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渡空间]
雷声交加,鸣渡空间又蒙起一层厚重的雾,周围的建筑变成一座座高山,拿斧子的人已经在打斗中倒下,黄衣人拖着砍刀一步步逼近,嘲讽道:“你不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吗?在我面前,还是惨败!”他一脚狠狠踩在那人身上,“阿虎,这不是幻境,你身上还有本王留下的契印,你逃不掉!也休想逃!”
“千行路里,长湘王只为收回一只逃离自己的灵兽,不觉得小题大做太可笑了吗?”
红衣人打着伞走近,声音带着蛊惑:“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我的一切,都可以是王爷的。”
长湘王(赵风源)抬起踩住阿虎的脚转过身,打量一番红衣人,满意道:“倒是只好灵兽!不过,你当真愿意弃你主人倒向本王?“他咯咯笑了两声,“狐狸的狡猾,本王是知道的,论你的传闻中的相貌、能力、还是各方面的本事,都已达到本王想要完美,只是,你的诚意不够。”
红衣人在长湘王面前站定,惑声道:“不够?那王爷提个条件。”
长湘王死盯着红衣人面具下的眼睛,眼中占有欲疯长,伸手正要取他戴着的面具时,突如其来的巨痛自脑后迅速散至身体各个部位,鲜血溅在红衣人纯白的面具上。
红衣人后退一步,长湘王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阿虎脸上的鲜红不断滴落在地面,双手紧紧握着虎头斧子抖个不停,眼中瞳孔收缩,心跳撞在胸膛上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大口地喘息着。
“我……我在噬主……我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红衣人噗嗤一笑,冷声道:“灵兽本就低下,遇到好主人会福受一生,遇到不好的,你的忠诚只会让你越来越痛,唯有打破顺从,才能迎来救赎,人人皆可犯错,为何我们不能?”
阿虎手软地松开斧子,斧子落地发出哐当声铁响,他还没有从刚刚所做之事中回过神,浑身颤抖地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沾血的双手,叨念道:“我……回不去了……”
——
宋凌坐在桌前喝着药,一只信鸽从窗外飞进屋子落在桌上,信鸽腿上绑着个卷起来的字条,她取下字条打开看了看,眉头紧皱,心道:诈尸?凤溪城主卧床不起?!
她仔细观察纸上其他位置,并没有留下传消息人的姓名,也不知道这消息可不可靠。
“宋冰块!
宋凌将字条赶忙攥成团握在手里,看向门口道:“瞎吵吵什么。”
李云凡走到桌边喘着粗气道:“不是我吵吵,阿虎被我们忘在了幻境,现在还没出来!”
宋凌面不改色道:“虞衡呢?”
李云凡道:“他?提他我就来气!”他双手抱在胸前,“在客栈和沈家公子闲扯淡呢。”
“沈家公子?他怎么会来这!”
沈家擅制毒药,当然,与玄门的毒不同,沈家的毒可杀人也可医人,因独特的毒术,被先皇祖列入三世家名册,朝堂之上可免跪拜礼,与慕家和墨家常居梦城,未经皇帝允许不可随意出城。
新皇上任后也没解开对三世家出城的限制,城口查的很严,就算遮的再严实都能认出来,要说慕家到处晃倒不为奇,毕竟人家有权有势不说,还爱翻脸,朝廷势弱干不过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沈家出来抛头露面算怎么回事?沈家不是向来不见头尾,是个听皇帝话的乖宝宝吗?难道叛逆了?
“你确定是沈家公子?”宋凌再次看向李云凡确认道。
李云凡点点头:“确定以及肯定!但现在不是考虑公不公母不母的问题,是赶快去救阿虎!他现在还没回来,遇到危险怎么办?”
宋凌淡淡道:“我们本就各怀不同的事物去处理,他师父都没急,你急什么。”
“你说虞衡那糟老头啊?就他?”
“没有师父不关心自己徒弟的,我对他也有几分了解,你去备点东西,我们该离开了。”
“离开?好多事还没研究通透,就这么离开?”李云凡满是不解。
“我们的事始终都是探清梵音寺为何发怪贴,如今已经查出是玄门在捣鬼,两个协助玄门的僧人也死了,梵音寺立新主,一切恢复正常,已经结束了。”
李云凡挠挠头:“我总感觉这事解决的糊里糊涂……”
“玄门散布怪贴扰梵音寺安宁控制百姓,目的在于制造混乱,这么说你总能明白了吧。”
“那他们为什么要制造混乱?”李云凡又问。
“混淆视听,暗中勾建局网,离不了贵妃案中的遗留,甚至牵扯多半个皇室中人。”她看了眼李云凡,“跟你这二混八道的说也说不明白,总之,我们明天必须离开,你去告知虞城主一声。”
“哦……”
——
【西玄门】
琉璃瓦房渡上一层金纱,西琅快步走在前面,枚果底后面跟着,裹的严产实实,两只眼睛四处瞟。
“锅锅!”她扯了扯西琅的袖子,声音闷闷的,”勒个就是玄门啊!好乖哦!”
西琅没回头,压低声言道:“别乱看,当心你的脑袋。”
玫果缩了缩脖子,收回目光静静地跟着。
拐过月洞门,一队紫衣人齐刷刷地朝着两人走来,领头的抬手,整支队伍停了下来。
领头紫衣人目光扫过玫果,看向西琅道:“小主人这趟去得久了些,您身边这位是?”
“普通朋友。”西琅淡淡地回答。
领头紫衣人朝玫果点点头表示礼貌,对西琅道:“小主子又不是不了解门主的脾气作风,外头带回来的人,在这不好留。”
“我知道,只住几日便带她走,碍不着任何人办事。”
“可……每处分院都排满了人,没有客房提供。”
“和我住一起就行,最多一天半,还有其他问题吗?”
话说到这份上,领头紫衣人也不再试探纠缠,侧身让开路:“明白了,晚饭会按例备上,你这位朋友,有‘忌口’的没有?”
“她不挑,不要再问任何问题了。”
西琅言语中透着不耐烦,擦着紫衣人肩膀走了过去,玫果赶紧跟上。
走出一段距离,玫果小声问:“锅锅,他们好吓人哦。”
西琅没应,两人一路向西,穿过几丛细竹,眼前浮现出个独门小院,看着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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