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
叶玄武已服下药休息,叶澄悄悄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到隔壁宋凌他们这间,将门仔细关好,走到桌边在沈少时身边的空位坐下,看向三人认真道:“多谢几位救了我爹爹,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若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定在所不辞!”
宋凌道:“小公子不必客气,我有一事想问,还望你如实告知。”
叶澄道:“宋姑娘直说便是。”
宋凌声音压低了些:“当年你爹和玄门究竟做了一笔怎样的交易?”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落在叶澄身上,他低头沉默好一会才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道:“我是听我娘说的,都是十三年前的旧事了,局势动荡,宫中皇子为争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朝中大臣更是纷纷站队,勾结各方势力不择手段的拉拢打压不肯依附的,轻则贬官流放,重则全家遭难,脑袋被割下来挂在自家门口示众,那时的梦城,白天到晚都能听到无辜人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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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梦城】【深秋】
秋风卷起街上几片落叶飞进街里,往日这里热闹不断,此时却行人稀少,个个低着头匆匆赶路,路边商铺关了大半,开着的铺子也没什么意义,里面的东西全被士兵一扫而空。
落叶飞向更深处,压抑的哭声传入耳中,街上跪着一大片百姓,个个满脸愁苦,穿的破烂,面黄肌瘦,他们朝着面前一顶墨色轿子不断叩头,哀求声连成一片,堵住了轿子所有去处。
“叶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活不下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都说叶家清流,是好人,您不能看着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被逼死啊!”
轿子落地,帘子掀开,一身官袍的叶玄武弯身走出,看着眼前可怜的百姓,心里阵阵沉痛。
“大家快起来,快起来!”他向前几步,去搀扶最前面一位额头见血的白发老者,“叶某受不住如此大礼!”
没人起来,哭喊声反而更大了。
老者抬头哀求道:“叶大人,您是出了名的好官,只有您敢在朝上说真话,求求您想想办法,平了这场劫难吧!”
“是啊!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死啊!”
一双双绝望的眼睛盯着叶玄武,渴望得到一丝希翼,他站在萧瑟的风里,那些哭诉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刮在他心上,他叹出口气,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待人群声音渐渐低下,叶玄武语气沉重道:“大家不要过于悲哀,苦难很快就会过去!我叶玄武在此立誓,定会竭尽全力想办法平此劫难!大家速速散去吧!莫要聚集,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百姓听到这话,哭喊声变成呜咽,纷纷叩头表示感谢。
」
叶澄从他娘亲为他讲述的记忆中抽离出来,继续道:“听我娘说,自那日后,我爹回府闭门谢客三天,在出来时就像变了个人,也是从那日起,府上开始偶尔出现些诡秘的阴冷气息,他们不在白天来,也不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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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府】【书房】
已是深夜,窗纸上印着两个影子,端着茶盘的叶夫人恰好走到门前,里面传出的对话,断断续续飘入她耳中……
书房里传来叶玄武震惊的声音:“那可是至阴至邪之物,岂能轻易用来做这种事?镇压的符咒一旦打开,后患无穷!”
未知人:“丞相大人,在您眼里是邪物,可在懂得如何使用的人手里,便是无上至宝!利弊得失,您好好掂量掂量,一边是口口声声在意的百姓,一边是……”
后面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这几句足以让人震撼,叶夫人脸色煞白,他们要动那神仙封印的邪怪吗?她手中的茶盘连同茶盏哐当一声落地。
书房内的谈话声止住。
叶玄武对外喊道:“谁在外面?”
未知人:“丞相大人最好早点做决定,时间……可不等人……”
书房内安静片刻,脚步声走到门口,房门被拉开,叶玄武看着昔日的爱人心中情绪复杂,他打量一圈庭院,一把将夫人拉进书房,紧紧关上房门。
“你听到了不少吧。”叶玄武道。
“你是怎么想的?那东西一旦被放出来,不知道会引起多少麻烦。”
叶玄武松开抓着夫人的手,思考这件严肃的事许久,道:“做,我对不起叶家列祖列宗攒下的清名,不做,对不起先帝临终所托,更对不起如今生活在炼狱里的百姓……”
叶夫人看他严肃的样子,便知这件事已经结下因果,但还是想劝一劝,道:“先帝已故,新帝犹未可知,老爷可以舍小为大,但你是否考虑过下一任皇帝是否为民多着想些?还有,澄儿还小,我们可以出事,下一代不能!这场纷争……太过于残忍……”
“夫人……”叶玄武声音低沉,“我心中已有决定,赴死的人能少一个就少一个,此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站出。你带上澄儿,明日一早动身去凤溪,那有我一个好友,我会派人护送你们母子俩过去,等这阵风过去,我会去寻你们。”
“老爷!!!”
“别说了,我意已决,先活下去,再考虑以后的事……”
」
叶澄吸了吸鼻子:“后来没几天,宫里就出了那场大变故,许多夺权夺势的皇子一夜之间暴毙的暴毙,失踪的失踪,再然后,就是新帝仓促继位,储君身死不见尸首的消息四散。朝堂上下流言四起,都说我爹勾结玄门妖人,用邪术模糊了储君模样,储君未死,而是我爹趁乱将人和能证明身份的龙册藏了起来,我爹还消失了一段时间,我便一直与我娘生活在凤溪,去年三月三,我娘染上恶疾去世了……”
他望向几人:“我娘离世七天左右,我爹才回来,只是对当年的事很少提起,至于具体的内容,怕只有我爹知道了。”
宋凌道:“这笔交易不简单,没见过哪个与玄门交易成功得利的人。”
李云凡插嘴道:“按照这说法,真正的储君真被藏起来了?现在还活着?”
叶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说的都是我娘曾与我讲过的只言片语,储君是生是死,这哪清楚。”
沈少时道:“所有线头都系在叶城主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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