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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万般筹谋,竟终成枯骨一具么

小说:

师尊为何总在陪我演戏

作者:

不锈钢盆jj

分类:

古典言情

“放开我!”

玉蘅挣扎着,一口气哽在喉间,在烈日下,已经有几分眩晕。

“本宫是当今圣上的女儿!又独自一人赶往仙山祈福,没有功劳也是有几份苦劳的,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放开我!”

她挥舞着双手双脚,两个押着她的守卫一时有些吃力,也只能喘着粗气开口。

“殿下,可莫要如此了,否则,难免吃上几分苦头。”

“苦头?我赵泠琅从生下来到如今吃的苦头还少么?你们快——”

一句话还没说完,颈间一痛,玉蘅几乎是瞬间便软了身子,瘫倒下去。

“你是真敢动手啊,就不怕她醒了...”

“怕什么。”

另一个人一把将玉蘅捞起,转过头去,低声开口。

“看这架势,这位估计是出不来了,更何况我们还有六皇子...”

“嘘。”那人瞪他一眼,四下环顾一圈,这才松了口气,“隔墙有耳,你小心些。”

“怕什么,又没人。”

他耸耸肩,脚下生风,一面走,一面打了个哈欠。

“咱们还是快些吧,待会儿,咱兄弟几个一齐吃酒去。”

“这件事朝堂上下闹得那么厉害,你还敢去吃酒啊。”

“怕什么,咱们叫那帮子酸腐秀才骂武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他们吃瘪,没庆祝就算给面子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着,不出几刻 ,便将玉蘅送回了住处。

烟柳眼神一颤,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站起,几步冲上前去,她刚刚追赶玉蘅,怎么都追不上去,情急之下,还是玉蘅回头,告诉她。

“不必追我,你在殿里等着,我自有安排,等我回来!”

如此,她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回来,可一口气还没喘匀,自家天仙似的公主便叫这样送了回来,一时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当即便要落泪。

“公主!”

那边,岁寒和秋霜已经出声,几步上前,便接过了玉蘅,放在床榻上,眼含热泪,送别了那二人,又关上门去,嘴里说着“让殿下好好歇歇”,一时间,屋里竟只剩下二人。

“殿下,殿下?”

门被关上,趴在床头哭着的烟柳一面流着泪,一面低声叫了两声,歪着头瞧玉蘅的动作,见玉蘅半晌没动静,这傻姑娘又悲从中来,情真意切地叫了两声。

“殿下?殿下?”

玉蘅依旧没出声。

“殿下!”

烟柳深吸一口气,“哞”的一声,哭的涕泗横流。

“殿下,你别丢下烟柳、殿下——”

“别哭了。”

她正哭的伤心,脑袋上却抚上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蹭了蹭。

“嘎?”

一口堵在喉咙里的悲怆生生卡在唇边,戛然而止。

“我又不是死了。”玉蘅深吸一口气,一股血气又漫上来,脑袋也昏昏沉沉,只能强忍着站起,匆匆爬到桌边,几下写完一张纸,递给烟柳,“继续哭。”

“哦哦。”

烟柳不大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哭喊起来。

“殿下—殿下诶—殿下——”

这个三句式的标准哭法难免叫她想起阿毛那只蠢的挂相的鹦鹉,但此时显然不是个回忆的好时候,那封信急匆匆写完,玉蘅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塞进她手里,在这阵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哭声里一口气念完了一大段话。

“烟柳,你拿着这封信,寻个由头出门去,找到我师兄...就是那个萧仙师身侧的人,你应当知晓他住在何处,把这封信交给他,让他传到那人手里,拿到回信后第一时间来见我,务必绕过谷雨,秋霜,岁寒,不要走漏一丝风声。”

烟柳一面声嘶力竭地哭,一面细心把这话记着,当即点了点头,便把东西塞进怀里,一抹眼泪,便要出去,可即将开门的瞬间,她又忽得转过头来,面朝着玉蘅,抽抽搭搭开口。

“殿下不可,三位姐姐都守在门口,我若要出去,必定会有人跟着我,行事不顺,如何能将这信传递出去?”

玉蘅一颗头疼得几乎快要炸开,听了这话,才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先继续哭,我想想。”

“是。”

烟柳一吸鼻子,看了看外头站着的两个人,扯着嗓子,又是一句。

“殿下—殿下诶—殿下——”

玉蘅就在这阵宛若哭丧的语气中,紧皱着眉,过了不知多久,才又狠狠摇了摇头,倏地握着烟柳手腕。

“等等,你先前说过,你认识她母亲?”

烟柳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狠狠点了点头。

“这封信,得让谷雨去送。”

这事闹得这么大,是她意料之外的。

如今天下寒门都盯着一个余归年,可被软禁的却是她,说明皇上是不想让这件事闹大的,两个儿子,一个刚回来没多久的便宜女儿,该怎么选,对他来说,恐怕不难。

说是软禁,实际上...

玉蘅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考量,又回头瞥了一眼烟柳这傻姑娘面上的泪痕,暗暗叹了口气,抬手轻拭了下她的眼角。

“傻姑娘,倒也不必哭的那样大声。”

“奴婢不懂。”烟柳吃的好,睡得好,脸上已经养回不少肉来,白白嫩嫩的,犹自挂着泪痕,“谷雨姐姐既有二心,何必要她去送?”

“谷雨待我们有二心,待那位又何尝不是。”

眼前愈发模糊,玉蘅几乎要昏睡过去,连日来的担忧带着到了皇城之后的不适终于在刚刚御书房外的那场哭闹中一齐爆发出来,扰的她心烦意乱,几欲呕吐。

“烟柳,你不是个傻的,应当知道怎么说服她。”

胸腔中血气上涌,玉蘅身子再度疲软下来,被烟柳眼疾手快扶住。

“谷雨那姑娘是个不甘下贱的,她娘生下她之后被贬作官奴婢,她却还能学的一手好手艺,走到我这里来,不算等闲之辈,那五两银子,她一动未动,恐怕不是要给她娘,便是要给自己留着铺路。”

脑内一片混沌,胸腔血气上涌,直到此刻,玉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轰轰烈烈地烧起来,活像是一个大火炉,这傻姑娘再离自己近些,怕是能给她点着了。

“殿下说的,可是...”

烟柳这姑娘眨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食指中指捏在一起,又对着大拇指搓了搓,咽了下口水。

“钱?”

“是钱。”

玉蘅狠狠摇了摇头,面颊红的厉害,叫烟柳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但依旧实诚开口。

“不可,殿下,如今我们被软禁起来,金银叫拿了个干净,宫里头的物件儿,样样都有名字,谷雨姐姐谨慎,不可能被几根簪子或是些花瓶哄了去。”

烟柳这时候倒出奇的冷静,说完这话,又抽抽噎噎哭了几声,还不忘走到一边,湿了帕子,给玉蘅擦脸。

“而且,这信若以您的名义去递,恐怕太险了些。”

“什么意思?”

玉蘅烧的浑浑噩噩,问出这一句之后,又忽得抬头,瞪大了眼。

“你有门路?”

“要看公主的信递到哪里。”烟柳摇摇头,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单纯模样,“如果是递给那位,奴婢没办法,可若是要递到宫外,奴婢却也是认识几个采买的太监的。”

玉蘅睁大了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过了半晌,她才站起身来。

“我重写一封。”

那杆笔握在手里,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字,便脱了力,栽倒在桌子上,留下大片墨痕。

“你把这一封交给谷雨。”

玉蘅低咳几声,又跑到梳妆台前,匆匆翻找着什么。

可脑袋实在太沉,一时间,整个梳妆盒都翻倒在地,眼见外头的人就要进来,玉蘅那颗昏昏沉沉的脑袋半点不敢放松,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

“滚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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