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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Chapter92

小说:

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

作者:

越色

分类:

现代言情

初二延续新年的好兆头,从早上足足晒了四个钟头还不停歇,半片云儿都瞧不见,高悬碧空。

今儿个要去城里,吃过晌午,两位老年人被叫到朋友家打牌,碗一丢便不见了人影,闻辞提着妈妈的工具包从堂屋出来时,汴之梁已经将车倒出,插兜靠在车门边,迎头抬脸仰着,大把的阳光,恩赐地洒在他的身上。

今天他把头发束起来了,更显干练。

闻辞和他对上目光,恍然间,昨晚的画面又冲到脑中,与此同时,那要命的羞耻要求也一并被记起,他有时候真觉得汴之梁太依着自己,这种事……

“闻老师。”汴之梁逆着光,侧过头来,朝他一笑。

闻辞因这笑步子突软,脚下绊住似的,走过去将东西放在后座。

汴之梁帮他放包,目光却落在他腰和腿上,神色暧昧:“昨晚我也没动。”

不用他提醒,闻辞耳朵已经烧起来,用不存在的手驱赶脑中的画面,闪烁其词:“不是因为那个。”

汴之梁扶住车门,倾身靠着:“腰疼?”

本来是不疼的,经他一说,闻辞竟生出病痛之感,一时倒不知怎么回答。

“不是,你别问了……”

冬日的阳光奢侈,在南方尤甚,照得人身上都暖烘烘的,汴之梁扶着肩膀将他转过去,想让他也晒晒背。

妈妈在一楼找东西时,偶然从窗户缝隙里瞥见了这一幕。

“所以,你是喜欢那样的?”

显然,让汴之梁止住这个话题是不太可能的。

闻辞用脚碾着水泥地,有一下没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汴之梁这个问题,是一种依赖和靠近的本能趋使他这样做,他对汴之梁的渴望明显到了一种极限的程度,分开一点就会让他蚀骨钻心,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拥有方式,去弥补自己心底那未能被填满的需求。

“怎么不讲话?”汴之梁的声音染着温柔的驯导。

“不知道怎么回答。”闻辞如实道。

“为什么?”他试图安抚。

“会很幼稚。”他吐露一点。

“爱我怎么会幼稚?”汴之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读心专家。

闻辞就那样愣在原地,呆呆望着他。

阳光夹在两人中间,汴之梁克制住了想要揉他脑袋的手,最终,只是笑了一下:“傻子。”

他扬了扬钥匙:“上车。”

开车去城里的路上,车厢内格外热闹,小姨性子欢脱,总是能谈天说地地讲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点和汴之梁很像,瞥过后视镜,汴之梁注意到高晚戴上了昨晚他送的那条围巾。

顺嘴就夸了一句:“这个颜色很衬您。”

高晚从闲聊里移开注意力,摸摸围巾,又看看他:“小梁,你也很会挑。”

后视镜里,抿进一双彬彬有礼的笑眼,回应着他。

也许受昨晚的影响,汴之梁仔细品了品高晚这句话,总不自觉琢磨出其他的味道。

初二的天街上已有不少商铺开始营业,除了夜晚比寻常冷清些,白日反而更热闹,高晚的店不在闹市区,这些手艺人都有自己稳定的供货渠道,并不做直营,今天进城也只是来送东西。

和汴之梁想象中类似,这间工作室四周都透露着传统的气息,一进门便能看见角落里摆了几张竹制小板凳,四面围合,颇有点幽静小院的意思,再往里走,最大的那间屋子,是高晚平日做伞的地方,有时候他的几位大徒弟也会在这儿一起赶工,地上散着很多粗细不一的竹条,各种制作的刀斧工具,还有最浓烈,弥散空气里,特殊的桐油味。

汴之梁吸了吸鼻子,闻辞就道:“最近天气好,后边儿晒着新做的伞呢。”

汴之梁一时好奇,以示尊敬还是礼貌询问道:“我能看看么?”

高晚放好东西出来,很是大方:“去啊去啊,这有啥不能看的。”她又怂恿着闻辞,“幺儿你带小梁去看,注意别摸那个伞哦,油不好洗。”

闻辞放下门闩,半只脚跨过了门槛:“知道啦……”

他回头轻声对汴之梁道:“这边。”

“‘幺儿’,是什么意思?”突然,汴之梁问。这个问题在他心底困惑许久了。

高晚“哦”了声,解释道:“是我们这边的方言。”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宠溺的爱称。”闻辞接过话头。

汴之梁灵机一动,想也不想道,活学活用:“那你也是我的幺儿。”

闻辞:“……”

高晚:“?”

意识到说错话,汴之梁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有意识到高晚在他的视角里还处于不知情的状态。

“你乱说什么……”闻辞的脸拉到了地上。

高晚看看他,又看看汴之梁。

闻辞连拖带拽,带着人十分脸红地逃离了现场。

还好太阳很快将尴尬晒尽了。

后院比汴之梁想象中大,足以当一个非常宽阔的篮球场,整个院坝铺满了颜色不一,款式各异的油纸伞,成堆的伞面盖成云海,看不见地皮,有一男一女穿梭其中,仿若九天仙阙,无足而飘。

伞面上的“喜鹊闹梅”、“百鸟朝凤”、“红梅听雪”、“雨打竹林”……国画笔触细腻馥雅,整个场面像是在赏阅一张巨型工笔画,闻辞走下台阶,侧过一点肩,偏望着他:“除了后边那两排,这些都是我妈亲手画的。”

汴之梁的目光从这些伞面一一扫过,心底暗诧:“阿姨学过国画?”

闻辞笑道:“哪儿有那么好的条件。”他一边往下走,一边娓娓道来:“以前呢,这些手艺人学门手艺,只为了养家糊口,木雕啊,酿酒啊,做纸伞,扎染……科技兴旺后,这些传统技艺,才通过非遗的两全方式得以保留,像我妈妈那个年代,学手艺可不是去什么学校,手艺人之间的传承全靠拜师亲授,代代承袭。”

“所以,很容易断代失传。”

闻辞脑中一闪,举了个更贴合的例子:“你的发小,喻井舟。”

汴之梁不悦:“提他干嘛?”

“制瓷技艺也是非遗,听你说他在景德镇那边,和旅游业结合,也算是相辅相成了。”

汴之梁对喻井舟没什么好说的,淡淡丢了一句:“你对他倒是记得清楚。”

闻辞摇摇头,无奈地拉他下来:“小气鬼。”

汴之梁蹙鼻,眉目间尽然不在意。

他走到一面画着远山青黛的伞前,目光落在其细腻的笔触上:“这么说,原来阿姨的本事都是从师父那儿学来的?”

“是。”闻辞跟着他目光看过去,“从选竹,劈竹,处理竹子,制作伞骨,绘制,上油等等,每一个细微的步骤,都必须要学,我外公是做纸伞的,传到我妈妈这儿,做了一辈子。”

汴之梁突然生出疑问:“那阿姨没逼着你学?”

像这种世代相传的手艺,对“后继有人”的概念是十分执着的,到了闻辞这儿,竟完全换了职业,汴之梁观察他家里人的反应,似乎也并不激烈。

闻辞失笑看过去:“学啊,怎么没学。”

“我那手毛笔字,可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听罢,汴之梁突然想起什么,抬脚跨回去,往门外走,闻辞不明所以地跟上去,见他停在大门外,仰头正看着那副对联。

汴之梁从左到右又读了一遍,指着红联上如刃如锋,乌鹤飘逸的瘦金体道:“你写的?”

闻辞顿住,复又点头:“怎么了?”

自打方才进门,汴之梁便被门口这幅对联吸引注意,实在是这种字体的对联难见,就连内容也不是家家户户门前,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祝词也是你自个儿写的吧。”汴之梁微仰着腰,抬手依次点过,脱口诵出。

“新雪覆尘,庭花开盛景。”

“今时所愿,所念君如偿。”

“横批,天官赐福。”

他逐字念诵,读得抑扬顿挫,委婉生意,与闻辞写这些话时,脑子里的默诵,跨越时空地重叠在了一起。

汴之梁念完,由衷地暗叹了句:“真好。”

得偿所愿,得的又是什么愿?

“你要吗,我写副你带回上海?”闻辞就这么随口一提。

“两幅。”汴之梁举起手指,一点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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