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凡推开房门抻着懒腰,余光瞥见虞衡抱着团脏兮兮的东西走进了隔壁房间,他歪了歪头:“这老头抱了个啥?”
虞衡反脚带上门,将阿虎小心地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阿虎冰凉的身体,然后在床边坐下,抬手虚悬在他身上为其输送灵力疗伤。
灵力所过之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开始止血愈合,阿虎在昏迷中发出声呜咽,不知过了多久,阿虎的身体泛起微光,轮廓渐渐拉长变化,恢复了人形的模样。
虞衡收起灵力,伸手探了探阿虎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这才松口气,情况总算稳定了。
——
李云凡打着哈欠摇晃着下楼,宋凌、小公子、沈少时,都已经围在靠窗的桌前吃早饭了,清粥小菜,清清淡淡。
“呦!睡醒了?”沈少时抬眼看他,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瞧这一身松懒劲,睡得真够香啊!”
李云凡在宋凌旁边的空位坐下,自己拿过一个空碗盛粥,含糊道:“还行吧,就是趴着没躺着舒服,浑身上下酸叽叽的。”他将粥放在自己面前闻了闻,“嗯~这南瓜粥挺不错!”
宋凌夹起一筷子咸菜,淡淡道:“你睡眠质量真不错,昨晚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你。”
李云凡刚把一勺粥送进嘴里,闻言顿住,转头看向宋凌:“什么动静?”
宋凌撇他一眼:“你真的假的?昨晚动静震的整个客栈的人都醒了,险些毁了这周围一片的建筑。”
“这么刺激?这我还真不知道。”李云凡努力回想着,脑中只有昨夜和周公的畅谈,傻笑了两声,一脸好奇,“什么情况啊,和我讲讲呗!”
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虞衡走到桌子侧边的空位坐下,一只手支在桌上按了按眉心。
“怎么样?”宋凌放下筷子看向他。
虞衡沉默了下,道:“情况稳住了,性命无碍,但损耗太大,伤及根本。”他顿了顿,情绪复杂,“实力……肯定大不如前了。”
李云凡听的发懵,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问:“怎么了?你们在说谁?谁受伤了?”
宋凌看了他一眼,简单道:“阿虎遭人算计重伤。”
“阿虎!”李云凡差点跳起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哪个王八犊子干的!是不是玄门那帮孙子?真是给他们点脸了!”他撸起袖子,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虞衡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示意他冷静,随后道:“此事我们先记着,帐,要一点点算。”他话锋一转,看向李云凡,“余窑呢?还没醒吗?”
李云凡被他问的一愣:“呃……余……余窑?他没在你这吗?”
虞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把他交给你了,怎么可能在我这。”
“我以为……”李云凡咽口口水,脸刷的白了,手上的勺子掉进碗里,“大清早没见他人,我以为他找你去了……”他声音越来越小。
虞衡脸色阴沉没说话,猛地站起身朝楼上去,脚步又急又重。
李云凡手足无措低头坐在那里,粥也喝不下,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宋凌安抚道:“没事的,先吃饭,把肚子填饱。”
——
【未知洞穴】
余窑已变回狐狸形态,火红的皮毛沾着尘土和血迹,蜷缩在用杂草拢起的小窝里。
星河半跪在余窑身边,用干净的布蘸着瓶子里的药粉,小心地轻点在他伤口上。
涂完药,她小心地抱起余窑,坐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将他轻轻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抬手变出把小的梳子,为他轻柔地打理背上的毛发。
洞口,红衣人靠在石壁上,抱着胳膊冷冷看着这一幕。
“臭蛇!”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满,“你不来关心关心我吗?我也受伤了。”
星河头也没抬:“刚给你渡完灵力上了药,也包扎好了,你还想怎样?”
红衣人哼了声,迈步走近,停在星河身边,低头看着蜷缩在他怀里的红狐狸。
“这小东西真烦人,没那个实力,偏要学人家当什么烂好人,还替人家挡刀,脑子让门夹了!”他越说越气,“老子在天上飞的好好的,忽然心口一痛,从云头栽了下来!都是他害的!麻烦精!”
星河瞥了他一眼:“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他?”
红衣人被噎了下,脑怒道:“他本就是从我这分出去的一缕残魂,按理说,就该听我的,分出去久了,他翅膀硬的都能碎大石了,顶着老子的脸惹了一身骚!要不是杀了他我自己也会受损,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拎起来烤了!”
星河无奈摇摇头,继续梳理着余窑毛发:“说些没用的,你们的命只剩最后一条了,再死一次,就再也回不来了……”她情绪中藏着复杂。
红衣人沉默片刻,严肃道:“所以,赶紧把他弄醒,让他赶快跟我合体!照他这么个作死法,八百条命都不够他折腾的。”
“你钻进他身体不就行了?”星河停下动作,抬眼认真看向他,“你们两个本就是一个人,何必争个谁主谁次。”
“那能一样吗?他性子太软,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容易被人欺负利用!我心肠硬,谁敢动我分毫!主动权当然要握在更强的一方来操控这具身体!”他伸出手,“拿来!”
星河犹豫一瞬站起身,小心地将怀中红狐狸递了出去。
红衣人动作并不温柔地接过余窑,将其抱在怀里,感受着彼此同源的熟悉,却又不完全同步的微弱联系。
“他在你这不安全,你身边人太杂了,暗处的眼睛数都数不过来,以他现在的状态,跟着你死的更快,还得送他回去,他们身边有那个姓虞的,至少能保护他,以他现在的样子,什么也干不成,等他养好些,我再想办法与他合体。”
“好不容易设计将其从他们身边分开,还正巧赶到两体同在,这么好的机会,岂能让你们有机会再回去?”
洞外传来慢悠悠的声音,西琅一步步走进,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
星河握向自己腰间的短刃,周身散出阴寒刺骨的杀意:“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主子给你的任务是监视动向,伺机将人带回,而不是给你当‘食物’。”
西琅脸上笑容淡了些,眼神阴鸷:“主子是这么交代的,但我不想永远只做个替代品,而不做替代品的最好方法……”他舔了舔自己锋利的犬齿,“就是杀死原配!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说他心心念念的小狐狸真的死了,以前的感觉全是错觉,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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