进去了,我俩都不一定能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和你爹之前有点宿仇……”
“就你这小破胆,我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胡宇摸了摸下巴:“你爹一个人够呛,但你们父女俩就不一定了。”
马佳呸了一声:“不知道是谁死气白赖的要约人一起滑雪。”
周宝儿见他俩聊的那么多,就干脆把手机要递给胡宇。
马佳连忙阻止:“不要宝儿,光听他声音就够了,再看脸,我会有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胡宇:“星涧你去不去?你之前带我去的那个场子,最近又升级了一个野外雪场,附近的雪山听说特别好看。”
江星涧夹菜的筷子一顿:“那地方最近的下雪日期是什么时候?”
胡宇诧异:“你问这干嘛?”
最近气温低,那地方又地势高,就最近下的雪足够他们滑了。
“随便问问。”
胡宇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一个星期后。”
江星涧偏头,问周宝儿:“你去吗?”
周宝儿指了指自己的头:“这伤口医生说最少一个星期才能好。”
江星涧:“那正好。”
胡宇插话道:“那岂不是正好赶上下雪天,要是下大了,不好滑啊。”
江星涧慢悠悠:“谁说我是去滑雪的。”
胡宇:“???”
——
周宝儿在家待的几天,袁恒华很局促,袁宁倒是很自如。
她们两个最近都身体虚,袁恒华一个也放心不下,干脆没告诉周宝儿就把袁宁带回来了。
袁宁也不领情,一边嫌弃房间小,一边又觉得噪音大,让他们两个和她一起搬别墅去住。
两母女在一个屋檐下,基本没交流。
有天,周宝儿刚起床,倒了杯温水,准备吃药。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两份面条,窝了两个溏心蛋,周围还撒了香菜葱花,一看就是外公做好了的。
袁宁起的比周宝儿早些,她坐在桌上已经开始吃面了。
周宝儿径直从她身边掠过,刚准备进门,就听袁宁问:“这房租多少钱?”
周宝儿脚顿了一秒,继续往房间走,袁宁又继续道:“我在这住的这段时间,房租我来给。”
“不需要。”
冷冷甩下这三个字,周宝儿就想关门。
袁宁几步走过去,挡在门前:“宝儿,妈妈在医院不是有意的。”
周宝儿漠然开口:“我不想知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一个女人要干出一番事业有多难吗!”
“所以为了你的事业,把外公养老的房子拆了,把拆迁钱拿走,为了你的事业,把女儿随便丢在一个人家,不闻不问………”
袁宁的眼睛越来越红,周宝儿还在继续:“你的事业重要,重要到心甘情愿的被人占便宜,不敢吱声,然后拿杯子给你女儿开瓢……”
袁宁伸出巴掌举在半空中,周宝儿冷笑一声:“又要打我了?”
袁宁的手颤了颤,就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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