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跟在皇帝和郑辉身后,皇帝停住脚步:“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看的史书中寥寥几行,如何能深切体会。
郑辉忙接话:“都是后人杜撰的,野史,都是野史,都说了是野史,真不真不好说,但是肯定够野。”
陈曦也有些囧:“不知道。都是短视频刷的。我也是一时气愤激动胡说的。”
皇帝有些沉重:“绝不能叫这样的历史重演。”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有些沉默,陈曦犹豫之后回到简王府。
赵瑶瑶很高兴:“姐姐都好多天没回来了。”去看简王妃“我真不能去看孵蛋吗?”
简王妃不好说,只能敷衍:“你姐姐一天多忙,你去了徒增烦扰。”看了看陈曦有些心不在焉,“去看看也行,只是别乱动,小鸡小鸭都太柔弱。”
赵瑶瑶雀跃:“姐姐,我能带两只小鸡、小鸭子和小兔子回来玩吗?”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家禽兔子都有味道,你身上顶着像我一样的味道,你愿意吗?”
赵瑶瑶不愿意,简王妃挺高兴陈曦帮她说话,“去看看就行了,别祸害生灵。”
“王爷在书房吗?”陈曦想和简王谈谈。
“在,王爷许久没见你了。去与王爷说说话吧,刚好我得了些好茶,我去煮些你父女二人尝尝。”简王妃目送陈曦出去,交代赵瑶瑶仔细完成功课,亲自去煮茶。
陈曦敲响书房的门,温润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书桌后。简王抬眼见是陈曦,露出和煦的笑容:“晨曦回来了。进来坐。”简王抬手斟茶。
晨曦走过去坐到书桌对面,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翻看,踟蹰着开口:“我刚才随陛下去见了端王。”
简王倒茶的手一顿,继续将茶杯蓄满,推给陈曦。
陈曦习惯了简王的沉默,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陈曦喝了口茶,深呼吸:“我十二岁的时候发现师父的手札。”
简王难得的情绪染上眉梢,声音有些急切:“在哪?”
陈曦摇头,我不能告诉你,“师父后来将它埋葬了。”
简王身子晃了晃,“告诉我。”都写了什么?
“那一年的生气失望;心动、幸福、羞愤、伤心、恨!”
简王揪住胸前的衣襟,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陈曦:“她开始对端王是有期待的,但是直到被指婚那个人什么都没做,她气过竟然曾心仪这样懦弱无能的男子,满是失望。”
“她按部就班地成婚,住进简王府,另一人对她的宠爱与纵容,因为她的喜好努力融入,她心动了;”
简王想起阿婉喜欢记手札,她走后,他曾找过,可是她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一丝念想都没有留下。
陈曦:“她写满了日常琐事,与这人的点滴,字里行间,全都是幸福;”
简王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陈曦:“那年秋天,她去城外礼佛,与这人约好游玩几日去接她,却因着阴雨病倒寺院。遇到醉酒的端王……可是她爱上了她嫁的这人,如何面对,她羞愤欲死;”
简王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他只知道端王侮辱了她,他以为……他以为,是她愿意的。
他不知道,他以为放她走是成全。
陈曦:“她欲寻死,爱人说成全她,放她离开,她伤心欲绝;”
“结果她发现她有孕了,她曾幻想过,若是有了爱人的孩子,两人该是怎样的欢喜,可是她怀了端王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她如何能不恨!”
因为自私懦弱的端王,葬送了她一生的幸福,因为赵辰的到来,掐灭所有期待,连假装都不能。
陈曦:“命运弄人,她半生都活在痛苦中,此生之憾无法弥补。”
书房陷入安静,陈曦望向窗外绿树葱茏。
许久后,陈曦再次开口:“可是……”
“王爷。”
“作为晚辈,我接下来的话实属僭越。但是我却忍不住想说。”
简王没说话,默许陈曦说下去。
“我师父一生凄苦,阴差阳错,此生与王爷无缘。可是,我师父已经圆寂。王爷呢,今年才三十六,王妃才三十三,按照皇室宗亲保养得宜,王爷与王妃该是能活到六七十岁,余下半生王爷打算就这样过下去吗?对王妃是否太不公平,她什么都没做。”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简王妃端着茶盘愣在门口。晨曦在为她说话!
陈曦:“我师父性情刚烈热烈,您性情温和,于是对于您来说,是在平静的湖面注入活水,你觉得鲜活、生动。可是王爷,你们停留在最热烈的时间,若是真的天长日久,不会争吵不会因此而生厌吗?我太了解她了,气头上她什么都说,口不择言才最是伤人。”
“王妃呢,她端庄自持,循规蹈矩,有人会说她呆板无趣。可她是涓涓细流,润物无声,她从来都考虑周全,照顾所有人的情绪,与王妃在一起即便不说话也让人觉得没有压力如沐春风。”
真正的赵辰,的确与简王妃有些像,若她是赵辰的母亲,该是幸福的吧。
“王爷,你的前半生沉浸在失去我师父痛苦中,这还不够吗?人生七十,半生已过。若继续如此蹉跎,再回头时才恍然,一个女人辜负了您,而您辜负了另外一个女人,要将这一生都活在悔恨中吗?佛家说修来世,可谁知道是否真有来世,只此一生,少些遗憾就够了。”
简王妃有些动容,王爷三个孩子,没想到,这个十八岁才接回来的女儿,才是最心疼她父亲的孩子,也是最理解她的人。
简王妃将茶盘轻轻放到门口,她做的这些只要有一人懂就足够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她的女儿,心疼她,懂她的人,是她的女儿。
是晨曦。
简王回身,眼睛还有些红,深深地看着陈曦。
陈曦向简王深施一礼:“人生不过一甲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逝者已矣,女儿只是希望父亲向前看,不要再蹉跎下去。”
“是女儿僭越了。”
简王妃身形一顿,终于听到晨曦叫王爷父亲。
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简王也微微一怔,随即也微笑:“好。父亲听进去了。”
是该放下了。
两人走出书房看见地上的茶盘,简王弯腰端起:“尝尝你母亲泡的茶吧。”
宣和三年九月。
河北东路,拒马河。
一队马匪呼啸着冲进兵屯,百姓却并不害怕,互相奔走相告。
“回来了,俺们家那口子先回来的。”
“这回干啥去了?”
“执行秘密任务,还军属呢,不该问的别问。”
一个穿着花布小袄的少女挤进人群“可见了我家夫君,他可平安?
“最高最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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