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神,也没办法将时光留在最沉醉的时期,放眼天下,无人可敌的魔尊也不行。
周宜最近越发心烦,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天庭那群人却如惊弓之鸟般又蠢蠢欲动了,这不,锦泽竟然敢来此单刀赴会,为的什么他不问也知道。
可也不能随意差人打发他走,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场变故到现在才不到一个月,他已经到此三次了,这次更是撂下了话,不见到魔尊他是绝对不会走的。
外界这些纷扰根本传不到灼华那里,有周宜这个寸步不离的守护神在,她那些拥趸也没办法接近她。没办法,刚驾临魔宫,那些面目可憎的手下甚至还想法设法要救走灼华……周宜只好将人安置在自己神识之中,不许任何人接触她。
当然,那段时间,她也没空接触别人。
互通心意之后,周宜就知道自己再也关不住她了。
果然,没多久此事就酣畅淋漓地败露了,灼华小闹一场却没拧过他,老实又待了半个月,周宜就彻底被她拿下了。决定放人出来时,周宜倒是确定了自己先前一个荒谬的想法:灼华的确很适合做宠妃,娇嗔起来真真是能要了人的命。
人一放出来他就后悔了,灼华不再时时刻刻看着他、念着他,而会时不时跟曾经的手下来往,落在周宜眼中满是不忿。更别提自己在这儿烦心天界来人,想找她排解心事,却发现人竟然不在宫中!这还得了?!
“你们主子人呢?”
他是魔宫之主,灼华也是,因此,他对外都是这么称呼灼华的。
被问的那位侍女他也再熟悉不过,准确说,她应该还有另一位姐妹的,正是这两位人物给灼华出谋划策,想出个冠绝天下的法子折磨自己来的……
不过,周宜也并不恨她们,从某些程度来说,她们也算是帮了自己,不然,自己权柄在握又怎会放过她们?
好吧,那只是假话。
眼下灼华不在,周宜也懒得再装了,他承认之所以没报复她们,只是因为刚入主魔宫忙着救灼华性命,后来又忙着……反正一忙就给忘了,直到把灼华放出来,这两位不知藏哪去的人才变戏法一样出现在他们身边。
可偏偏,灼华要护着她们,恩仇不是不报,实在是错过契机了呀!可惜。
“回禀尊主,主人她去宝阁找东西去了。”
“宝阁?”那词在周宜嘴边绕了绕,而后变得坚定:“带我去看看。”
“可那位天界来人还在等。”侍女不得不提醒道。
周宜根本没在犹豫:“让他等。”
---
不管身份如何,这里到底是灼华生活多年的地方,她依旧把这里当家,那些手下也仍旧视她为首领,前不久得闲到此寻物,麾下几员大将还悄默声来见她,问要不要起义什么的,她们仍愿拥立她为尊主。
灼华笑着婉拒了,言说现状并无不妥,让她们且宽心行事就是。将人打发走后,她又唤住几人,提了几个名字让她们私下去提醒那几位。
“尊主,是要他们做什么吗?”
灼华摇头:“是提醒他们别在新主面前晃荡,否则容易招致祸端。”
“对了,得闲的话,让他们再去修个别的面貌吧,不然总不安全。”
现在的周宜到底跟仙君不一样了,灼华分不清是魔源所致,还是周宜本就是那样,他现在是越发睚眦必报了,只要是曾经让他打翻过醋坛的人或事,他就总也看不顺眼……怎么说,算是甜蜜的烦恼吧。
当下,灼华在几十层的博古架间穿梭,库房中满满当当填着她搜罗来的宝物,有些在暗夜中也熠熠生辉,只不过她要找的东西没那么明亮,手头又没有神力照彻整个宫殿,她留侍女在外守门,自己举着烛台慢慢寻找。
虽不至于迷路,但实在想不起那东西扔哪里去了,只能一路边走边看,数万件儿的仓房中寻一个小小物件并非易事,更何况她走着走着就发现些新奇之物,再停下摆弄摆弄,不知不觉已经进来一个时辰了。
盯着眼前一块沁着红的嶙峋奇石,灼华甚至想不起来,当初是为什么要收藏这个的了。
看起来像是从哪块巨石撞出的残片,而且那种艳红太浮,根本没有血玉那种浑然天成的美感,左看右看,只是确定了它是个彻头彻尾的残次品。
实在想不起来,她随手搁置烛台,要把石头拿起来看,可手还没碰上自己反倒被一股横亘在腰际的力量向后带,仓皇刹那就抵上一个宽旷温热的胸膛。
周宜另一只手也环上来,将人包了个严实,刻意威吓道:“说,来这里干什么!”
灼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这可是魔宫,敢公然袭击她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索性,就陪他闹闹。
“大人饶命,鄙人只是偷两件宝物勉强糊口,千万要高抬贵手呀。”
听着回话中的笑意,周宜嘴角也不自觉上扬,遂俯身贴耳,将下巴搭在她肩上,顺势看起她端详已久的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他也顾不上沉醉幸福之中了,立刻拧紧眉头:“你怎么还存着这种东西?”
灼华惊讶侧头:“你知道这是何物?”
“哼哼。”他双臂发力,拥着人就要走,“当然不知道。”
“周宜。”
那只是一声轻唤,并无指责威吓,甚至可以说,就是撒娇而已。可偏偏,周宜最吃这一套。
他没再想着离开,只是撇了撇嘴,那人心领神会凑上印了一个吻,此事才算彻底谈妥。
“我们反目成仇的第一场恶战,就这么值得纪念吗?”他语气凉凉道。
经他提醒,灼华才想起此物由来——那的确算是她们关系的一次转折,彻底恶化的转折。
当时,应该还是自己先动手的,那人不察之下被术法轰飞,身体砸在一整座岫玉山上,顷刻间山石崩碎,这一块儿正是那是产生的。
指腹沿着山石凌厉的弧度游走,抵达最尖端的时候,刺得她疼痛抽气,周宜赶忙扯远她的手,显然比她这个受害人还要懊恼。
“好了好了,这种晦气的物件儿没什么好看的。”
说着,就要带她离开。
灼华在他怀中转身,目光凝重地望着他:“……对不起,当时我……”
岫玉原本只是通体青绿,那浮于表面的红,其实是周宜的心头血!想起那人自后被贯穿的胸膛,灼华现在还觉得眼晕,忍了又忍,声音还是不自觉发颤。
周宜本不想旧事重提的,没想到还是让她记起来了,他将人拥在怀中安慰。
“一切都过去了,再说,这岂不是说明你当时心里就有我?”
听她被逗笑,周宜才彻底心安,这才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