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无意识的呢喃从唇里溢出,白皙的指尖在红色的床单上抓起一道道褶皱,她紧咬着唇似在隐忍。
嘀嗒——
猛然间,一滴汗珠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明明是冰凉的,却在此刻觉得滚烫无比。
她朦胧地睁开眼,那双格外专注的眼眸让她觉得熟悉,刚想要伸手去触碰,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让她顿时缴械投降。
“别——”
嗡嗡嗡——
床头柜的手机像个不停,她迷迷糊糊地抓起一旁的手机,看都不看就接通,“喂。”
“洛宝,帮我拿套衣服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美还带着沙哑,时不时还带有些喘气,“对了,再帮我去买包t来,你懂的。”
洛溪还没说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忍不住轻啧一声。
等她出门时,又收到那人发过来的定位,某娱乐场所地下停车场,她叹了口气,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凌晨的西菱市仍旧灯光璀璨,车流虽然少了许多,可在周末晚上的黑夜,怎会那么快停息?
兴许对于某些人来说,周末是报复性熬夜的开始。
她开车到了定位的地方,透过车窗扫了眼就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号,缓慢驱车过去。
站在那辆黑色的车外,隐约感觉到车身在震动。
洛溪拿着纸袋的手一顿,抿了抿唇片刻,指尖轻敲车窗。降下的那一刻,她就看到朝她笑嘻嘻的傅萱斓,衣着凌乱,墨发散落在肩头,腰上还有一双手钳制。
她把手中的纸袋递过去,挑眉好笑:“都快两点了,还不回家?”靠在车上上,并未要窥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萱斓接过纸袋,邪恶一笑,“你要不要一起?”
洛溪啧啧两声,瞥了眼车内的男人,是今晚刚刚拿了影帝的那位,冷笑道:“我没有跟男明星玩的癖好,你也收敛点。”
“行。”
说罢,傅萱斓就急不可耐地关紧了车窗。在洛溪转身时又打开,大声问她:“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
洛溪背着她摆了摆手,随即驱车离开。
入藏后,她按照往常那般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您好,我来拿我的包裹。”嗓音低沉,语调漫不经心,洛溪一听就觉得耳熟,猛然侧过头看去时只觉得有些尴尬。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面上戴着墨镜遮盖住他的双眸,上面倒映着她满是惊讶的神情,红唇微张,见她看过来时十分不解。
洛溪心里暗叹了口气,默默往一侧挪开半步,拿着房卡就离开了前台。
殊不知,在她转身离开后,已经拿完包裹的男人不自觉地拿下墨镜,露出那双好看的眉眼,眼里似是带着几分惋惜。
翌日不到5点,朦胧醒来。
她瞥了眼时间,躺在床上长叹了口气,辗转好一会都觉得脑子很清醒,就裹着衣服,准备出去走走。
不料想,刚走到酒店的门口,就看到昨天拿包裹的那个男人。
挺拔的身形靠在一颗树下,神情警惕,指尖夹着燃了半根的烟,烟灰在风中飘絮。
她目光往上,看到那双眉眼就觉得熟悉,忍不住迈步上前,逐步靠近他。
“先生,能交个朋友吗?”
男人闻言,侧过头看她,对于她的话扯出一抹很淡的笑,“你又不认识我。”
他的语气似有些责怪,又隐约有些笑意,洛溪似是失忆那般,不明他说的这话。
“不认识。”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扭捏和尴尬,“我只是看你跟我的未婚夫很像,也可能我们见过,但是我忘记了。”
男人抖了抖那快要燃尽的烟,没有抽一口,低头笑了笑,随即哑声问:“那你未婚夫呢?”
“牺牲了。”洛溪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说话时语气毫无波澜,面对男人的笑只觉得奇怪。
他在笑什么?难不成是个神经病。
简短的三个字,让男人指尖一顿,抬眸时看着女人神情毫无悲痛的模样,像是在考察她这话的真假。
男人指尖的烟见底,他快步走到她跟前,从衣兜里拿出一串绿色竹子,上面还有棕色的流苏。
他缠绕两圈,递到她的手中,“我叫温时卿,这串佛珠本来想带回去给我妈妈,说是有保家人平安健康的含义,突然觉得你更需要,希望你平安健康。”
绿松石冰凉的触感让她猛然清醒,刚准备张口询问,眼前的男人就离开了。
洛溪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绿松石佛珠,是藏族当地特别有名的宝石种类,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给那个男人回礼。
那等下次见面再回吧!
这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蹦出来时,洛溪明显被自己吓了一跳。
可她心里总觉得,“温时卿”这三个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天光彻底敞亮时,她已经到了当地的烈士陵园。
洛溪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面前伫立的墓碑,红色的“梁子安”这三个字,心下百感交集。她靠着肌肉记忆,缓步走到一座石碑前,见到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唇角露出一抹苦笑,眼里含着泪,好半天都张不开口。
她给墓碑绑上了根哈达,指尖轻抚过照片中男人的眉眼,一身军装,目光炯炯有神,拍照时又像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俨然是止不住的笑意。
“第二年了,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对你好像也要淡忘了。”她坐在墓碑旁,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诉说她的一切,“第一年走不出来,第二年好像好点了。现在准备第三年,我会按照你说的,不会继续挂念你,把你忘掉,开始新的生活。”
话音刚落,她就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在离开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直到那墓碑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天色浓厚,洛溪回到酒店就开始收拾东西。
昏沉寒冷的黑夜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寂寥,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警车和救护车在黑夜中鸣笛,外围还有几辆军用车。
人群涌动,他们维持着秩序,从酒店中押解出几个人,皆是蒙着黑布,双手双脚戴着镣铐。
洛溪无意间瞥见早上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快步走上外围的军用车,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就往上看。
她见怪不怪,关上了窗帘,像是在掩饰。
叮咚——
[尊敬的旅客您好!很抱歉地通知,您原定于7月15日12:30起飞的航班,因天气原因已取消。请您登录西菱航空APP/官网,或拨打客服热线办理退票、改签手续。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航班取消,让她措手不及,打开手机给一个备注“梁子珩”的人发去了消息,说晚几天回去,那人很快就回了个“好”字。
洛溪随意地把手机丢在床上,只是黑夜漫长,又怎会如此快迎来黎明?
她躺在床上,目光空洞无神,时不时地轻抚过手腕上的绿松石手链,脑海中尽是两人的回忆。
长达两年,她好像都是这么过来的,可今夜为什么那么难熬?
温时卿处理好事情后回到酒店,当他路过7317门口时,闻到一股让他十分厌恶的味道——血腥味。
他下意识皱眉,伸手去敲门,“您好,请问需要帮忙吗?”
一连敲好几次,里面都没有反应。
他先是打电话询问前台7317是否住人,还同他们说打电话询问一下里面的住客,无人接听的话最好让人拿着房卡上来检查一下。
前台连忙说好的。
对此,温时卿也不好再继续管下去,只是在他准备离开时,发现地上的毛毯从里面蔓延出一小片血渍。
他暗道不好,催促着前台把房卡拿上来。
砰砰砰——
“您好,需要帮忙的话开一下门好吗?”温时卿仍旧在敲着门,周围的住户都有些开始咒骂,他只好道歉。
等前台经理拿着房卡上来时,温时卿早就坐不住,他伸手夺过房卡,随着“嘀”的一声,门被打开,血腥味让旁人禁不住作呕一声。
温时卿把房卡还给前台经理,快步去查看倒在门后的人。
待他趁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看清那人时,心下怔愣片刻,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医疗绷带给她手腕止血,还不忘朝身后那人道:“立马叫救护车,快!”
“好。”
显然,前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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