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过“书”之后,太宰治的生活简直烦不胜烦。
无论是吃饭、
睡觉、
工作、
尝蟹肉、
走路、
还是洗澡。
这些明明该属于他独自一人的事情,却无时无刻不有着窥视感。就好像一个摄像头以他为中心,时刻漂浮在天上,他动它动,他转它转,将它牢牢固定在镜头的中间,任人观赏。
想都不用想,这个偷窥的人他一猜就知道是谁。
“太苦我……”
太宰治暗暗啧舌。
他绕过前方的一片人群,随意走到一个小摊贩前,伸手拿走一个帽子,在桌沿用石子压上一张万元钞票。
鸭舌帽扣在头上,将蓬蓬乱跳的头发压平整。
走到一间留有遮阳板的章鱼小丸子店面,这里排着零零散散五六人,都手头上拿着钱准备付款,大概是这小吃摊实在好吃,招惹上不少人。
要的就是人多。
太宰治走进去。
遮阳板遮住他整张脸,再往后退一退,阴影笼罩全身,他偏身站在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身旁,那人的肌肉恰好能遮挡住他的身影。
这个位置,让太宰治无法从宽敞的地方被看到。
“总觉得……这一目光来得很实,不像之前那些虚的……”太宰治喃喃自语,他微蹙眉,眼神逐渐变怪。
他顺着那炽热显眼的视线,神色不善地向上眺望一眼。
果不其然,在对面远处的两栋大楼上,站着两个身影。
“嘁,烦……”他没想到那人竟然会跑来这。
太宰治来这里的原因有三。
其一,他委托某个小摊打捞帝王蟹,成功捞上一只极大、肉质极好的,他今天上门来提。
其二,他的绷带不太够用,要囤点。
其三,异能特务科的工作说明,这里有某些“拐卖”人员,失踪了很多人,派警察前去找过,结果警察也丢了不少,于是就将这个麻烦事扔给了他……
有个很令人不爽的直觉,那家伙大概和他的目的一致。
“要先把‘拐卖’组织找到啊,”
他自语,转身拐进一家不怎么知名的店面,沙色的风衣只飘起一抹无聊的弧度,转瞬即逝。
和国木田独步一起工作,比想象中的要轻松。
只不过,国木田独步和乱步不一样。
如果是乱步在这里,一定会打着锻炼他的口号,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搜集情报。
等太苦我凭借着霸王之气拿到毫无用处的线索,乱步就会嘲笑他一顿,说“这简直就是古老的调查方法哈哈哈”,再接着告诉他要怎么做、该怎么做、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像是一个老师,而不是一个欢快的小孩子,显露出他的聪明。
和国木田独步一起执行任务,他不需要做任何事。
他没有让他帮什么忙,只自顾自地安排好了时间和计划,让太苦我好好跟着他,不要走丢。
就好像只靠自己一人就可以完成这种工作,根本用不着搭档。
我看着对方忙前忙后浅金色的背影,不由这么思考,他掐着自己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抵在下唇,细细摩挲。
国木田有强大的正义感,一举一动都带着礼貌,就连询问的动作也是尽量让他人放松的姿态,保持谦逊。
如果太宰治在这里的话,大概会给他一个“过刚易折”的评价。
太苦我静静盯着他找人询问的身影,离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询问的第五个人,是一个男人,他向国木田独步提供相应的信息,并指出照片上的这个人曾在隔壁的开心影院大楼里出没过。
时隔25分钟,两人终于得到线索。
国木田独步鞠躬表达感谢,转身拽住太苦我就走。
“你和乱步完全不像呢。”太苦我跟着走出快速的步子,声音从后面传来。
“每个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我和乱步先生既不是亲人,也不是爱人,怎么可能说像就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处理方式。”前面的人跑得速度很快,太苦我跟上困难,迫不得已用上了能力,脚尖腾空,与地面隔了一厘米的距离朝他飞去。
两人并肩行走,一靠腿,二靠飞。
国木田独步没察觉不对:“乱步先生是侦探社的支柱,处理方式比我们利落,这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乱步先生的异能力很厉害,不需要这种细微的条件。”
“他确实比我们都要厉害,”太苦我点头应和,理所当然地提起另一个事情,“不过有一个人要更加厉害。”
他说的认真,国木田听得茫然。
“你说社长?”
两人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越过了长长的大马路和几家弯弯曲曲的店面,在开心影视大楼前停下脚步。
秋高气爽,太苦反驳。
“才不是社长,我说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你见到了一定会视线忽明忽暗,意识失去几秒,紧接着胃部散发出抽搐的疼,但事实上那只是心理作用……”说到后面,太苦我停下往前冲的动作,骄傲地笑起来,“哼哼,你不认识这个人吧。”
国木田:“?”
国木田独步疑惑:“我的世界大概不会出现这种人吧。”
他也跟着停下来,蹙眉思索了一会儿,又连连摇头。
“就算这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强过乱步先生的,我可是早就调查过了!”他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到一页侦探社搜查表,将那一面对准太苦我。
那一页的资料上,明明晃晃写明了。
——社长第一
——乱步第二
除此之外,他是第三。
太苦我:“……”
“那是你见识不够,那个人比乱步还要聪明!”
“不可能。”
“他就是更厉害!”
“乱步先生才更加厉害。”
两人说着说着,竟然就此闹了起来。
站在开心影视大楼前,两人不开心。
一个是因为自己百分百崇拜的对象被人否定,一个是因为侦探社台柱子被否定,两人争论开始,面红耳赤。
最后,以国木田独步的一句:“我以绝对的理想规划,和自身的目标之年,对天发誓,乱步先生一定强于你的那个他!”就此结束这一场争论,开始骂战(bushi)
太苦我:“你放$%…的¢€…%我去♂€……!”
(炸毛怒骂.jpg)
他气得五官都皱起来,眉间赤红色十字架颜色变得鲜艳,随他的心情变得怒火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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