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风将温似月卷回到了客栈房间,一落地她便看到了闻人行修那生气的模样。
“师叔?”她偏头看着他。
闻人行修那时因为宁羽的话,而冲动了些许,在看到她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便有些尴尬的走到了榻边。
“我……”
“阿羽,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她打量着问道。
“嗯。”
他这表情奇奇怪怪,温似月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而且他回来后,也没有提起那日自己去灵台山找他的事,想来也确实都不记得。
虽然是觉得有些委屈,可一想到那事发生的突然,而且又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
“我不是不想跟你说,只是在我看来,你们是同一个人,所以我就没想那么多,我也以为等你的灵识回去后,一定会记得这三个月发生的事,可现在看来,你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闻人行修自然是有些懊恼的,虽然那的确是自己的灵识,可没有记忆也是事实,他当然有些在意。
“你们……”他知道自己不该乱想,可关于那时的自己,他都有些记忆模糊了,究竟会做什么事,连他都不知道。
温似月像是看出他的窘迫,笑出声,“师叔,你不会以为我和他能干嘛吧?”
“宁羽说了很多,我那时还小。”他刻意不去提起一些关于“亲密“的话题,就是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的。
温似月爬到榻上,“那倒是真的,和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像。”
她说着从乾坤袋里,把那扑棱蛾子拿了出来,闻人行修看到脸又一黑,“他给你的。”
“什么他,师叔你还说呢,你竟然会这种手艺,以往下山游历,没少用这种小把戏哄骗姑娘吧。”
“未曾,也早已忘记自己还会这个的事了。”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闻人行修自己都忘了这事,那时父亲从外面回来,总会带上一个用小草编织的动物。
只是父亲虽出生宗门,却天赋平平,与他出生时天生异象不一样,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到了凤倾山,所以说起来,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因此父亲也成了他心中不想言说的秘密。
“真的?”温似月拿着扑棱蛾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可别骗我,我会当真的。”
闻人行修从她手中拿走那扑棱蛾子,“这蝴蝶倒是少了些灵气。”
“还说忘了呢,我看你分明记得清楚。”温似月确实也是看他太在意,才故意如此,不想让他过于在意这件事。
“对了师叔,咕咕……呃……”拿茶壶的手突然因为疼痛松开,想说的话也戛然而止,那疼痛锥心刺骨。
“阿肆。”闻人行修上前扶好她,“怎么了。”
她皱眉闭眼,不过片刻,身上体温突然升高,烫的闻人行修更是担心起来,将她扶好抱到床上。
“师叔,疼……”那疼痛在周身游走,最后仿佛在腹部停留,烫的她整个人开始挣扎起来。
“阿肆,我在。”闻人行修将手放在她的额头,想探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释放出去的灵气刚碰到她的身体,就像瓦解般消失无踪。
闻人行修愣住,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开始害怕起来,心中的恐惧在那一刹那如临深渊。
“阿肆。”他想帮她,可是不管自己用了多少灵气,最后到了她身上,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在温似月挣扎了一会,那疼痛似轻了很多,只是身体依旧滚烫着,闻人行修把了把脉,知道并未大碍后,才稍稍放心了些。
只是那身子烫着,他只能打了水一直给她擦拭着,期望以此来消减些高温带给她的痛苦。
宁羽回来的时候,温似月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不敢直接推门进去,敲了敲门,听到闻人行修让进去的声音,才推门走了进去。
“师父,薛家小姐那边说……”他话在看到床边的人时,没再说下去,“师姐这是怎么了?”
闻人行修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这样,宁羽担心的上前看了看,床上的人脸色通红。
“感染风寒了吗?”他轻轻一碰,立马被那滚烫烫的缩回了手,“怎么这么烫。”
咕咕从乾坤袋里飞了出来,停到那温似月枕边,被那热气轰的开始迷瞪起眼来,“真是灵气充沛啊。”
他说的小声,说完后更是闭上眼像是睡了过去,那两人自然听到了他说的话。
“灵气充沛?师姐身上怎么会有灵气。”宁羽修为不高,自然看不到那灵气萦绕,而且担心着温似月,也就忽略了那灵气围绕身侧。
闻人行修因为担心高烧会伤害到她,即便知道灵气一碰到她就会溃不成军,可依旧设了结界,用灵气护着她的心脉,防止高烧不断动其根本。
又等了一会,温似月皱着的眉终于舒展开,高烧也退了些许,二人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说薛家小姐,可是有事?”
人没事以后,闻人行修也才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哦,是薛家小姐说你们中午走的急,都没能打个招呼,要不晚上去她家吃顿饭,不过师姐这种情况,想来是去不了了,我还是去跟她们说一下吧,免得她们担心。”
“嗯。”
闻人行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这样在屋子一直守着她,咕咕醒来的时候,温似月已经退烧,只是依旧沉睡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飞了过去,停在那小桌子上,周围看看,没有嗅到宁羽的气息,“那笨蛋呢,本尊……”
方才咕咕在温似月旁边,捡了不少漏,灵气充沛让他精神异常,一时忘了伪装的事,在意识到眼前不再是那少年闻人行修的时候,老实的低下了头。
“你方才可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闻人行修抿了一口茶,就那样盯着他看。
咕咕眼睛眨了眨,站在那里老老实实的,“什么?咕咕什么都没说,咕咕睡糊涂了,咕咕什么都不知道。”
装疯卖傻一直都是他的强项,好在闻人行修并没有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就由着他打马虎眼过去了。
“去找他了吧,别吵着阿肆睡觉。”
窗户推开,咕咕扑腾的快,小桌子边放着那扑棱蛾子,它并不像闻人行修说的那样缺少些灵气,而是他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吃味罢了。
和自己跑出来的灵识争宠,闻人行修可能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
退烧后的温似月,仿佛又进入到了另一个梦境,梦境中她似乎到了一个地方,那里荒芜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天地间仿佛也只剩下她自己。
随后是飞舞的蝴蝶,她跟随着蝴蝶翩翩起舞,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
等温似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闻人行修几乎在她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
“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由着闻人行修把自己扶着坐了起来,“不舒服?没有啊。”她似乎忘了什么,随后一愣,“对了,昨天似乎身体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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