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传言?”
余儿支支吾吾着,她眼神躲闪开了,“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吃饭时听他们说的...”
“他们说你来路不明,大师兄还把你带回宗里...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还有的人说你是大师兄带回来的妖女......”
后面这句还真就说对了一半,况且和夜玦的秘密可就多了去了,枕云想着,说出来怕吓死这位胆小如鼠的姑娘。
枕云垂下眼眸,她撅起嘴嘟囔着:“我只是失忆了,不知道外面对我的那些闲言碎语传成了这样。大师兄只是心地善良在山间救下我而已,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枕云紧紧握住余儿微微颤抖的双手,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儿,眼睛红了一圈,只要眨眨眼泪水就可以挤出来。
余儿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抱歉...我也是听那些人乱说的...”
“那是什么东西?”
余儿拿着一个青绿色的瓷瓶递到枕云面前,“这...这是金修肤散,治跌打损伤的,只有宗里名列前茅的人才会有这个药,我们普通弟子拿到的都是白色的。”
枕云不解:“这还搞区别对待?”
余儿摇了摇头,“要成为前几名那肯定比一般人下的功夫挨的打受的伤更多了,自然用药要好一些,我没什么意见。”
枕云打开药瓶,鼻子凑到跟前像小猫似的动了动,这与昨晚夜玦“强制”给她上的药味道一样。
算他还有点良心,枕云心里荡漾了片刻,可立马被一种莫名的慌乱取代。
他怎么突然一声不吭给自己送药?难道发现了什么?
余儿见枕云神色沉重,她扯了扯枕云的衣袖,“你怎么了?”
枕云:“没事。”她强撑起一个笑容,露出了白皙的手掌,两道丑陋格格不入的伤口刻在掌心。
余儿惊呼一声,心疼地看着她,“这......”
枕云:“昨日最后一关试炼里不小心弄的,大师兄陪我上的山,可能是看我受伤了所以好心送药过来罢了。”
余儿连忙打开药瓶小心翼翼地给枕云撒在伤口上,还轻轻吹了吹。
“那大师兄还挺好的,虽然我几乎没有和他接触过,听你这么一说还会关照新人。”
“山上那条路冬日可难下了,你以后可要当心些。”
以后?她以后才不要去那座山了!
看着余儿为她担忧的模样,枕云松了口气,希望她不要再疑心自己和季夜玦的关系了。
枕云收拾完东西后便跟着余儿回到她屋里住下。
这里没有给客人住的厢房那般宽敞,布局跟季夜玦的屋子比起来就更加简陋了,怎么越混越差?
好在余儿已经把房间装饰得整洁舒心,窗台上还摆着许多兰草,算是苦中作乐。
上了一天课,放学了也不得安宁,枕云累得两眼一闭已经躺在床榻上进入梦乡,她不会知道今晚夜玦对“她”的万般思念和忧虑。
......
枕云开始了噩梦般的生活,像从前在仙界司教院重复的日子,无聊的老师没用的课程,而这里居然还多了一个跑操?
不过枕云也只按部就班地过了七天,明天开始她便翘课不去,还不如当只猫随心所欲来得舒服。
余儿有天回来还满脸忧愁地问她:“枕云,你明天不去上课真的可以吗?”
枕云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的,啊——当然白胡子老头的课我还是会去的。”
毕竟那位老头节节课都要点名,不然她一起翘了。
余儿:“这样真的可以吗?怕你最后的考核不过关你就要被宗门赶出去了。”
枕云:“哎呀,真的可以。而且我看我们左边最角落的位置是不是也没人坐?说明也有人翘课。”
余儿连忙打断她,“不是啊!那是二公子季子业的位置,他当然想不来就不来了,反正也不会被赶走。”
枕云立即打起精神,“什么!那是季子业的座位?”
余儿:“对呀,他是宗主的儿子,跟我们可不一样,老师哪里敢管他。上次听人说他好像又和宗主外出去了。”
枕云犹豫了片刻,对于夜玦家里几位弟妹之争她了解不多,记忆还停留在夜玦亲生母亲病重之后,宗主对另一个女人颇为宠爱——也是季子业的母亲。
她试探地问道:“可是季夜玦还是嫡长子......”
余儿:“具体的我不清楚,但这些年来宗主一直对季子业更为宠爱,可二公子不学无术贪图玩乐就不是当家做主的料。
“虽说大师兄很优秀但宗主却不大看重他,不过宗里的其他长老都希望未来大师兄能继承宗主的位置,大师兄武功高强而且身份也是不二之选。”
余儿打了个哈欠,“算了算了,这些大神打架我们这种虾兵蟹将是管不着的。”
枕云打开手臂摊在床榻上,她看着余儿收拾布包的背影思绪却飘到了远方。
等余儿熟睡之后,枕云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她摸着黑悄悄打开门,生怕惊醒了这位脆弱的女孩。
她深深地看了余儿一眼后,“吱呀”一声将门关上,再见时月色倒映着一条猫尾巴从窗边经过慢慢融入了夜晚。
枕云轻车熟路地来到夜玦的院落,她看了眼灯火通明的房间有些疑惑。
它伸出爪子推开窗户,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从窗边探出“喵”了一声。
心上人正坐在桌案边翻阅书籍,他略微抬眼与自己对视,那双冰冷的双眸中藏着的笑意转瞬即逝,立马被一种愠怒取代。
枕云被夜玦双手抱着举到他面前,满打满算他们已经七天没有见过了。
夜玦紧锁眉头,片刻后脸上敢怒不敢言的情绪攀上一抹无奈。
夜玦:“你还知道回家?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家了。”
枕云:“不敢。”
夜玦:“这次不许撒娇了,撒娇也不管用,上次伤还没好完就又跑出去。”
夜玦说着就抓住它的爪子仔细检查了一番,他喃喃道:“恢复了?...行吧,你自己还会照顾自己。”
枕云:“......”
她当然有每天好好上药,她可不想留疤,毕竟这十公里内应该没有猫比她更爱美了。
夜玦语气着急:“一天天就知道溜出去玩,你知不知道我派人找了你好几天。”
枕云转了转耳朵,“不知道。”
忽然夜玦摸了摸它的肚子,他揉了揉去摸得有些痒。
夜玦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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