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人慕萧您好,已为您匹配《独我为仙》世界,此书背景和剧情已生成完毕请接收。】
慕萧大脑自动接收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本无CP的男频修仙文。男主出身凡间簪缨世族,天生剑心,自幼被仙尊收为弟子潜心修行,行事温和但无心情爱,无数红颜都只是他磨砺道心的工具人。
然而原文太过烂俗平常,男主顺风顺水毫无爽点,无数读者吐槽。于是被穿书情报局拿来,作为历练穿书人的小世界,要求穿书人攻略男主。
但第一次投射就出了问题。上一任穿书人进入世界后攻略男主不成,竟然去帮反派并违背系统指令去反杀男主。
她企图彻底改写这个世界,让反派成为真正的男主,男主气运被外来穿书人消磨殆尽跌落尘埃。
本来这一切仍然在世界规则之内,但后续不知穿书人又做了什么,世界被摧毁,穿书人灵魂也受到重创在现世中昏迷不醒。
慕萧看完就皱起眉头,忍不住出声:“这是我第一次穿书,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不是太难了……已经是二周目了。”
【根据适配度匹配原则,我们会对二次攻略世界寻找最高适配度穿书人,您是最适合的。同时本次为您提供意识保护,完成可获得丰厚奖励。】
【是否进入该世界?十分钟后将强制进入。】
慕萧只好选择了是。
【已为您生成身份“暮知知”,正在进入世界关键节点。】
【已进入《独我为仙》世界。】
……
暮云归晚,直至最后一缕天光被吞噬殆尽,黑夜才算真正地降临。
莞州城内不少地方灿胜白昼。当初这地方名还是陛下亲赐,说风水养人,女子温软,莞尔如画。
弦月挂在树梢枝尖上,冷冷的月光打在如钩黑硬的檐瓦上,顺着飞天翘角落在繁华市街的背面。
这地方的闻香阁是天下扬名,未见其人便暗香袭人,不可方物。夜里更是最繁华热闹的地方,灯至天明方歇。
这里同前头似乎是两个世界,却又不是。它们微妙地联系着,保持一种平衡,将糜烂的醉生梦死覆在不像话的痛不欲生上。
咫尺天涯,院内被高大精雅的房屋隔开,无数斑驳的泪痕被痕掩在脂粉味的娇笑里头。
檐下铜铃随风轻响,并不因里头的热闹被掩盖了去。
长矜正靠着廊柱闭眼小憩,听到由远渐近的略带一点拖沓的脚步声后睁开眼,静静望着门的方向。
老鸨哼着小曲颇为愉快的往闻香阁后院的方向走,那里可住着她的金疙瘩。
前些日头牌死了,也怪那贵人有点怪癖好,尽知道磋磨女人。
想到这儿老鸨的神情里又带了点不屑,可毕竟那是她开罪不起的。
如今她正忙着四处寻人调养呢,现下阁里的姑娘没一个担得起她这头牌的。
可不前些天拐子就送来了一等一的好货,就是还要养好些时日才拿得出手,这回她可要攀上更高的摇钱树。
老鸨想着又心情好了起来,毕竟到了她这时候,没什么靠得住,除了钱还是钱。
她把上了锁的后院门打开,走了进去又合上。一转头就看到长矜就在廊柱旁边寂寂地看着她。
眼如点漆,眉心有一道意外不违和的黑色伤疤。
老鸨先是吓了一跳,可还是被这颜色给惊住。
别的都不说,一眼看到长矜都会被她的气韵给摄住。
要怎么形容。
夜色里风雨萧萧然缓缓落下的竹叶,一点点香气和糜烂气息混在一起。
她活的算久,见过的美人更是数不胜数,可从没碰到过长矜这种。
就是还稚嫩了点,可也没别的方法,只能先抬出来保住她闻香阁的名气。
“丫头呀,今天可只得委屈你待在这儿别出去了。那尽折磨人的又来了,你可不能被他看见。我给你寻个更好的去处,保管比做娘娘还风光。”
老鸨满是讨好地笑着,就要伸手去拉长矜。“这怎么在地上坐着,你这般金贵的人可要好好养着自个儿。我给你花名都想好了,就叫芙兰。再过几天就让他们看看你。”
长矜没接她递上来的手。
“今夜他要死了。”长矜说道。
“谁要死了?”老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但也没深想。
因为长矜几乎不说话,要说也说些听不太懂的,她看着就不是个一般人。长矜来这儿有一月多了,刚开始拐子带来的时候要不是她识货都差点错过。
那时候长矜身上没一块好肉,有些地方都发烂了,看着也不像人打的,更像是被野兽抓的。
拐子说是在偏僻地方的人家里买来的,那户人家说是在山里捡的,捡来就这样了。
老鸨给她上过药,背上有一道月牙形贯穿整个背部的抓痕。要什么怪东西的爪子能有这么大啊?
但她想人都到她手里了,身契都办了在她手里,能掀出什么风浪来?再大大得过官府吗?就还是收了精心养着。
不过人确实听话,没作出什么风雨来,听得懂人话。那老鸨便再没对她有什么要求了,长了这张脸还要她有别的什么都是不足为道的。
“阿棠回来了。”长矜站起身,走了出去。
老鸨听到这个名字就瞳孔一缩,声音没控制住尖了些:“丫头你胡说些什么!老身我活了这么多年了可从不信什么鬼怪,莫要唬我。你要去哪儿呢站住回来!外头全是人!”
阿棠就是前些日子刚死的头牌。
刚刚夜里又下起了些小雨,阁里依旧莺声燕语。
“死贱人叫什么,让你走了吗!”男人一个巴掌把床榻间要跑的女人呼倒在地。
女人忙捂着浮肿的脸颊伏地求饶说道:“大人赎罪,妾不太受的疼,扰了您兴致。不若换个姐妹来侍候吧。”
露出的腕间血止不住往下淌。
雷声炸响,女人又是一个哆嗦。
“你们这没一个比得上,来这真晦气,早知小爷就去别处寻乐子了。”
男人烦躁地甩了甩袖袍。
“阿……阿棠……”女人瞪大眼喃喃着。
“喊什么!那贱人才死几天就喊,你也给我一块死!”他又冲着吼了两句,却看见她不正常的颤栗发抖。
几缕黑气攀附在他身上,一只滑腻瓷白的手从地板里伸出,抓住了男子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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