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再来两份草莓芭菲圣代,再来一瓶酒。”
太宰治难以言喻地看着坂田银时,先是白米饭拌红豆,接着又是两份甜品。糖上加糖,再来一瓶酒。
“阿银,你是把糖尿病当成人生目标了吗?我们可没有看病的钱。你要是晕在这里,我是不会抬你回去的。”
店长把草莓芭菲端到了坂田银时面前,示意慢用。坂田银时拿起勺子舀起一大口送进嘴里,说:“你个小鬼懂什么,大叔我是要靠糖分续命的,等你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知道了。”
太宰治不置可否。
太宰治抬手想去倒酒,坂田银时嫌弃挥手:“去去,小鬼就乖乖喝牛奶去,学什么大人喝酒。”
太宰治拖长调子装可怜道:“就尝一小口。”
坂田银时不吃他这一套,无情赶人:“去去,一边去。”
太宰治嘁了一声,脸上可怜委屈的神情一瞬就切成了不服气。
“狩大人,您也吃点东西吧,少主虽然年纪小,但论实力和机敏,他已经不输我们了,您不必太过担忧。”
“话虽如此,但小悟毕竟才八岁,而且外界这么多人都盯着五条家的一举一动,但凡小悟走丢的消息传出去,那些在暗中虎视眈眈的诅咒师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动手的好机会。”
太宰治坐得离刚刚那群人要近一些,因此那些人的谈话声虽然小,却都被他听进耳中。他悄悄偏头向后看了一眼。
那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此时忧心忡忡,眉眼中透露出浓浓的忧虑。
“右一,负责追踪的人还没传来新消息吗?”
话音刚落,饭店的大门被推开。
太宰治循声看去,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逡巡一圈店内,视线经过他们这边时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转向了后面的那群人。
男人走向右一的位置,同时太宰治镇定起身,拽了拽坂田银时的衣袖。
“阿银别吃了,我想起出门前忘记关煤气了。”
开玩笑,就那个集装箱能挤下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来的煤气。
因此坂田银时瞬间就意识到这是太宰治在给他暗号。
他擦擦嘴巴,配合道:“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怎么能连煤气都忘了关?这多危险啊!快快,快回家。”
两人快步来到门前,坂田银时伸手去拉门,他们身后冷不丁响起熟悉的声音。
“这位小哥请等一下。”右一勉强维持礼貌。
坂田银时头也不回:“家里煤气没关,多等一会儿就多一分出事的可能性,要是我家被炸上天了你赔我?”
五条狩:“没问题,如果出事了,所有损失我来承担。”
坂田银时听了咬牙切齿,语气酸溜溜又懒洋洋:“可恶的有钱人,一点也不知道底层人民赚钱养家的辛苦。嫌钱多不如分我点,阿银我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勤俭节约。”
五条狩没理会坂田银时的挖苦。
坂田银时嘴一撇,不屑道:“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五条狩一开口,他的下属们就心照不宣地齐齐围上来,门前也被插过来一只手,阻拦他们离开。
太宰治见他们这阵仗,心里明白不管用什么借口都躲不开了,索性不再回避。
“所以各位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二位当真没见过一个银发蓝瞳的八岁小孩?”右一适时出来当他领导的外置发声器官,“希望二位能如实告知,不要有所隐瞒,否则后果恐怕你们承担不起。”
尽管第一次面对坂田银时和太宰治时吃了瘪,他的态度有所收敛,但此刻的语气依旧高高在上。
坂田银时冷淡地扫了一眼默认下属言行的五条狩,轻哂一声。他双手抱臂,故意摆出高傲的姿态。
坂田银时对太宰治点了点下巴,他没说话,但机敏如太宰治,他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面只派出了下属出面交涉,那他们这边自然也要“礼尚往来”。否则就矮了他们一头,落了下风。
太宰治神情松弛地掸了掸衣襟,鸢色眼睛微微弯起,语气轻飘飘又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后面那位......狩先生,我们对于你们走失孩子一事感到十分遗憾,也深切理解您心中的急切,所以我家老板以十二分的宽容之心包容你们的失礼。”
“虽然我们万事屋在横滨还不够赫赫有名,但并不代表能被这样轻视。如果需要委托万事屋办事,请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否则,免谈。”
太宰治严肃声明结束后,不忘用他犀利的眼神扫过对面每一个人的脸。
鸦雀无声。
五条狩眼神深沉,他暗想:横滨什么时候新出现了一个万事屋的组织?从未听说。
坂田银时本来只是想让太宰治代替他随便说两句话,却没想到太宰治不仅说了,甚至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不失体面地将单方面诘问质询强行拉到了商务合作的层面。
坂田银时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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