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解锁生物:黏菌[辐射变异种]】
【黄色绒球状聚集状生物,偶有假复眼形态,通常附着于废弃金属或潮湿的污染废墟上。
具备穿透轻型骨骼的力量,能将被寄生者转化为新的菌毯繁殖点,通常被定义为具有高风险传播特性的B类高危生物】
手心的菌丝轻轻颤动着,雨水打湿它的绒毛,浑身湿漉漉的。冷风吹过,它踉跄后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卷走。
高危生物?
这只黏菌似乎体力不支,贴着她的手缓缓定住不动,好像即将迈进死亡,远远看去,就像一团破败的麻絮。
耳边忽然有嗡嗡声传来,杨娥扭头望去,一只黄蜂从角落里探头出来。在感知到某种气息后瞬间警惕,头顶两只触角倏地向上,震动着翅膀逃命似的向后飞去。
“咚!”
还没离开视线,它突然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飞行路线七扭八拐,然后重重栽倒在她脚边。
“这是……”
孢子寄生。
黄蜂节肢疯狂乱颤,腹部鼓鼓囊囊的,就像是有东西即将从中破出,没一会,黄蜂的身体机能彻底停摆,一团浅黄色的菌丝从虫尸的缝隙中缓缓爬出。
是黏菌。
新生的黏菌伸长两根菌丝,在空中晃啊晃,菌丝摩擦间产生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幼儿在寻求母体的庇护。
杨娥放低手。
一新一旧两团黏菌迅速融合,变成稍大一团的絮状物,新形成的菌团延续了最开始那只黏菌的温顺状态,娇弱地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贴紧她,丝毫看不出来刚刚凶残的模样。
杨娥:“啧。”
还是个双枪林黛玉。
和实验室里那些研究员左脚踏入房门就死给人看的菌种不一样,这只异化黏菌虽然看起来低电量,但感觉能轻松熬走几代人的样子。
粗略浏览完异化黏菌的资料,杨娥停在了天赋页面,翻过【爱与和平】的介绍后,她忽然顿住。
最顶端处,一摞卡牌横在页面中。
背面底纹和她玩的斗地主扑克牌相似,但中心位置多出一把黑色的剑,由简洁的线条构成,纯粹又锋利。
翻转卡牌,一张没有标注数字的空白黑桃出现在眼前,她轻点牌面,页面弹出提示。
【这是一张特殊的黑桃】
【待提取:解锁生物1/3】
杨娥:“还真是斗地主系统?”
她还以为随便乱起的。
【童叟无欺】
系统适时出现。
【如果您不习惯的话,请问是否更名为“厕所系统”】
杨娥:“……”
很难想象到时候会刷出什么恶心的道具。
马桶撅子大战异化怪物,智能花洒肘击变异胚芽什么的,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杨娥:“您慢走。”
系统继续潜水,贴心地留下了一副聊为慰藉的电子普通扑克牌,和一套斗地主的游戏规则书,杨娥粗略翻了翻,都是一些常规玩法。
天赋页面里那摞扑克牌仍旧是未解锁的灰色状态,只有最开始的空白黑桃能翻转。
看来得想办法尽快解锁生物图鉴了。
杨娥视线投向地下入口。
高危污染区的医生,应该经常和异化生物打交道吧。
她有一个绝妙的想法。
白裙微微飘动,裙边缓缓盛开了一朵鹅黄色的娇嫩小花,在漆黑压抑的钢铁森林中看起来格外生动纤弱,下一秒,柔弱的白影消失在原地,溅起的尘埃缓缓落下,夜色重归寂静。
顺着狭长的甬道走过一段,眼前逐渐明亮开阔,空气中消毒水的气息逐渐加重,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甜腥。
杨娥向前看。
恒定的冷白灯光在整齐排列的玻璃柜上落下光影,大部分器械和药剂分门别类地做好标签放置好,一小部分堆积在药箱中,等待挑拣。
她站定脚步,轻轻调整了下呼吸。
旧通风管低低地嗡鸣着,和远处回荡的奇怪低吼声交织在一起,期间还参杂着医生轻快的脚步声和时不哼唱起来的小曲。
幸运的是这里肯定圈养着异化生物,而且数量不少,另外据她观察,医生大致是一个人独居的;不幸的是……
她摸了摸微凉的皮肤。
止血剂的效果减退了。
褪去神经兴奋与肌肉强化,一股突如其来的虚弱感逐渐漫上身体,困倦与无力迅速侵占神经,让她眼皮有些沉重。
杨娥扫过这间储物室里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无数药瓶学名与作用效果在她眼中掠过,清晰的就像是刻进脑子里一样。
不过应该够用了。
她想着。
*
“应该够用了。”
医生清理完身上的污渍,将带回来的药剂分类梳理好,满意地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玻璃柜占据了整面墙,内部被灯光照得通明。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药剂,被他详细标注好日期,效果,注意事项,然后码放得一丝不苟,整个房间就像一座精密的艺术品。
没了研究所的强硬指标之后,就连加班做实验都显得无比美妙。
“下午先去进行神经细胞增殖,然后试一下带回来的精神稳流剂。”
这东西在污染区可是畅销货,验完品质之后不愁卖不出去。一想到干完这票又能歇两周,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哈……”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微凉的触感近在咫尺,一缕黑发轻轻贴近,在白大褂上蜿蜒濡湿出雨水的痕迹,耳侧有风拂过,仿佛情人间的絮絮低语,却令他心里瞬间发毛。
长头发?
脑中先联想到昨天看过的恐怖民俗故事,排除后,又回忆到了两个月前做的手术,以及手术台上捡回来的尸体。
难道是没处理干净,异化了?
不应该啊。
都死透了,再变异还能直接仰卧起坐。
一支浅白的胳膊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医生略显僵硬地转头望去,因为角度原因,只看到飘忽不定的白裙和失血泛白的下巴。
“你好。”
她张了张唇,很有礼貌:“我来医闹。”
医生:“……”
声音还有点熟悉。
医生在挟持中微微仰头,终于看清了来人。
他诧异:“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站在门廊旁,手臂轻轻搭在他的喉咙处,形成扣押姿态。
神色却很平淡,眼神微微下垂,看人时雾蒙蒙的,似乎没什么攻击性。
应该说毫无攻击性。
白裙安静无声,隐约透出削瘦单薄的轮廓,好像下一秒就能被轻易折断,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风一刮就倒的柔弱劲。
而且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医生没来由的放松了警惕,好像意识里被烙印下她很无害的刻印,连这人怎么进来的危机感都抛之脑后。
他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先放松放松,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医生。”
“另外,我强化过体能,这么细的手腕,我一掰就会断”,医生恢复从容:“而且刚刚止血剂的副作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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