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其实更喜欢阳葵啦，不过因为甚尔知道的更多，所以到时候等杰实力提升了我应该会首先让甚尔也能听懂我说话的。”
夏油杰问，“我觉得有点价值的咒灵玉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到底得怎么样才能更快地增长实力？”
“杰已经快放假了吧？我可以感知到附近的咒灵，等到时候放假了我带杰去祓除诅咒好了。”
“我之前听甚尔叔叔讲过会有咒术师团体这些事情，我不可以联系他们吗？”
明日香也很认真地和他说，“当然可以。但是我觉得会比较麻烦——杰觉得自己的实力和别的咒术师相比怎么样？”
“比较弱？”
夏油杰倒不至于拿自己去和明显狂的一批的伏黑甚尔比，对方给人的感觉就是“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真正被他用来衡量自己实力的其实一直都是明日香，对方的体型、能力的增长才是他在判断自己的镜子。
但是明日香否认了：“其实并不是。甚尔和你说过咒术师会有生得术式吧，而且术式是可以靠遗传得到的，所以咒术界里也有很多实力很强的大家族。”
“就像‘医生的孩子还是医生，律师的孩子还是律师’那样吗？”
“没错，”明日香肯定他，“给你举个例子的话，比如甚尔。他不是入赘的吗？原本的他姓禅院，是‘御三家’之一。”
“禅院家是一个很传统的咒术师家族，他们重男轻女，重视术师、轻视普通人。甚尔作为‘天与咒缚’出生在禅院家，一直都是备受歧视的，等到他长大之后就离家出走了，是后来才遇上的阳葵。”
夏油杰下意识地反驳：“可是甚尔叔叔很强。”
“可是他的强大不被认可。”
夏油杰评价：“故步自封。”
“没错，我继续讲。先天的能力也使得咒术师八成的实力来自于天赋，咒术师的成长一直都是不公平的。”
“杰的【咒灵操术】是很特殊的术式，数量没有上限，成长到后期咒灵的数量和质量提升后就会很恐怖。杰是受了上天恩惠的咒术师哦。”
夏油杰想了想：“但是我现在依然很弱。”
“成长空间很大啊！”
“那改变不了现在很弱的事实，”夏油杰冷漠道，“而且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不希望我去找官方的组织合作。”
“已经解释了哦。你刚刚也评价了，‘故步自封’是现在的咒术界的高层常态，他们不喜欢掌控外的事务，喜欢打压新生的不受控的力量。”
“杰现在还太年轻了，明明是有着很强成长空间的你现在也确实没有多少实力，如果这个时候联系上腐烂的咒术界，进入体制内，祓除咒灵就会变成一种强制性的任务，变成身不由己的分配和工作，虽然会有钱，但是安全隐患是很多的，比如可能得到的信息不全面，面对的咒灵的等级突然增长之类的。”
“所以我还是希望杰可以再等等，等自己的实力更强大一点。”明日香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我还是会比较希望杰去考东大。”
夏油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明日香在他脑海里逼逼赖赖：“我的思想也很古板的，以杰的能力，再加上努力，就算不是东大，有一个高学历也不会是很难的事情。如果杰哪天做不下去咒术师了，也可以轻松转型去做别的。”
思考过后的夏油杰：“为什么不可以呢？”
明日香：“哎？”
夏油杰冷静地说，“既然明日香可以帮我感知诅咒，那我何必再进入体制内？”
明日香一时都被他问的愣住了。
“但是会没钱……”
“那就按你说的去考东大，正常地做个社畜，不可以吗？”
“那是可以的。”
夏油杰笑起来：“那不就……”
明日香打断他，“但是杰，我觉得你也得去想想，自己到底愿不愿意这么成为自己。”
“我是无所谓，现在两家窜门的生活我适应得很好，我对人型的自己也没有很大的期待。我算不上是彻底的‘人类’，我是‘非人’的，所以我对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存在着的死亡是无所谓的，哪怕下一秒外星人入侵地球了，只要我们两家的这几个人不死，我就可以对其他生命的逝去保持漠然。”
“但是杰并不是这样的，我可以感觉到杰目前还是‘向善’的。”明日香说。
“……为什么这么评价我？”
“准确来讲，这是教育体制教给每一个孩子的东西，杰算不上是个好学生，但也不是一个坏学生。杰是按照社会的教育思想在要求自己，所以杰是向善的。”
明日香又说，“暂且不讨论这个，只说提升实力的话，咒术界到底是和官方有沟通，那些真正厉害的咒灵都被可以隔绝气息的‘帐’守着，要是不进入体制内的话，杰依然可以提升实力啦，但是会很麻烦。”
“以及……杰真的满足于只有两个人认可的世界吗？”
夏油杰：“什么？”
“现在只有我和甚尔是和杰一样，知道世界的另一面是什么样子的。我前两天也去了杰的教室，杰真的有把那些同学当成是自己的同类吗？他们的肩膀上可能会趴着蝇头，说着些奇奇怪怪的短语，重复着某个让他们感觉到愤怒的关键点（比如考试~考试~考试~）。杰真的有把他们当成是同类吗？”
“……”
“但是等到以后进入咒术高专就不会了，杰会遇上志同道合的朋友，会有一起作战的伙伴……也许你们还可以一起推翻现在故步自封的咒术界，到时候也给甚尔评个等级？”
夏油杰却没理会她的幽默，而是沉默了。
一直等到晚上关灯睡觉的时候，明日香才听见对方问她，“不把我的同学当做‘同类’，……这是正确的吗？”
“问我吗？”那你可问错人了。
明日香想了想，这么回答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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