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女国,一个让全大陆男人趋之若鹜又闻风丧胆的魔幻国度。这里的女人,走路带风,眼神带刀,个个都是行走的荷尔蒙收割机;而这里的男人,地位约等于宠物,出门不被当街调戏,都得回家烧高香感谢祖师爷显灵。
都城最繁华的街道角落,一家名为“女儿香”的茶馆里,玉小刚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站在小小的木质高台上,用他那沙哑得快要冒烟的嗓子,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一段他自己都不信的江湖传说。
“话说那绝世剑客,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剑气纵横三万里,引得无数红颜知己为之倾倒……”
台下,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画着精致妆容的富家小姐和贵妇们,正磕着瓜子,品着香茗,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有几个心情好的,会随手扔上来一两个铜魂币,伴随着一句轻飘飘的调侃:“赏你的,小胡子,讲得不错,晚上来姐姐府上,给你加餐。”
每当这时,玉小刚就得僵着一张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道谢:“谢小姐赏,谢夫人赏……”
他,玉小刚,曾经的“理论大师”,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嫡系子弟,如今在这天斗女国,竟沦落到了靠说书为生,还得陪着笑脸接受富婆们调戏的地步。
两个多月前,他被史莱克那群“蛮夫”气得吐血,连夜出走,本想去个清净地方,证明自己理论的伟大。结果,他是个路痴。他想去北边,结果硬生生跑到了南边的庚辛城,在星罗帝国的地界上被当成装逼犯揍了好几顿,才灰头土脸地摸清方向,一路乞讨带挨揍,终于来到了这传说中的天斗女国。
本以为凭自己“大师”的才学,怎么也能混个私塾先生当当,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这里,男人就是原罪。应聘私塾,人家怕他带坏女学生;应聘账房,人家嫌他长得丑,影响心情。最后,揣着兜里最后几枚叮当响的铜魂币,他饿得眼冒金星,才在这家茶馆找到了一个“说书先生”的活计。
工钱,一个月一枚金魂币,打赏全归老板娘。包吃住——吃的是客人剩下的残羹冷饭,住的是堆满杂物的潮湿柴房。
巨大的落差和日复一日的羞辱,几乎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他不止一次在深夜里,闻着柴房的霉味,听着外面女人们肆无忌惮的笑闹声,怀疑人生。
【我玉小刚,难道这辈子就要这么完了吗?】他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
然而,每当他看到自己那双因常年翻书而布满薄茧的手,看到镜子里那双依旧不甘的眼睛,他心底那点名为“骄傲”的火苗,就始终没有熄灭。
【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好歹也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嫡系,是宗主的亲侄子!我只是怀才不遇!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下来求我!】
这天傍晚,他说完了最后一段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茶馆,正准备去街角买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烤饼当晚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劲装,头发凌乱,眼神黯淡,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和颓废,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活像个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
玉小刚愣住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饿出了幻觉。
“老师?”
那人也发现了他,迟疑地走了过来,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确定。
“唐三?”玉小刚彻底清醒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在史莱克时瘦了一大圈的少年,心中的意外和错愕,如同翻江倒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唐三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含糊的叹息,“我出来走走,随便逛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老师。”
玉小刚看着他那副落魄的模样,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凄凉感。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吃铺,那里正飘出烤鸡排的诱人香味。
“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吃点东西吧。”玉小刚硬着头皮说道。虽然他兜里那枚金魂币还没捂热乎,但作为老师的尊严,让他必须打肿脸充胖子。
小吃铺的木桌油腻腻的,擦也擦不干净。玉小刚忍着心痛,点了两份最便宜的烤鸡排,一串烤鹌鹑蛋,外加两碗糙米饭。这是他这辈子,请人吃过的最“奢侈”的一顿饭。
鸡排烤得外焦里嫩,撒上了些劣质的香料,味道谈不上多好,但对于两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两人沉默地吃着,气氛压抑得可怕。最终,还是玉小刚先开了口,他咬了一口鸡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呵呵,想不到吧,你那无所不知的‘大师’,如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没有看唐三,只是望着远处灯红酒绿的街道,眼神空洞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离开史莱克之后,我本想去个能施展抱负的地方,结果南辕北辙,走了不少冤枉路。身上的钱被抢了,人也被揍了好几顿……”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在这天斗女国,当个最下贱的说书先生,每个月赚一枚金魂币,勉强糊口。我知道,我以前在诺丁学院,靠着坑蒙拐骗,倒卖些残缺的理论知识过活,算是个骗子。如今落魄,也是报应。”
“可我……”玉小刚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那双死气沉沉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不甘的火焰,“我终究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嫡系子弟!是宗主的亲侄子!我不能一辈子就这样苟延残喘,像条狗一样活着!”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对唐三倾诉,不如说是在对他自己发泄。他以为唐三会像以前一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几句安慰的话。
可他看到的,却是唐三那双比他还要阴郁、还要充满怨恨的眼睛。
“老师,您只是怀才不遇。”唐三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比您……更惨!”
“砰!”
唐三将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像是蛰伏着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自从您离开史莱克,我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他开始疯狂地倾诉,将这几个月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嫉妒和不甘,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
“她们!都是因为她们!朱月月和朱竹清那两个贱人!”他一提到这两个名字,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她们凭什么?不就是靠着一身不知从哪儿练出来的蛮力吗?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们转?凭什么她们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追捧?”
“我呢?我才是最有天赋的!我是双生武魂!我每天都在按照您教我的方法,努力地修炼魂力,精进我的技艺!可结果呢?我的魂力停滞不前,而他们,马红俊、奥斯卡,甚至是宁荣荣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实力都在突飞猛进!”
“小舞……连小舞都……”说到这里,唐三的声音哽咽了,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她也变了!她以前最黏我,什么都听我的!可现在,她满心满眼都是那对姐妹,一口一个‘月月姐’、‘竹清姐’,叫得比蜜还甜!她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冷漠和不耐烦了!她们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
他越说越激动,将自己所有的落魄、所有的失败,全都归咎到了朱家姐妹的身上,那副偏执而又怨毒的模样,让玉小刚都看得心里发毛。
“都是她们的错!如果不是她们的出现,史莱克还是原来的样子!小舞也还是我的小舞!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到处流浪!”唐三低吼着,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玉小刚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从唐三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被无视、被轻蔑、被排挤的滋味,他感同身受。只是他没想到,唐三的嫉妒心和怨念,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深重。这份偏执,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被认同的快感。
等唐三的情绪稍稍平复,玉小刚知道,时机到了。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缓缓开口:“唐三,其实,你根本不必如此自怨自艾。因为你的出身,远比你想象的要高贵得多。”
唐三猛地抬起头,满眼不解地看着他。
“你的蓝银草武魂,只是表象。你真正的武魂,是你左手的昊天锤,对吗?”玉小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武魂,并非寻常的器武魂。它代表的,是曾经的大陆第一宗门,上三宗之首的——昊天宗!”
“而你的父亲,唐昊,也并非一个普通的铁匠。”玉小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嫉妒,“他曾经是昊天宗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是大陆上最年轻的封号斗罗!封号——昊天!”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惊雷,在唐三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我是……昊天宗的嫡系子弟?
我的父亲……是封号斗罗?!
巨大的狂喜,如山洪暴发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长久以来因为出身贫寒而产生的自卑,因为被朱家姐妹压制而产生的屈辱,在这一刻,仿佛全都被这道从天而降的“贵族光环”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声音也变了调:“老、老师……您说的是真的?我……我爹是封号斗罗?我是昊天宗的人?”
然而,下一秒,玉小刚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是真的。”玉小刚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只不过,你的父亲唐昊,当年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武魂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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