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依稀记得,她跟梁子安相识于一场聚会上。
那时候她同身边的同学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刚好抽到她的时候,她本想选择真心话,只是身旁的人都在起哄,说她这次不能搪塞过去了。
她笑而不语,只能伸手去抽大冒险,抽出的内容令人觉得脸红心跳。
亲吻第一个从外面进来的异性一分钟。
周围的人马上开始起哄,纷纷屏息看向门口的位置。
当门被推开的刹那,大家屏住呼吸,开始查看进来的人是男是女,当看到进来的男人正是梁子安——他穿着浅灰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眉目清朗如初春松风,却在抬眸撞见洛溪视线的瞬间微怔。
众人哄笑推搡间,他竟未退半步,脸上有些懵,这是做什么?
还未做出反应时,就被人拉住衣领往下,唇瓣相触的刹那,洛溪指尖微颤,却固执地扣紧他衬衫褶皱;梁子安呼吸一滞。
周围有些人在计时,还有些人在吹口哨,直到最后有人掏出手机拍下那一瞬。
倒计时结束那一刻,洛溪松开了来人,朝他抱歉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梁子安低头瞥了眼自己微皱的衬衫领口,又抬眼望进她尚带笑意却分明未退潮的瞳仁深处,他只觉得心口发热,喉结微动,却未言语。
直到聚会结束,梁子安才悄然靠近她,“我叫梁子安,请问你怎么称呼?”
“洛溪。”
她简短地介绍,在抬眸看清眼前的人时,蓦地一怔,那双熟悉的眉眼映入她的脑海中,沉默好半晌才缓过来。
“是他么……”
“洛小姐,您明晚有时间吗?”梁子安见她不说话,连忙追着问,“要是没有,后天呢?”
洛溪听他询问时,语气带着些许笨拙。
她掩唇笑了出来,指尖轻抚过他的唇瓣,“今晚也可以。”
他耳尖倏然泛红,喉结上下滑动,却在她指尖离开的瞬间本能地攥住她手腕——掌心滚烫,指节微紧。
窗外夜色正浓,霓虹无声流淌过两人交叠的影子。
他呼吸微乱,却将她手腕轻轻翻转,掌心朝上,以拇指腹缓慢摩挲她腕内细嫩肌肤。
墨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窗外月色透过窗帘闯入,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他俯身靠近,呼吸轻拂过她额角,声音低哑:“可以吗?”
洛溪并未回答,无声的动作让他心尖一颤,指尖悄然攀上他后颈,将他缓缓拉向自己;唇齿相依间,她终于启唇轻应:“嗯……”
气息微乱,却如春水初生般柔软坚定,带着些许让人无法察觉的渴望。
他指尖顿住,随即更深地埋进她发间,吻从唇角滑至下颌,再落向颈侧微跳的脉搏。
洛溪只觉得新奇,这触感比想象中更灼热,更令人心颤。她指尖无意识蜷缩,却在下一瞬瞳孔一缩,原先那股迷糊劲在此时变得十分清醒。
她轻喘着气,眼角不自觉地落下一抹泪。
那滴泪滑过鬓角,没入发间,像一道无声的裂痕。她忽然抬手抵住他胸口,指尖微颤,却不是推开——而是借力撑起身子,额心抵着他汗湿的颈窝。
她呼吸一窒,微微睁开眸子看着梁子安,“我有点痛。”
在那一刻,梁子安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羞愧。一时间竟然混了头脑,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抱歉。”
洛溪却不甚在意,只是将脸埋进他颈侧,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慢慢松开他衣襟。
两人相交的身影映照在窗玻璃上,被月光勾勒出朦胧的轮廓,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她不自觉地抱紧梁子安,犹如一片漂浮不定的船只找到停泊的港湾。
他们不知疲倦,直到黎明到来那一刻,晨光微透,窗帘缝隙渗入一缕淡金,轻抚过两人交叠的肩头。
从那日过后,两人保持着这种心照不宣的关系,直到梁子安同她要了名分。
那时候的洛溪才意识到,他们还需要一个确定关系时间。
然而一次假期同梁子安来了东陵小镇,洛溪的心开始变化。
她开始被梁子安改变,目光开始停留在眼前那人的身上。在小院中温时卿的身影无意闯入时,让她心口猛然一震,但很快变得平静下来。
当时梁子安还询问他们是不是认识?
她一口回绝,甚至在离开时,还收到了温时卿的祝福。
可他的眼中,似是闪过一抹失落。
随着时间推移,她不再寻找那个人的身影,而是开始专注在梁子安身上,两人更是安排好了一切。
洛溪并未告诉梁子安她的病情,因为她在那个时候,不再需要药物来控制自己,而是开始随心所欲。
她清醒地沉沦在温柔乡里面,开始一次次地享受,而不是选择那些副作用。
直到梁子安去了藏区当兵,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的洛溪并不同意,却又不舍得让梁子安迷失自我,她同意了。
之后的两人,几乎都是手机来联系。
信号时断时续,藏区的风雪常把语音掐成碎片,可每次接通,梁子安沙哑的嗓音里总裹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再也打不通了,一直到后来在手机上看到发布的英雄事迹,洛溪的心开始慌了。
她在那一刻开始明白,那个活生生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她攥着手机蜷在沙发角落,屏幕还停在那则新闻页面,指尖冰凉。
洛溪去了梁家,梁子安的父母看到她时眼里满是冷漠,更是带着许多的厌恶。
他们对她本就不满意,更别说在梁子安牺牲后她会得到任何的善待。
她想去触碰梁子安的骨灰盒时,却被梁母亲狠狠挥开她的手,“都是你不愿意帮他,还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现在好了,人没了!”
“都是因为你……”
洛溪跌坐在地上,心下觉得十分恐慌,脑海中回想起梁母的那句话。
当时梁家就来找过她,说能不能劝劝洛文川,让他帮梁子安不要去那么远。她想都未想,一口拒绝了。
她不想让洛文川为难,也不想玷污她父亲的职业生涯。
可如今,那句“都是因为你”却如刀刻般嵌进骨髓。
她想起梁子安临行前夜攥着她手腕说:“溪溪,等我回来就结婚。”
现在犹如一场梦那般,梦醒时分给她当头一棒。
她默默起身,拂去裙摆上的灰,转身离开梁家老宅。
既如此,她又何必继续在这里面对这些人的假惺惺呢?或许在此之前,梁家同意她跟梁子安的订婚,也是因为知道她跟洛文川的关系吧?
回家时,她遇到了梁子珩,梁子安的亲哥。
洛溪怎么都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同她发生关系,更不会想到这人会知晓她的病情。
起初她以为梁子珩对她不过是关照,后面才发现梁子珩早已暗中调查过她所有病历,恰巧在她一次发病的时候帮了她。
也是那时候开始,她不再拒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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