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的办公室在一楼最右边,俩人过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只站着位正在接电话的大姐,她瞧见温雅身影时,眼睛一亮,手捂住话筒,直接问:“你是购销组的温雅温同志吗?”
温雅点头。
“温先生,温雅来了,你稍等,”说着,大姐把话筒递给温雅,朝她笑了笑,“接吧,长话短说,公家的电话,别占太久线。”
温雅接过话筒,朝大姐小声说:“我知道的,谢谢大姐。”不止因为不便多占用,而是她也不愿跟温父多说废话。
大姐朝她笑了笑,转向对另一侧的高大身影说:“龚营长,这个时间过来找我,是想清楚了?”这几天帮他找了几个保姆,也约了上门去看了,但一直没有回复。武兰以为他找来办公室是为了说这个事。
“武大姐。”龚百微微颔首,解释道:“不是,我是陪小温同志来的。”
小温同志?武兰视线瞬间落在接听电话的女同志身上,耳边全是她那娇软软糯的声音。听龚营长说话的语气和内容,两人之间不简单。
……
“爸爸,我是温雅,你近来可好?”温雅声音平稳。
“嗯,我都挺好的,这边的同事待我也不错,愿意带着我一同进步。”
……
武兰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心里忍不住猜测这位女同志跟龚营长的关系,但此刻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她端起水杯,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嗯,见到了,他来找过我,”说到此,温雅娇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埋怨:“他说爸爸你把我卖给了他做老婆。”握着话筒的手指也微微收紧,心底翻涌着寒意:原主的人生,从来都是父亲用来交易的筹码。
武兰噗的一声,刚喝进口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放下杯子,她慌忙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
新中国建立后,保护妇女权益的《婚姻法》才施行,她们妇联也为宣传这个做了不少的工作,但效果并不算好。
武兰的视线再次落到接电话的女同志身上,身上穿着略宽松的蓝布衬衫,下身黑布长裤,露出的肌肤白净细腻,杏眼眼角微微上扬,鼻挺,嘴唇饱满红润,一看就是个娇滴滴的女同志。
不过,比起容貌,最显眼的是她这身气质,不像普通人家出身。
“爸爸再见。”温雅平静地挂断电话,转身面向龚百,“龚营长,我现在就回购销组让单位开证明。”只有尽快领证,才能真正摆脱温父和孙世荣的掌控,她不能再等。
“我现在就去写结婚申请,走吧,我送你回购销组。”
“好的,”温雅朝愣神的妇联办公室的大姐笑了笑,“谢谢您。”便和龚百离开了办公室。
留在办公室的武兰愣神许久后,立马拿起电话,“喂,转接侦察营钱政委。”
不行,这个消息太震惊,她得赶紧跟老钱通个信,让他问清楚情况。
这龚百龚营长,昨天还在愁找保姆带孩子的事,今天就要打结婚报告了,还有,那个白皮肤娇娇的女同志,究竟是谁?
路上,温雅犹豫半晌,轻声说:“我爸现在在北平,明天的车票到热河,他让我请假去热河找他,再跟我详细说与孙世荣的婚事,我不仅不想去,还想赶紧把结婚证打了。”
“我明白了,”龚百沉声说,“只是,哪怕你不过去,他们会直接过来。”这件事光靠躲,是躲不过去的,“我感觉,你父亲答应孙家婚事却没告诉你的事,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是不对劲,却不是龚百以为的被胁迫或者被威胁答应的不对劲。
温雅这段时日没少回想、分析原主的记忆,“他没跟我说,是怕我会提前反抗,坏了他的计划,也是想要据此来跟孙家父子谈条件。”
若是谈条件,这便解释了当初温父为何会送温雅来翁牛特旗:让她远离上海,好方便他跟孙家周旋,也让她孤立无援,日后哪怕反抗,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龚百沉声问:“他如何确定你会按照他说的去做呢?”谈条件的基础是温雅的配合,别的不知道,现在看来,温雅是不愿意的。
温雅不会,但原主会上钩,“我爸会以我妈的遗物和遗书为诱饵,让我不得不答应孙家的婚事。”
说出这些隐秘,心底难免发慌,却也松了口气。两人即将绑定婚约,有些事情,本就没必要再瞒他。
况且,她也是在下棋,下一步让龚营长理解她的身不由己的棋。只要他能理解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