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推带拽将陈向川赶回房,姚棠月反手将门关上掐着腰不客气道:“你什么意思?我招你惹你了?”
陈向川闷声不说话,自顾自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木梳一下一下拨弄着锯齿。
姚棠月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上手夺过木梳按在桌上,脚一掂靠坐在桌上,气鼓鼓地问他:“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有事就摊开来说,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她倒是说得坦然。陈向川气不过,抬头看她,冷声质问道:“今天在栈桥,你见了谁?”
姚棠月一下反应过来,“是刘大哥告诉你的?我怎么没看到他?”
陈向川扭头又扒拉起木梳,怨气十足地说:“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怪他。”
姚棠月冷笑一声,“我当然不怪他,我怪的是你。”
“?”陈向川气极反笑,“怪我什么?我有哪里对不起你?难道去见前任的人是我吗?”
“我和他是无意中碰到的。”姚棠月抱臂睥了他一眼,凉凉地说:“而且听你这话好像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
“我问心无愧,不该承受你的指责。”她顿了顿,“何况我们没领证,你无权指责。”
陈向川猛地抬头,眼圈有些红。
姚棠月话说完就后悔了,她一生起气来就容易口不择言,这会见陈向川气得眼眶发红,不禁反思了一下难道真是自己做错了?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扶桌扭头去看他,却又被他躲开。
“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姚棠月哑然失笑,抬手欲抚他脸,他却一下站了起来。
陈向川定定望着她,沉思许久缓缓开口:“厂里来了个福建的客户商谈‘明目丸’的合作,其他人走不开,厂长要我去对方工厂实地考察一下,定了明天的票。”
“明目丸?”姚棠月一下清醒过来,蹙眉说道:“咱们是食品厂,怎么可以合作这种药品呢?他们这款产品有批文吗?”
陈向川没想到她的关注点竟然在这,勾唇苦笑了一声,又自嘲道:“你关心的只有这个吗?”
姚棠月没注意到他的反常,仍自顾自说着:“还好厂长没昏了头直接合作,要你先去考察了。你到那以后记得凡事多留个心眼,没事不要瞎跑,和当地人多聊聊。”
“……”陈向川彻底无语了,可一切确如她所言,他没有立场吃醋。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想了想还是十分无礼地问她:“他找你什么事?他以前那样对你,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傻子才对他念念不忘。”姚棠月白了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屈指在他胸口戳戳,“我啊,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要不是他说调到这里工作,有门路帮姚畅找家人,我才不理他。”
“真的?”陈向川不信,可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
“假的!”姚棠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笑着往屋外走,头也不回地说:“还不去收拾碗筷?”
陈向川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傻呵呵地笑。
把话说开以后,两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从前夜里躺在一张床上,陈向川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过当柳下惠太难。眼下知道她对前任没那个心思后,他一扫白天的郁闷,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畅快。
身后传来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好久才凑过去在她唇上印了一口,又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那张证一天不变成真的,他就得忍一天的苦。
今夜月光甚好,忍着那点纾解不掉的欲望,他缓缓来到院里打了盆凉水。
胡乱洗了把脸,被井下刚打上来的水刺激完他才舒服一些,摊回藤椅上望着那弯新月喃喃道:“唐月…唐月…”
身后突然传来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叫我干嘛?”
陈向川被吓了一下,却并未站起,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眼神,望着天空发呆。
姚棠月只披了件外套,脚下趿拉着朝他走去,站在他身后学他望着月亮,戏谑道:“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看月亮,你还挺浪漫的嘛。”
十一月的晚上还是太冷了。说完她拢了拢外套,情不自禁原地跺起脚来。
陈向川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她这副样子低头一笑,起身欲回屋,胳膊却被她拽住。
“大晚上不睡觉想干什么?突然亲我干什么?又叫我的名字干什么?”
“……”
被她触摸到的那块皮肤像是被星火眷顾的枯草地,热度一下燃遍全身。陈向川心跳得飞快,小时候把盐装进糖罐子里被人当面抓住也没这么紧张过。
要怎么和她说,自己是个男人,和她躺在一起时有某种冲动呢?
她一定会说两人还没领证,他这是“猥琐”,毕竟之前每次他亲完她,得到的都是她这句话,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可他心跳得厉害,这种戳心窝的话也让他其他地方有了反应。
他略微侧过身,不想让她看见他的不堪,便随便糊弄了两句:“也不知道福建那边天气怎样了,明天该带哪些衣服。”
三个问题一个没回,姚棠月明知道他在扯开话题,偏不如他意,迈着小碎步拦在他面前,张开双臂大有一副“不说清楚不让你走”的架势。
“……”陈向川拿她没有办法,扭过头捂嘴笑,压下心头悸动低头问她:“真想知道?”
姚棠月没说话,执着地点了点头。
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斑驳树影打在她脸上,衬得她俏丽的脸蛋比月亮还要好看。
陈向川喉结一动,忍不住抬手将她圈在怀里,见她不排斥才收拢胳膊,低头问她,“等我回来,我们能谈谈以后吗?”
“以后?”姚棠月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脸色发烫,试探着问他:“什么以后?”
“就是…我答应了你姐夫要照顾你们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抬头望见她似乎饱含期待的脸,又觉得今天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他定定看着她,呼了一口气,咬牙说道:“我想换个照顾的方式。”
“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陈向川指了指干儿子的房间,颤声道:“我想…我想让你叫他干娘…”
姚棠月:“……?”
“不是!让他叫你干娘!”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陈向川哭笑不得,一头埋进姚棠月颈间晃晃脑袋,“怎么样嘛~”
男人硬硬的头发在脖子上蹭来蹭去,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姚棠月心一软,轻笑着道:“行,等你回来。”
——
将陈向川送到火车站,姚棠月回厂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破旧面包车。
面包车门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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