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梯上楼,骆天笑了笑,解释道:“我跟韩朝盈也算是旧识了,几个月前邀请函就送到了我手上,当然得来。”
舒荷和韩朝盈关系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且每次的新品发布会舒荷都会来,会在这里碰见她,骆天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刚到就遇见了。
“是么?”
舒荷这才得知他们一早就认识,韩朝盈整天拉着她聊八卦,居然都没跟她提起过一次骆天。
跟着她一起来的芮泽恩用手在她背后轻轻捏了下。
到了以后,这层楼的装修跟一楼大厅一样,都是简单奢华,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反倒有种静谧的高级感。
她和骆天来得算是比较晚的,里面早已站着许多被邀请来的VIP客户,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工作人员上前挨个介绍。还有其他几位身着隆重、带着该品牌各种珠宝首饰的代言人。
这种活动舒荷闭着眼都知道干什么。
她和骆天又都是在娱乐圈发展,风头正盛,不少人上前闲聊。舒荷也尽了下作为代言人的职责,便耐心地简单答复几句,介绍那些珠宝的切割工艺和材质来源,语气得体,不卑不亢。
说了不少话,舒荷有些口干舌燥,骆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抽身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舒荷感激地笑了笑,一饮而尽。
“芙蕖!”
韩朝盈在不远处瞧见舒荷和骆天,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你们都在这啊。走秀要开始了,走吧。”
珠宝发布会大多都会举行模特佩戴新品走秀,展示珠宝的璀璨和佩戴效果,是整场活动的重头戏。
她和骆天简言意赅说了两句后,让他过去。
骆天点点头,把空了的茶杯顺手放到路过的侍应生托盘上,低声叮嘱舒荷一句“别站太久”,便转身朝嘉宾席走去。
韩朝盈挽住舒荷的胳膊,带着她绕过人群往走秀的方向走:“伤怎么样了?”
舒荷跟没骨头一样贴在韩朝盈身上,往走秀的方向走,说:“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要回到剧组了。”
“对了,你和那个骆天是旧相识?”舒荷歪着头靠在韩朝盈肩侧,故作生气道,“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我已经不是你的唯一了?”
“骆天?”韩朝盈笑着把她凑过来的脑袋推开,“我爸不是搞演艺圈的投资嘛,他是我前几年认识的,也不算很熟络,不过我现在有意让他代言!”
“而且你们现在不是还在一起拍戏?叫《欠条》是吧?”韩朝盈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里面你们不是有爱情线吗?正好也可以帮你们营销一下。”
舒荷回忆了一下骆天的外貌,点头:“他确实挺适合你这个风格的。”
之前拍戏没太注意,今天他身着正装,看着确实斯文,很适合韩朝盈这个品牌的淡雅风格。
至于营销……
舒荷也就几年前上的一次综艺,跟同事炒过一次,只是效果一般,之后就再也没炒过了。
舒荷没有太在意这个,只是耸耸肩:“以后再看吧。”
走秀场馆里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只剩天花板上一排排射灯齐刷刷地打在正中央的T台上。
韩朝盈作为这个品牌的主要设计师,不能跟着舒荷一起在台下坐着,要配合主持人上台简单讲两句设计理念。两人简单说了两句后就各自走了。
等她走远,芮泽恩才稍稍偏过头来,压低声音说:“刚才她说起的那个营销,我和骆天的经纪人聊过。”
舒荷微微侧目:“已经聊过了?”
“目前还没决定,但我觉得确实可以小范围炒一下,也没害处。你们俩最近曝光度都高,顺势推一把,话题自然就起来了,又不至于闹得收不了场。”
舒荷没立刻接话,抿了抿嘴唇。
走到台下的第一排,舒荷才发现骆天给她留着位置。她道了声谢,走过去坐下,芮泽恩替她拿来一个毛毯搭在腿上。
T台上的走秀开始,音乐节奏缓慢而舒展,一个个模特佩戴着品牌的首饰依次登场,步伐徐缓,每走几步就会停一下,微微侧身,跟周围的人展示。
舒荷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津津有味。韩朝盈给她的那一堆新品有不少她都还没想到要怎么搭配,正好参考一下模特的。
整个发布会结束后,舒荷揉了揉脖颈,芮泽恩立马把她的手拉下来:“媒体还没走完呢,等上车了随便你怎么活动。”
韩朝盈工作还没完,让舒荷先走,她很晚才会结束。舒荷应下来,拉着芮泽恩往电梯走。
走过去,正好遇见同样准备离开的骆天。
舒荷忽然想起刚才芮泽恩跟她说的话,小弧度营销一下……没有坏处……
听她这语气,捆绑的事情估摸着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舒荷再次回想起当初她结婚,芮泽恩死活不让她公布,还一直让他们都压着消息了。
对于有爱情线的电影,炒下cp已经属于常规操作了,从拍摄路透到宣传期,都是流水线的工业糖精。
既然都马上是营销伙伴了,舒荷想着还是稍微互相熟悉一下吧,主动上前问道:“代言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骆天思索片刻:“这个倒是没问题,我也很乐意担任该品牌的代言人。”
-
啪——!
一团混着绿草的泥土被高尔夫球杆精准地铲飞起来,地面上顿时又出现一个坑。
靳玦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插兜,数着平坦草地上的坑洼,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你想锄地还要特地跑来高尔夫球场?”
“……”
齐霄没吭声,面色漆黑,低头看向自己拿着高尔夫球杆锄出来的一地坑坑洼洼,气得火冒三丈,他猛地一甩胳膊,把将高尔夫球杆丢给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我今天手感不好,不打了!”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接住球杆。
他气呼呼地转过身,从球童手里把自己一开始准备好、但根本没机会成功用出去的那一沓红色大钞全部拿出来,递给工作人员,让他发过去。
然后走到草坪外的躺椅上,一屁股坐下去,拿起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闷了。
“高尔夫这运动设计出来就不合理!哪有人能一杆子打进洞里!”
靳玦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开口:“你开球就是个问题,就别想着进洞了。”
“……”
“种地倒是比较适合你。”
“……你能别说话了吗?很丢脸的。”
齐霄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
他在心里想了一下形容词,忿忿不平地开口道:“谁又惹你了吗?跟吃了哑炮似的。”
吃了火炮会一下子爆发出来,吃哑炮则更合适,是窝了一肚子火没处使,闷在胸口烧,面上不显,就把他当冤大头。
靳玦耻笑一声,拿起杯子抿了口水,淡淡道:“你觉得我管理不好情绪?真爱到处乱使气,我早被我那弟弟气死了。”
语末,他重重地把玻璃杯放到桌上,发出清脆“啪——”的一声。
齐霄一言难尽。
明明就是没有管理好嘛!
“又是靳文曜想尽办法只为膈应你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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