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是被碾压过的疼,身下那处一直被忽略的地方也传来火辣辣的撕裂一般的疼痛……桑年慢慢睁开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抬起头,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
混乱的记忆纷至沓来,闻宴粗喘的呼吸声似在耳边。房内黑暗无比,寂静一片,早就没有了闻宴的身影。
桑年挣着眼无神地看向天花板,大脑一瞬间放空。
闻宴就这样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但随即他又想到闻宴的不对劲,像是被人下了药,又联想到叶姝说陶又敏出门久久未归……
所以,是陶又敏给闻宴下了药。而闻宴没让陶又敏得逞,不知为何跑到了他的房间……
闻宴大概是想来找许沐泽的,可没想到却只看到了自己,又被药效控制着,大脑不清醒,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醒来看到自己应该是吓了一大跳吧。
桑年就这样想着,没留意房门被人悄悄打开。闻宴手中拿着几盒药,看到桑年挣着眼,第一反应就是逃走。
他实在不清楚为什么会和桑年发生这样的事情,更不明白明明药效早就过了,他也早就清醒过来了,看到身下红着脸无措呻吟的桑年却会更加兴奋,一遍一遍不知轻重地索取着,以至于后来他发现桑年下面流了血,这才逼不得已停了下来。
后来的事情闻宴不敢想,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不合时宜出现的旖旎全都赶走。接着他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灯,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声音有些无措,更多的是尴尬。明明前一天还在教训对方让对方不要靠近自己,没想到当天晚上两人就……还是自己强迫对方的。
想到这里,闻宴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
桑年根本没想到闻宴会回来,他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闻宴会更加厌恶他。所以听到闻宴关切的问话,桑年立刻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掉了出来,滑进枕头上,洇湿一片。
“我…”
他一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无比,喉间随即传来不适的感觉,桑年立刻咳了出来。闻宴被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药膏便去扶桑年,将他靠在自己肩上后,给他拍了拍背顺气,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水打开递到桑年嘴边。
桑年就着闻宴的姿势,低头喝了几小口,随后舔了舔嘴唇,用眼神示意闻宴自己喝好了。闻宴愣愣地将水拿远了些,目光却一直落在桑年的嘴巴上。
他的嘴巴没什么血色,有几处被咬破了皮,经水一润,透露出些许光泽。又被桑年这么一舔,泛出淡淡红润。
闻宴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痒,于是举起手中的水给自己猛灌了一整瓶。喝完后他仍觉得没有缓解,还觉得热得慌。低眉看桑年,便又看到他在流眼泪。
好像昨夜他也一直在流泪……
闻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拂去桑年眼角的泪珠,“别哭了。”他不说还好,一说桑年哭得更凶了,像是把一直以来压在心中的难受全都发泄出来。
“我……你……不是我……”桑年语无伦次说着,说了什么他自己也理不清,可闻宴却是听懂了。他叹了一口气,随即拿起一旁的药膏,对桑年说:“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谈,你下面受伤了,需要上药。”
桑年停止了抽噎,怔怔看着闻宴手中的药膏,没一会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他知道下面是撕裂了,因为那个地方本就是多出来的,也不应该承受这些,更别说被下了药的闻宴根本毫无理智,下手不知轻重。
“我…我自己来。”桑年说着想伸手去拿药膏,可他刚抬起手,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实在太疼了。
别说是上药了,他现在连抬手都不可能。
“还是我来吧。”闻宴将桑年从被子中抱出来。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桑年紧张地拽住了闻宴的手臂,“做…做什么?”
闻宴没说话,抱起他往浴室走。醒来的时候他大脑还一片混沌,只是草草给桑年清理了一下便出门买药去了。如今要给伤处上药,需要好好洗一洗。
“得先清理一下才能上药。”闻宴将桑年放到浴缸里时轻声说道。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两人已经做过了,可要闻宴帮他洗澡帮他上药,桑年还是难以接受。他红着一张脸,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闻宴。
“我自己来。”
“你真的可以?”闻宴反问道。他问的时候也没闲着,打开热水龙头后“刷刷”两下就把桑年的衣服扒光了。
这套衣服还是他给桑年穿上的,自然也得由他来脱。闻宴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而桑年实在无力再与他辩驳,只得接受。
洗完澡涂完药穿上衣服,桑年又被闻宴抱到了床上。床上用品是闻宴刚才抽空换的,那些沾有可疑液体的床单被罩早被他扔掉了。
桑年一躺到床上便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可还没等他彻底昏睡过去,门外便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叶姝的声音。
“闻宴,你给老娘把门打开,你到底把年年怎么了,我跟你说,年年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许沐泽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找人开门!”
叶姝的声音担忧,又带着些气急败坏。她一早醒来便收到许沐泽的消息,让她收拾好自己和桑年的东西准备回海市。她问为什么,许沐泽什么也没说,只说是闻宴安排的。
不知为什么,许沐泽脸色很不好,像是一夜没睡。而本该也在这里的陶家姐弟却不见了踪影。而她去找桑年时,却只看到了闻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去,并且还反锁上了门。她刚想追上去就被赶过来的许沐泽拦住了,然后就被他压着收拾了半个多小时的行李。
收拾完趁着许沐泽接电话的空档她才又来到桑年房门口。
天杀的敢欺负我们家年年,不要命啦!叶姝举起手重重拍打着房门,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露出闻宴一张黑沉的脸。叶姝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反应过来,急匆匆就冲进去,却被闻宴一只手推了出来。闻宴出来后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又将房门关上,领着叶姝来到他的房间。
“闹什么闹?”闻宴一夜没睡,醒来后忙了半天,被叶姝这么一吵,脑袋突突地疼。
叶姝冷笑了一声,指着闻宴的鼻子说:“我闹?你说我闹?我问你呢,桑年呢?你让许沐泽通知我的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进桑年的房间?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闻宴揉着太阳穴,皱起了眉,他的目光越过叶姝,落在她身后无精打采的许沐泽身上,问:“陶则谦呢?”
许沐泽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走了。”
“陶又敏也走了?”
“对,连夜。”
闻宴咬了咬牙,“很好。”他眼底漆黑一片,酝酿着熊熊怒火。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看陶又敏是不想活了。以前念着她是桑宁的姐姐他才多加忍让,桑宁走后,陶又敏又借着是他师姐的身份接近他。
她什么心思闻宴自然清楚,他也明确表示过是她没有意思。可闻宴没想到,昨天陶又敏竟然会给他下药,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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