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欸,别打了啊。我这是救人心切,是在做好事啊,为什么还要打我。”他委屈地躲闪着来自幼驯染的铁拳。
说起这个,鹿野司也忍不住要说教几句:
“平次是吗?你是一个勇敢的好孩子,但在你采取行动之前,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只是个误会呢?”
“大家不是都在说有人跳海了吗……”
鹿野司的语气并不严厉,神情虽不如之前温和,但也称不上严肃。他只是盯着面前的少年,不允许他错开视线逃避。
“沙滩上有专职的安全员,对吧?”
“是……”
“那为什么不去向救生员寻求帮助呢?”
“安全员离这边太远了,会来不及。”说到这,他仿佛找到支撑自己据点,眼神不再闪烁,直直回视过去。
“你清楚自己游泳存在问题,是吗?”
“是,是的……”他游失去了支撑,气势弱了下来。
“在陌生水域中,贸然搭救落水的成年人,对未成年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
鹿野司双手搭上他的肩,强迫他看向自己。
“你能保证在水中控制住一个身形远强壮于你,并且为了求生竭力挣扎的成人吗?”
“我可……”
他打断了服部平次的回答。
“平次。不要维心,从科学客观的角度告诉我,你能百分百保证吗?”
“我不能……”少年垂下头,声音喏喏。
“下次你该怎么做?”他放柔了语调,恢复以往温和的模样问道。
“寻求帮助,不逞能。”
“好孩子,你很勇敢,但你的勇敢不能被鲁莽掩盖。”
他拍拍服部平次的肩膀,接过安全员取来的薄毯为他披上。
嫌犯被安全员那边暂时接管,发现尸体的礁石堆也被封锁住。
他留下还在恍惚的服部平次,和安全员说明后带着五小只先回了趟车上。安全员给的薄毯给人擦擦水还行,给有着茂密毛毛的小家伙们用就差了点。
警察来的比他预计的快得多,入水的三小只还没擦干,尤其是毛最长的萩饼只干了一半。
他摸着萩饼湿润润的长毛,只能给它们先穿上衣服保温,希望大阪警方破案也能像出警一样快速。
大阪府警本部部长的儿子跟着嫌犯跳海,这样的事怎么能不让他们出警速度快起来?
天晓得,大泷悟郎接到远山和叶借鹿野司手机打来的电话时眼前黑了又黑,他这次绝对不会在本部长面前为服部平次说好话了!
他带人匆匆赶到时,服部平次也已经得知跳海那人并非自杀,疑似杀人凶手。
远山和叶更是后怕,她不敢想没有小家伙们即使将服部平次带上岸,那人会对破坏计划的平次做些什么。
被大泷警部一通教育后服部平次羞愤多些,他确实太鲁莽了。
大泷悟郎本以为这回服部平次会因打击而消停些,毕竟那孩子可是第一次露出那样的表情。
不过他还是小瞧那孩子了。
“平次啊,你不如想想该怎么给本部长一个交代吧。”
“靠我自己解决这起案件就是我的交代。”
咚的一声,上一秒还斗志昂扬的服部平次五官皱成一团。
他捂着脑袋缓缓倒地,这正好方便松子糖从他脑袋上下来,它施施然跳上鹿野司的手。
他原本是伸手去抓它的,现在反而像是从犯了。
鹿野司向大泷悟郎略带歉意一笑,蹲下身询问服部平次:“抱歉啊,平次君,你还好吗?”
服部平次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不太好。”
那股疼痛感终于缓过去了,他瞪着鹿野司肩上的仓鼠:“你这次为什么打我!”
松子糖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它看这家伙就是会手痒。
是肤色吧,鹿野司悄悄扫了眼少年,和零一样是深肤色呢。
他清清嗓,拎起松子糖放在手心:“不可以这样,松子糖,要向平次君道歉。”
它和服部平次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被莫名其妙打了的少年即使变成斗鸡眼也要盯着它。
但是这种较真的笨蛋劲也好像降谷零。
松子糖视线默默飘向一旁,然后感觉尾巴被捏了下。回头对上鹿野司不赞同的眼神。
“……吱吱。”对不起。
服部平次哼了声,放过了这只仓鼠。
大泷悟郎适时出声:“感谢您及时拦住了这孩子,也是您发现了尸体吧,真是帮大忙了。”
“举手之劳而已,请别在意。警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们稍后还有行程,如果没事的话我们想先走一步。”
鹿野司不多客套,他实在是不想看见除友人以外的警察了,他真的非常需要平静的生活。
“这么匆忙吗,那好吧,您录个笔录就可以离开了。”
对方对警察隐隐的排斥让大泷悟郎不解,但以他当刑警这么多年来的经验看,这人也不是厌恶警方。
既然没有恶意,他便不去深究,以服部平次长辈身份邀请对方去警视厅做客的想法也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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