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里,我们的感情就只值一个‘婚前’的界定?”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吗?”
“……”
脑海中不止一次回荡着傅轩昂的那些话,几乎满是嘲讽和不屑。
洛溪不自觉地捂住双耳,刚打开抽屉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制止她的动作。
下一秒,她就被人十分珍视地吻了耳畔,她的身体几乎一惊。
“妹妹,在我的面前,不需要装坚强。”温时卿的话,让她猛然清醒,整个人几乎要沉溺在湖水中又变得十分清醒。
他还没离开,是在准备质问那些视频和照片是怎么回事吗?
她闭了闭眸,自暴自弃般往后靠在温时卿的怀里,“想问什么,问吧。”
“能不吃药吗?”
没有质问,语气温柔得可怕,落在她的心坎上却是十分心惊肉跳。
“我……”
“就是这些药,让你忘了我,这次就让我陪你度过吧。”他越说越能感觉到他的哽咽,好像还带着几分心疼。
洛溪微怔,微微偏过头看他,哽咽着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他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深夜时分,已然入睡的温时卿,鼻息间却闻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他猛地惊醒,双眸满是凌厉。
看到阳台外灯光明亮,窗帘已然打开,遮不住外面任何的风光。
洛溪正木讷地低着头不知道看着什么,双眼涣散,呆滞地垂头看着下方,许久都没有所动作。
他下意识皱眉,那股难闻的血腥味让他只觉得恶心。
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的手腕上皆是划痕,已然变得血肉模糊。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洛溪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她抬眸看着温时卿,唇瓣颤抖许久都没有开口同他说话。
本以为温时卿会把她说一顿,而他只是把医药箱拿过来,帮她包扎伤口。
“我以前有一个战友,执行任务后有了很严重的PTSD,最后走不出来选择专业。后来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直到去年我才知道,他已经受不了自杀了……”
“可你不一样洛溪,你还是个人,有情绪就发泄出来,而不是选择伤害自己。”
啪嗒啪嗒——
已经包扎好在手腕上的白色纱布,染上了红晕,似是因为泪水的缘故,又扩大了几分。
第二次了。
温时卿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阳台。
“温……”
洛溪抬头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低哑的声音就说了一个字就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泪水灌满她的眼睛,连带着视线都变得模糊,似是一堵墙把她屏蔽在外。
无尽的黑夜,把她吞没了。
第二天刚醒来,她就察觉到身旁冰凉一片,手腕上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不由得轻“嘶”一声。
可真疼啊!
她靠在床头,刚准备下床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一转过头就对上温时卿的目光,张了张唇不知怎么开口。
“醒了,那就洗漱吃早饭。”
话刚说完,他就转身出去,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对于洛溪的诧异并未在意。
昨晚,他没离开吗?
今日清朗,一片祥和。
洛溪刚吃完,就感觉到身侧投来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睛,对于昨晚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
“这个寄件地址是梁子珩曾经名下的住宅,后面无人居住就出租出去。那帮人跟你也不认识,至于要怎么做,看你怎么想。”
他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并没有直接点破那些视频和照片的来源。
只是这番话,就能让人知晓一清二楚。
梁子珩……
“你不想让我插手,我便不会插手,你以前的事情我也不会过问。”
那日,两人的沉默像是约定好的那样,保持沉默。
洛溪垂眸看着手腕上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唇角难得露出一抹笑。
当她打开笔记本电脑,仔细地看那些视频和照片后,直接给梁子珩打了个电话过去,“在公司吗?”
电话那头的梁子珩回答:“在。”
得到确切的消息后,洛溪想都未想就离开了公寓。
啪——
白皙的皮肤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那个硬盘掉落在地,发出一道不小的声音。
梁子珩只觉得脸上刺痛,但并未在意。
他抬头看向洛溪,笑了出来,“怎么,我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脸上却充满着讥笑,“梁子珩,第二次了,你想要什么?”
“小溪,我什么都不要,我……”
“别说什么只要我的恶心话,你不配。”洛溪打断他的话,阻止他想继续说下去,“我们早就结束了,而且这些我完全可以告你!”
第一次,她不想过多深究,那时候她跟傅轩昂闹得也僵,可这次却不一样,当知道温时卿看到那些东西,心里开始变得恐慌。
她害怕自己再一次被人抛下。
“小溪,我要去国外了。”梁子珩低着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已经删干净了,以后也绝不会有人拿这些来威胁你,我这次不过是想见你一面而已。”
梁子珩的一番话,并未让她有任何的感触,反而觉得眼前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
她冷笑一声,丢下了三个字就转身离开,“那挺好。”
洛溪从未想过,她跟梁子珩的关系竟然会闹得那么难看。
刚上车就看到温时卿给她发的消息,看了后简直要被气笑了。
[温时卿:报完仇啦?下周来我家吃火锅。]
不容忍反问的口吻,让她觉得好笑。
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洛溪打开她跟梁子珩的聊天页面,想了想还是发了句祝福过去,随即便删除了联系人。
今后,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
叮咚——
[温时卿:你要是不答应,我把你割手腕的事情告诉洛辰。]
[洛溪:……]
[洛溪:知道了,猫猫撇嘴.JPG]
[温时卿:嗯。]
不曾想,这个快四十岁的人,竟然还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回完消息后就开车离开,等她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门口的秘书看到她时眼里满是惊讶,工作狂迟到了?
“洛总,舒总在里面等你,她是十五分钟前到的。”秘书见她连忙站起来同她汇报,毕竟惊讶归惊讶,可不能把本职工作给丢了。
洛溪闻言,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把外套的袖子往下拉了半分。
刚走进去,就听到坐在沙发上的舒柔柔在打电话,同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面色不像往常那般保持笑容,此时反倒是有些担忧。
她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静等着舒柔柔打电话结束。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钟不停转动,混杂着舒柔柔说话的声音,听起来竟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直到她的耐心耗尽,坐在沙发上的人总算是挂断了电话,面色难堪地看着她,“溪溪,那个影片的制片人,卷款跑路了。”
闻言,洛溪长睫轻颤,过了良久才把手中茶杯重重丢在桌上。
杯底与红木桌面撞击出沉闷一声,茶水晃出几圈涟漪。她盯着那圈晃动的水纹,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
“跑了?”她抬眸,声音很轻,“我们投资了多少?”
舒柔柔略有些犹豫,最终叹了口气,道:“一个亿。”
影视投资这一块,向来是舒柔柔负责,作为总负责人的她,不愿意干涉多少,毕竟她对于娱乐圈了解不深。
听到“一个亿”的时候,洛溪简直要被气笑了。
一部戏,直接一个亿?
当明星可真赚钱啊!
“柔柔姐,把合同和资金流水调出来,发我邮箱。”
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直接让洛溪变得忙碌起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无意间扫见电脑上的时间,只觉得十分疲惫。
一个亿,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来说,无异于抽走脊梁骨。那么大的一个窟窿,单靠账面现金流根本无法填补。
她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三秒,猛然想起之前谢栩言给她的那张卡,里面是他带她做风投赚的钱,具体的数额她还真是没查过。
就是不知,这人是否大方了。
洛溪拿出手机,指尖停留在谢栩言三个字上,迟迟未拨出去。
窗外暮色渐沉,霓虹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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