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君为我准备了一场这样的游戏。
他太过于恶劣,时至今日,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戏耍这一场恶作剧。
我曾有一段时间因此受困于噩梦,精神状态很差,即使乱步先生和晶子来做辅导也没有用。
印象之中,那个血色窟窿和眼睛似乎永远在眼前转。
好像也是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尝试过土豆牛腩咖喱饭,也没有再见过那个老板,光是想一想他们,一股要呕吐的欲望就从下向上升起,压得我喘不过气……
——国木田独步。
、
在警察界,无一不听闻的姓名,便是那个异能力天生为查案所用的江户川乱步。
「超推理」
拥有这个异能力的人,如果不出意外,一定是一个天生的侦探、天生的警察同伴。
所以来到武装侦探社的他,到底算是出意外了,还是没出意外?
当然出意外了!
在死者尸体边上待命的警察这么暗想。
那个孩子气的青年,既没有要和他们打好关系的状态,也没有想要快点结束这件诡异杀人案件动作,他绕着死者转圈,时不时跳起来看一看。
他以为他自己是侦探吗,可以一眼看出凶手长啥样,快点动用你的异能力吧,不要再浪费时间。
警察丘丘直直叹气,眼前的青年还是没有多余的动作,发呆似的望着天空。
于是警察也好奇的抬上眼。
天空如雾。
空气冷下去,太阳被乌云遮住。
风呼呼的刮起来。
失了太阳的明媚,多卢(地名)街的332号的道就拢上了一层深色,层层叠叠的房屋无法放射光线,电线杆也没法落下影子。
像是在一瞬间天黑了,或者像极了阴雨天是傍晚,狂风阵阵。
要人不说,谁知道现在才正巧午时呢?
在秋天瑟瑟阴风下,那个活泼的少年停下动作,他背靠着电线杆,双手环抱胸前,江户川乱步正面对着死者的脸部。
眼前那张脸皱皱巴巴,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湿湿的、丑丑的,那是一个短发女人,看着很年轻,身着女性工作者常有的西装。
江户川乱步食指掐住下巴,掩人耳目的打了个哈欠。
他的头发被吹起,棕色的贝雷帽被掀起一个小角,很快被他单手按下去。
眼睛眯眯,双手叉腰,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头,看不出来他想做什么。
“我有一种很差劲的预感,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要快点解决现在这个不算麻烦的麻烦事,赶回去。”江户川乱步自言自语,他向前走了两步,身体一晃一晃,吊儿郎当。
伸手,随意拿出口袋的眼镜扣脸上。
隔着毫无度数的镜片,他与某一个警察对视上。
“你还不跑吗?”
江户川乱步冷冷的盯着那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语气漠然,“身为死者的情人,因为怨恨她对你欺骗自己已经有丈夫这一事实,你把死者溺死,并伪造了她意外跌落水下、被人营救的错觉……真是,好蠢的计划。”
彼时的江户川乱步还是一个年轻气盛的青年,他不懂得收敛,也不懂得点到为止,神色冷然,像是一位手持天秤的审判者。
无情的注视着,每一个走向秤台的物品。
由此衡量人类的价值。
警察毫不意外的被激怒了,他甚至懒得辩驳,从口袋猛地掏出木仓,“砰”“砰”对着他送两发子弹,动作没有一丝犹豫,速度相当快,凛冽又简单。
但这种速度对他而言没有用,江户川乱步只是轻轻歪头,子弹便自动朝两边飞去,与他的脑门无缘。
地面炸开两道响坑,碎石飞溅。
“蠢货之所以是蠢货,就是连基本功都不曾掌握。”
他如此下定了决断,脚下被他踩断的木枝碎成两块,地面枯黄的浅草低垂着哭泣。
没有人怀疑「超推理」的天赋之能,杀人犯被捉走了。
那个被指认为杀人犯、也确实是杀人犯的警察被几个人牵制着,嘶吼不止,他朝他伸出绝望的手,想把人拖入泥沼之中。
“松开我!我才不要入牢狱!!”
警察丘丘离他们不近,他站在街道边的警车旁,另一波人站在河水的边上。
从他的视角,因为离太远听不到声音,就只能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陷入疯狂。
原本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大吵大闹,神经兮兮的踢打着身边的人。
而那个穿着侦探服的青年转身,毫不在意走远,他越过无尽挣扎的警察,不,现在该叫杀人犯了。
江户川乱步走的远远,他走上街道,穿过看热闹的人群,在街道的最尽头转身,那一抹披风最后被风扬起一丝弧度,最后失了影子。
警察丘丘收回视线,猜测自己大概很少再会见到他了。
“喂。”
然后身后传出耳熟的声音。
警察丘丘:“?”
好像在哪里听过?
猛的转身!
“江户川乱步!”他不可置信的喊出声,眼前的人确实是刚刚拐进巷尾的青年。
“我迷路了,”他仰着头看他,神色稍显冷淡,“武装侦探社在哪里?”
“啊?”
警察丘丘本能指了路,最后看着他背影,呆呆回神。
那人拐进秋风里。
原来江户川乱步还是一名出奇的路痴。他暗暗想着,决定把这个好玩的事情告诉朋友们。
江户川乱步一直有种很不对劲的感觉,这种感觉与那一场杀人事件并无关系,只是纯粹的生理本能。
他会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影再次在脑海里浮现。
——太苦我。
一个行动毫无理由和目的性的男人,他想起国木田独步本身的固执,一个爆炸但不意外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不会吧……”乱步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跑起来,脚步飞快。
途中越过几家售卖波子汽水的好店,他急促的没有回身,几次跑得快要摔倒,喘气声大的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能跑出来的的动静。
路人碰巧看见这个焦急的侦探,只当对方有事要忙。
“国木田!”江户川乱步狠狠摔在门边上。
瞳孔中反射出来的,场景诡异。
一个、两个、三个……
尸\体?
六个被木仓械击中倒地的人,淌了一地腥血水。
冷冽的风卷着湿意撞在鼻尖,扑面而来的是浓到解不散的的铁腥气,粗粝地刮着鼻腔,混杂着空气的冷湿,像淬了寒的金属味直钻喉咙。
侦探社成立好几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毫无遮掩的大规模事件。
气味黏腻地交融在空气里,呼吸,连舌根都泛着淡淡的铁锈苦,鲜活又刺目,压得人呼吸都发沉……
只一眼,他就察觉了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国木田独步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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