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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Chapter21

小说:

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

作者:

越色

分类:

现代言情

汴之梁搬完最后一筐干米线,雨滴刚好砸在脚边。不一会儿,雨势轰轰烈烈,尽数倾倒进整座小城。

他抬手,遮眼望向远方,连带着雪山那边也在下雨,黑云一直绵延到城里方向,遮天蔽日,看起来,这场雨来势汹汹,持续时间或许不短。

“阿姐,没我要帮忙的了吧。”汴之梁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

“莫得了莫得了。”阿姐没空转身,挥了挥手。

汴之梁抓起店里的雨伞,两步作一步,人已经没影了,声音还留在小院里:“有事打电话。”

雨势比汴之梁想象中猛烈,走到雨花巷,他才开始后悔怎么没把路虎开上。这还没走到,雨水就淋湿了裤腿大半,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回家开车。

自己淋雨没关系,他去接人,总不能让闻老师也跟着他一起淋雨吧。

过去脚程五分钟,很快,一路导航到学校,车程不到十五分钟,妙雨连珠砸在挡风玻璃上,汴之梁开车很稳,极端的天气,让他想要见闻辞的心,愈发强烈。

“轰——”

惊雷没有在闻辞脸上留下半分波澜,他不动声色道:“你不走的话,请为我让条路。”

赵嘉鸣背对着天光,逼近一步:“小辞,我是在跟你谈工作,你说话可以不要咄咄逼人吗?”

闻辞看他一眼,又淡然收回。他抬头瞧了眼身后黑沉沉的天,依旧落雨霏霏,照这势头下去,一时半会儿恐是停不了了。

“走,我们去车上聊聊。”赵嘉鸣说着又来要抓他的手,闻辞如有预料地闪避开,两人站在保安亭外,一时僵持不下。

学校周围人来人往,已经有许多眼睛暗地看过来,继续与他纠缠于学校于自己都有损形象,恐造成不良影响。闻辞清楚知晓赵嘉鸣脾性,他向来要什么有什么,从小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一事若不得他意,旁人处境与感受于他眼中轻如蝼蚁。

“调岗的事,我已经明确表达过意愿。”闻辞尽量语气缓和,“不用逼我。”

“你认为我在逼你?”赵嘉鸣难以置信地笑出声。

“没有吗?”

沉默了一会儿,赵嘉鸣抵着腰,抬起手又放下,瞥见对面那张面无表情,淡漠至极的脸,登时恨铁不成钢,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争破头?”

闻辞嘴唇动了动,想同他说点什么,又觉得没必要,轻描淡写道:“那就把机会留给珍惜的人。”

“我不识趣。”

“闻辞!”这声突然拔高,把屋内正在小憩的保安都吓了一跳,“这个破地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

闻辞被他的声音震得耳内轰轰响,感觉心跳也开始难受,那种熟悉的密闭感又开始攀上他大脑,让他喘不过气。

他最讨厌吵架。

……

“闻老师。”

雨声淅沥中,一个嗓音突然按摩了他耳朵。

路边停着辆路虎,汴之梁站在白濛濛的雨幕之后,撑着一把黑伞,靠在车门前,阴天的光线,将他的脸沉在伞下模糊不清,雨落的烟花在他脚边无声炸开。

闻辞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等人走近了,闻辞才发觉,他竟然是笑着的,他一靠近,身上有股隐隐的水汽,凉丝丝的,好似有镇定效果。

“我就知道你又忘记带伞。”这话说得,太故意了。

赵嘉鸣这才侧目瞥他一眼:“你哪位?”

汴之梁没有即刻回答,而是先寒暄地关切了几句,又问他上次的莲雾好不好吃,阿姐从山里捡了菌子回来,叫他今晚一起去吃个饭。

“问你话呢。”终于,赵嘉鸣忍无可忍了,他颐指气使,用以命令的口吻道“你谁啊。”

汴之梁这才看他一眼,疏离又范式地笑:“汴之梁。”

“……”

如果可以,闻辞真想现在就转身走掉。

赵嘉鸣审视的目光自方才起就未停下过,淡淡收回:“我管你叫谁。”又看向闻辞,“你跟小辞很熟?”

小辞。

叫得倒怪亲切。

“你跟闻老师很熟?”汴之梁笑着反问。

赵嘉鸣还会被人这样直白地反驳过,一时哑然,片刻后理直气壮道:“当然,我们从前……”

“不熟。”

闻辞截断了后半句话,抬头看向他:“赵处,以前是以前,我这人比较现实,只看当下。”

无意义的对峙令人心烦,闻辞不再犹豫,大步跨出保安亭。汴之梁一直站在雨中,没有踏进檐下避雨,见他一靠近,汴之梁自然地把手伸过来,为他撑伞。在闻辞将要走到伞下时,赵嘉鸣突然迈步——

“小辞……”

一道高大身影挡住他去路,他抬头,和汴之梁的视线猛然相撞,闻辞被他挡在身后,这一挡,赵嘉鸣连半片衣角也看不见。

雨越来越大。

伞下,汴之梁盯着他,缓慢地,挑了挑眉。

斜雨濛濛,汴之梁当着赵嘉鸣的面,带走了闻辞,他撑着一把黑伞将人护送至路虎旁,打开副驾车门,垫手让闻辞坐好,自己才绕过车头,收伞坐进车里。

赵嘉鸣愣在原地,后知后觉。

他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黑云压城,还闪着厉雷,先是看见白线曲折在空中长出,转瞬即逝,而后才听见声响,震天撼地,闻辞沉默地坐在副驾,车内氛围一时很紧张。

汴之梁透过后视镜快速扫一眼,握紧方向盘:“他就是……你那个前任?”

每次都是这样,问出口,又总有些后悔。

闻辞脸颊轻轻挨着安全带,脑袋歪耷:“嗯,是他。”

他愿意说话了,汴之梁就松了口气,顺着话问下去:“我听你叫他赵处,他是在省里工作?”

这话有些敏感,汴之梁说完又补充道:“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答。”

不想说可以不说,不想答就跳过,他好像每次问问题,都会给人留三分余地,闻辞很多时候真的不愿回他,可一听见他这样说,又每每动摇。

那股和赵嘉鸣截然相反的劲儿,让他生出莫名的反骨,和冲动。

“是在省里。”闻辞说,“他来云南,也是因为各地学校撤点改革的事,本来和他们办公室无关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不知出于什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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