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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hapter6

小说:

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

作者:

越色

分类:

现代言情

汴之梁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的?

他记不清了。

有人说,感情这东西,你得试,你得体验,得试错,经历了,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汴之梁没试过,也没机会试。

他的性|启蒙,仅仅来源于手机屏幕里,潮湿粘腻的那些画面,来源于第一次冲动,是对着虚假的同性角色,有了第一次主观能动。

有性冲动,而却没有一个既定存在的角色,他时常想起来,都觉得很好笑。他幻想过同性|爱人,与之相拥,与之不知白天黑夜,却从没有一张清晰明了的脸。

要严格说有,或许青春期偶尔喜欢过的几个明星,称得上吧,活了三十多年,汴之梁无法对现实里,身边任何一位人,产生过多余想法。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否是性冷淡。

经常有人问他,你都没谈过,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现在,汴之梁想,他大概终于可以回答这个困扰他多时的难题。

小馆里掩了光,人去屋静,独独留着中央舞台,射灯光束倾下来,连那支立麦都显得清寂。

汴之梁喝了点酒,醉醺醺的,抱着吉他,想了想,想了又想,五指拨下第一组和弦。

满屋登时轻盈地回荡,柔而缱绻,质感里一点沙哑的嗓音,哼唱成调。

他低低地哼着,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闻辞那张垂眸,失神的脸。

……

“人群中也算抢眼。”

“抢眼得孤独难免。”

……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

修长的手指扣住边缘,试图捞了几下,没有摸到,手机停了动静,然而这时,闻辞也已经坐起了身来。

他扶着宿醉的头,靠在床边,昨晚回家忘记拉窗帘,倒头就睡了,眼睛这会儿子被刺得睁不开,闻辞从枕头附近摸出眼镜戴上,划开手机,看到一串并没有保存的号码。

他犹豫几许,又不敢确定,没一会儿,顶部弹出新消息。

赵嘉鸣:【你调去云南了?】

闻辞心猝了一下。

【为什么?】

【你还在躲着我?】

发完这句,那头便消停了,闻辞对着聊天界面没有动作,也似乎没有回复的打算,与这短短三行的讯息距离最近的,是悬在上方,来自一年之前,闻辞发出的一条“分手吧”。

那头很简短,干脆地回了一个“好”字。

闻辞指尖左滑,点进好友列表,果断摁了拉黑键。

他一头闷进被子里,整张床发出脆生一响,房间里的光束,扬尘飞舞。

……

院内。

“郭老师,能借你的锤子用用吗——”

“我…床塌了。”

天气一暖,云南就进入了旅游高峰期,无外乎放假亦或工作日,小城里随处可见的游客,因着这里靠近名胜古城,离丽江大理这些地方交通也方便,还依伏在玉龙雪山下,这段日子,汴之梁觉着,城里游客比本地人都要多了。

尤其是他的店里,简直无从下脚,前几天一个百万粉博主到他这儿探店,一下子红火更甚。

于是这几天,他直接跑到了学校躲清闲。

他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一张新学年课表,没课的时候,就坐在办公室,对着那张课表研究,几位主课老师见这情况,忍不住好奇:“梁老师,最近不忙吗?”

汴之梁脸不红心不跳,微微一笑:“不忙。”

破天荒地,还跟着夏米老师她们,吃起了食堂。

郭祁说,他这是好日子过腻了,欠的。

其实食堂不难吃,甚至称得上可口,因着地理因素,本地的当季菜品很丰富,营养均衡,阿姨手艺也好,除了菜单少了点,真挑不出错。

闻辞总是最后一个到食堂,每次都坐在汴之梁对面右侧边,他吃饭的时候不太爱说话,也不挑食,什么都吃,除了内脏,几乎很少忌口,尤其爱吃水果。

这边水果价廉,有时候家长也会送点自己种植的蔬果到学校,比如向芽的小姨——三雅,上周才送了满满一车西瓜到学校。

闻辞每次都要拿四块,每日不变。

有次,汴之梁就好奇了:“闻老师,你很喜欢吃西瓜?”

闻辞又咬了一口:“称不上喜欢,不讨厌。”

汴之梁就逗他:“你每次都拿四块,要是哪天只剩三块了怎么办?”

闻辞愣了愣,抬头看了他几秒,放下手里的西瓜,认真道:“那就只吃三块。”

汴之粱蹙眉哑然,像是没料到只是这样一个简单到随性的答案。

“其实也没什么说法。”闻辞跟能读懂他的心似的,“我原本是不爱吃西瓜的,所有带籽的东西我都不太喜欢,一是口感奇怪,二是麻烦。”

“但水果有人体必要维生素,我吃西瓜,只是为健康着想,你也应该多吃。”

闻辞一板一眼,甚是认真,汴之梁听了,却越发觉得奇怪,半响后,他拿着筷子,莫名笑了一声:“闻老师,我可不是你的学生。”

这也太像学生时代,时时刻刻在耳边念叨的老学究了。

“你职业病有点重。”

汴之梁声音夹杂笑意,见他咬西瓜的唇,因这句话突然凝滞,筷子在手中动了下,垂头,轻轻应了句“嗯”。听其他老师说,他不过才二十八岁,但汴之梁左看右看,却只从他身上看出了三个字——小古板。

闻辞话真的太少,汴之梁这段时间快赶上主课老师的时长,而与闻辞说话的机会,统共就那么几次。

小长假收假后,汴之梁背着琴包,从一年级教室外路过。

南小已放了学,教学楼里,零星几个孩子都是被迫留校的,他瞥见闻老师班上的门,虚掩着。

汴之粱记得,闻老师偶尔会在班上批改作业。

只不过,那次他想进去,被闻老师礼貌婉拒了。

汴之梁在第二扇窗户后微微偏头,窗帘飞扬后,一男一女两道背影,并肩坐在讲台上,相谈甚欢。

他认得那位女老师,是五年级教语文的和老师,他来丽江同年考进南小的。

和老师在写,闻辞在一旁说,两人偶尔对视,偶尔闻辞亲自动笔,在她的教案上标记,偶尔,又翻过自己的书,递给他看。

他从没在闻辞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汴之梁一时心情复杂。

认识闻辞以来,哪怕是有着郭祁他们在的场合,都不见得他与自己言谈几句,两人认识也有一两个月了,他却不知,闻辞此人,也是有如此健谈的一面的。

原来,他不是不爱说话,只是不想和自己说。

这样啊。

汴之梁如梦如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弥天大错——

闻辞,大概是不喜欢男人的。

那天之后,汴之梁没再密切地来学校,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平静状如死潭。小馆里,姜水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又见着了他们这宽心老板一面。

“喂——你到底在听我说话没有?”

天闷闷热,姜水额角的发丝,都黏在了皮肤上,见对面这模样,登时怒火中烧。

“嗯。”汴之梁低头在看谱。

“行,那这个月的帐就这么着。”

“嗯。”又一声。

姜水手放下,吸着气静静等待,然而,对面久久沉默再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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