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与沈少时一前一后下山,转过小路拐角,路边一块大石头上,虞衡正坐在那里似已等候多时。
“天阙宗一游回来,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玩的不尽兴?”虞衡开口道。
“你在这做什么?”宋凌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问。
虞衡从石头上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自然是等你们出来,不然闲的在这晒太阳?”
“你昨天去哪了?”宋凌问。
“处理些旧人旧事,看你俩这样子,在天阙宗认识‘新朋友’了?”
宋凌心里不得不佩服修真人料事如神的本事,道:“确实遇到点事,需要我们一起讨论下。”
“有什么可讨论的。”虞衡看向宋凌,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让两人大吃一惊,“不就是救李云凡那个麻烦精嘛,多大点事,直接把余窑丢过去不就搞定了。”
宋凌误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不可置信道:“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余窑可是你的灵兽!”
“当然知道。我本就是辅助你们破局的,在必要的时候,灵兽也好,朋友也罢,为了大局都可舍弃,没什么不可以的。余窑已经找回来了,现在就在客栈待着,对方要人,有没有和你们说,是把人直接打包送过去,还是叫对方过来交接?”
宋凌盯着虞衡看了片刻,想从中找出一丝玩笑,但她只看到一片理性,此刻的虞衡,竟显得有些陌生。
宋凌道:“这不是一个人的决定,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最好,余窑身份特殊,我们不能……”
“没什么好讨论的。”虞衡打断她,语气有些不耐烦,仿佛觉得她顾及的太多太磨叽,“你和余窑说,他又哭又闹肯定不愿意去,直接把他哄骗过去,省时又省力。”
宋凌虽未养过什么小宠物之类的,但他这种话真的很让人心寒,要救李云凡只有这一种方法吗?
沈少时开口道:“虞城主别这么着急决定,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交易这种事非同小可,总得先研究研究对方底细,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方法。”
虞衡目光转向沈少时,道:“沈公子倒是谨慎。”他转身沿路朝山下走去,“那便先回去看看余窑的状态,我认为,还是早点把李云凡捞出来的好,那位仙君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
【未知房间】
李云凡盘腿坐在一张矮桌前,面前摆着一碟精致点心和一壶热茶,他捏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眼睛偷偷瞟向窗前的南酩。
南酩背对着他看着窗外,自李云凡被带到这个房间后,他就这么一直僵站着。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人没打他也没捆他,还将好吃好喝的摆到了他面前,和他想象中的人质完全不同,甚至感觉这人质当的还有点小幸福?
李云凡起初还有点不适应,一点点的也大胆起来,他将嘴里嚼着的糕点咽下,又喝了口茶顺了顺,窗外就有几棵破树,也不知道美点在哪里。
李云凡试探着开口:“那个……仙君大人,您都在那戳半天了,腿不酸腰不疼吗?这点心的味道还行,就是有点淡,你们那边的口味是不是都偏淡啊?”
南酩:“……”
李云凡等了会,见对方不鸟他,心里有些憋得慌,屋子里太静了,他性子本就属于那种热闹的,再这样待下去,不得四肢阴暗扭曲爬行了?
“别不说话啊!这么大屋子,就咱们两人,你再不说话,我要闷死了!咱俩聊聊天!你跟我讲讲你们那边有什么好玩事呗!比如什么……蟠桃会、仙女跳舞、嫦娥奔月、义父跨日……”
南酩被他吵得心烦,冷声道:“你不说话能死吗!吃还堵不住你嘴?哪来这么多话!”
李云凡见对方有了反应,更来劲了:“人长嘴不就是用来吃饭说话的吗?光吃不说话算什么事?我这叫积极沟通,促进俘虏与绑匪之间的和谐关系!”
南酩:“……”
李云凡见对方又不搭理他,撇了撇嘴,自己倒杯茶喝下,手肘支在桌上拄着脸,一脸好奇问:“哎!仙君大人,问你个事,你真是天上来的?就是话本子里那个仙界中出来的?”
“你烦不烦!!!”
“你怎么能嫌我烦?我这是怕你无聊!你是不是在天上待久了,也没怎么和人说话,把你的性格都养孤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些高人为了修仙也要讲好多这这那那的,理解!理解!”
“你最好闭上嘴!再多吐一个字,我割了你舌头!”
李云凡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示意自己闭嘴了。
不过一盏茶功夫,他和生蛆似的挪了挪坐麻的屁股,又挠挠后背,不受寂寞的再次开口:“哎!那个……”
“闭嘴!”南酩没容他说完,直接冷冷打断道。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李云凡赶紧伸出一根手指,信誓旦旦道,“问完这个我保证闭嘴,真真的!”
南酩没说话,看似默认,实则已经没招了。
李云凡眼里燃着八卦之火,压低声音问道:“我就是好奇,余窑到底什么身份啊?他不就是只长得过于好看的小公狐狸吗?大姑娘要是在他屁后跟着我不说啥,可怎么好多大男人也争着抢着要他?”
他顿了顿,身子向前倾了倾,心里莫名有点兴奋:“难不成,你们修真界真和话本子里瞎编的那样,流行俩男的好?”
话落,屋内的空气有些冷,南酩缓缓转过身,心里有些后悔抓他来做人质,早知道这人话这么密,还不如抓那摇扇子的。
“你胆子真够大的,什么事都敢打听,口无遮拦,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南酩冷冷道。
“啊!真的啊?你们那地方……断袖量产啊!!!”
南酩被他这个话唠弄的心里一股无名火,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君,怎么能跟一个凡人计较?况且他看起来也不聪明,跟这种人真犯不上。
他将火气压了下去,迈步走到矮桌对面,撩起袍角优雅坐下,与李云凡隔桌相对,既然管不了他这张嘴,那便跟他唠唠。
他没有回答李云凡这个荒唐问题,话锋一转道:“你认为……虞衡怎么样?”
“虞衡?”李云凡一愣,挠挠头回答,“他……也就那样呗!老小孩一个,不过,有时候还挺靠谱的,你俩认识?”
“提他了,自然是认识。”南酩抬手想拿起茶壶倒杯茶解解渴,但见桌上一片狼藉,根本下不去手,又将手伸了回去,继续刚才的话题,“他就是个捡破烂的。”
“啊?捡破烂?”
“收养被人抛弃的灵兽,不是捡破烂是什么。”
“这哪里是捡破烂?!这叫有爱心!”
“爱心?”南酩冷哼声,“那是你认为。在我们修真界,每只灵兽一生只能认一个主人,被抛弃则视为不祥灾祸,也就是垃圾货。灵兽在与主人结缘时,主人会在其身上打下独一无二的契印,契印不仅是约束,更是灵兽与主人间的连接。一只极品灵兽养起来十分困难,如果逼其违背天性、抹去记忆,用药维持着灵兽生命去收养,这还算有爱心吗?你脑中的那个大善人真的了解灵兽?了解余窑?”
李云凡不由回想起虞衡与余窑之间的相处,余窑特殊,虞衡总是小心地护着他,不让他见生人,确实也经常给他吃些药,他以前问过一嘴,虞衡说余窑生来体质弱,这些都是些滋补身体、补充营养的,不是什么维持生命的药啊?
南酩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道:“金狐性喜暖,厌寒,最喜食高阶灵兽的血,饮初晨甘露,对五谷杂粮向来都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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