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燕看向来人,又看看顾乔的表情。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涌上心头。
天啊!要不要这么狗血的巧合。
然而,还真的是那么狗血的巧合。
“你们认识就好办。我也没想到乔乔最后居然补录到你们学校。
来人正是半个月没见的顾明霞。对方是小学的校长,最近忙着小学开学的准备工作。所以大家很久没有见面了。
顾明霞很高兴地走了过来。拉着何玉燕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何玉燕介绍起顾乔来。
“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我有个堂哥年前从海城调任过来吗?那人就是乔乔的爸爸。算下来,乔乔是你们的堂妹。
何玉燕在心里撸了撸这之中的关系。
顾乔的爹是顾明霞的堂哥,也是顾明理的堂哥。顾立冬是顾明理的儿子。那顾乔就是顾立冬的堂堂妹。
这关系略微有点远。而且,还让人不怎么舒服。
因为旁边站着的顾乔,脸色已经很难看瞪着他们了。
何玉燕不客气地朝对方翻了个白眼儿。转头就跟顾明霞说道:“顾姨,这顾乔同志我们跟她并不熟。没事的话,我跟立冬就准备回去了。
刚刚还在乐呵呵的顾明霞,瞬间有点卡壳。
她不是个顽固老太太。刚刚看到两方人凑到一起吃饭。还以为他们这是关系好呢!这才激动地介绍起双方之间的关系。
顾家这些年家族成员没有剩下几个。顾明霞也是想着,让顾立冬能够好好地跟这些亲戚相处相处。看外面的形势,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新的变化。顾立冬的人脉拓宽了,对他的未来绝对有好处。
但何玉燕的话让她清醒了过来。
——
“那行那行。我这边还有事情。你忙你的。
看出了顾明霞的不自在,何玉燕干脆上去把对方拉到边上。三言两语就把跟顾乔的那点不算摩擦的摩擦说完。
“顾姨,我们也是不想让你难做。反正我跟立冬就认你跟顾叔,大哥、大姐。其他人合不来就算了。
顾明霞听完后表情放松了不少。心里虽然可惜,但也不在乎了。
“行行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咱再出来聚聚。
何玉燕笑着点头,跟对方道别后。就拉着等在一边的男人先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何玉燕忍不住打趣顾立冬:“我发现顾家那边的亲戚,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顾立冬好笑地点头:“反正咱也不跟他们往来。不
用担心。”
——
而被留在原地的顾乔,看到小堂姑跟何玉燕关系那么好。总觉得十分不爽。
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何玉燕嫁的男人到底是谁了。
这小堂姑一家在北城混得十分不错。那些年月也没有遭到牵连。嫁的人是个万人大厂厂长。她自己是个小学校长。家里的孩子一个个都出息。
顾乔在海城的时候,就经常听她爸妈羡慕小堂姑的日子过得好。
虽然她家也不差,但绝对是比不上这小堂姑的。
高考的时候,她因为忙着考试,都是住在姥姥家的。过年的时候,她爸妈把海城那边的工作交接好过来。一家人这才团聚。然后,她也跟着爸妈认了不少的亲戚。
其中,就听说她那个死了十几年的堂叔叔,两年多以前忽然冒出一个好大儿。
当时她还嘀咕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会不会是个冒牌货。现在看看真人,她还不信那个刀疤男会是堂叔叔的儿子。
听说那个堂叔叔可会念书,是个学者教授啥的。但刀疤男看着眼神吓人。顾乔都怀疑这人杀过人。
偏偏听小堂姑一家子的态度,好像跟这个冒出来便宜亲戚关系很好的样子。
哦,对了。那个叫顾学天的表哥,倒是不喜欢这个便宜亲戚。
现在把刀疤男对号入座后,顾乔发现自己同样很不喜欢这样的便宜亲戚。
她妈那边就有种亲戚,总是贴上来打秋风,恶心死人。
顾明霞不能完全看明白顾乔的意思。但是当她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些厌恶后。心里就有了些计较。
当下,她也没跟对方再说啥。按照计划,继续去找老朋友打听消息。
——
没错,她来北城大学不是为了看何玉燕或者顾乔的。来这里是要办正事的。
好几天前,顾立冬找到她跟男人顾广盛。当面说了不少关于孙家的事情。
孙家的事情暂时并没多少人知晓。明面上大家知道的,也就是黄金失窃案。毕竟这样的案件光是失窃物品是黄金,都足够吸引人眼的。
而他们家正好也从这件事情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个时候,顾立冬找上门来,又把孙家、失窃的黄金、南下坐船出海等等事情联系到一块儿。请求他们帮忙打听孙家以前的当家人孙大发的下落。
孙大发这个人,顾明霞当然认识。
都是一个圈子的,想不认识都难。
对方跟自己的弟弟一趟船,他们也是前几年才知道的。毕竟
南边那有些国外势力太过复杂。很多事情并不好打听。
几年前的公厕黄金案件他们当时听到也只当是找到什么富商埋藏的黄金而已。没想到事情会在两年后有了新的进展。进而牵扯出黄金失窃案。
这个案件他们都不知道。估计当时失窃的情况比较复杂。现在被爆出来更多的可能有着引蛇出洞的意思。至于牵扯到孙家以及孙大发的行踪。进而可以从孙大发的行踪推导出自己哥哥顾明理的行踪是顾明霞一开始没想到的。
这一次她来北城
这些教授中有些是北城人下放到广省现在回来的。有些则是广省人想要来北城生活这才申请过来的。
从这些人口中顾明霞希望打听更多关于当年那一班航行的信息。
——
何玉燕并没有去想顾明霞出现在北城大学的原因。
从学校出来后她跟顾立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外面逛了起来。
二月中旬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但是路边已经陆陆续续又出现那些背着背篓偷偷卖货的人了。
从这些人边上经过何玉燕观察到他们卖的东西大多都是农副产品以及各种肉蛋。偶尔有几个卖南方来的东西就特别受欢迎。
“解放带过来的那两条粗布裤子。好像还没见有人卖。”
顾立冬不知道那叫牛仔裤只觉得那裤子的布料粗糙得吓人。就媳妇儿这样细皮嫩肉的可不能穿那样的裤子。
那裤子适合他帮仓库卸货的时候穿着干活铁定耐磨。
何玉燕被男人的话给逗乐了。
“那裤子留着给你穿。咱看看外边有啥新东西。”
见媳妇儿这样好奇顾立冬心里琢磨着要不最近看看有没有南下的任务?他跑一趟弄些稀罕东西回来。
夫妻两逛了一个多小时买了斤麦芽糖才回去。
不过刚到大杂院就听到郑大妈在那骂骂咧咧。
——
何玉燕认真一听是在骂孙筱柔这个大学生儿媳妇居然铺盖一卷直接住进大学宿舍不回来了。
人走了不说还留下个拖油瓶孙筱美在家里吃白饭。
之前好些人都羡慕郑大妈有个大学生儿媳妇。说董建设一个二婚头都能找到个初婚而且还是大学生媳妇儿。
现在听到郑大妈的咒骂这些人忽然就不羡慕了。毕竟儿媳妇不在跟前跑去学校不回来在他
们看来有点不像话。
“真不行啊这样。你看看人家立冬媳妇儿。人家上的还是北城大学呢。不也是跟学校申请天天回家吗?”
天天回家的何玉燕没想到这事儿还扯上自己觉得很无语。
孙筱柔是成年人她要去学校住是她的自由。至于这样说人家吗?
就是不喜欢孙筱柔何玉燕都觉得说话的那个大妈过分了。
顾立冬不爱掺和这些家长理短。只看了说话人一眼拉着媳妇儿就回屋去了。
到了下午放学两人去接了孩子回家。夫妻两一起做饭听孩子说起幼儿园的学习玩耍。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赖。
不过直到睡觉前两人依然能听到正郑大妈那时不时的咒骂声。中间是董建设的劝说声音。反正被咒骂的孙筱柔不在家。被连累的孙筱美躲在董家不说话。
——
第二天何玉燕去学校直接找到班主任。说了外宿的情况
她在那就留了个床帘子一个铺盖卷。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也不怕出问题。
这天过得很悠闲。忽略郑大妈的骂骂咧咧就更好了。
等到第三天也就是报道的最后一天何玉燕一早就起来就去了学校。
今天是报道的最后一天人明显少了不少。
等走到开班会的大教室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班会是整个系一起开的里面的人特别多。何玉燕一进去就有人停止说话看向她。之后见她面不改色地找位置坐了下来。落在身上的目光这才少了些。
何玉燕边上坐着的是个瘦瘦的女生。女生显然是个极度社恐。何玉燕尝试跟对方打招呼。也只得到一个羞涩中带着紧张的点头。
所以何玉燕马上不打扰人家了。
而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顾乔看了个正着。
“哎田心。那个是叫卢大妞对吧!”
顾乔指着何玉燕边上那个社恐女孩拉着田心问起来。
田心正在跟一个看起来十分帅气的男同学说话。听到这话不是很耐烦。但还是点头:“对早上被她那两个乡下哥哥送过来的。”
想到今天一早的情况田心就忍不住皱眉。
天知道一大早门口就蹲着两个铁塔一样的黑黢黢壮汉。打开门一看谁都会被吓一跳。
那两个壮汉就是卢大妞的哥哥。据说一个叫大柱一个叫二柱。一家子起的都是怪模怪样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为啥能
考上北城大学。
这两个壮汉比刀疤男还要吓人。直接进了宿舍就给卢大妞收拾铺位。走之前还瞪了她们一眼。
虽然没有说但是大家都看懂了那眼神的意思。就是别欺负他们的妹妹。不然就有她们好看的时候。
想到这里田心就幸灾乐祸起来。
这卢大妞的铺位正好是何玉燕的下铺。这下可不就有热闹可看。
——
何玉燕不知道宿舍里面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到点后班主任、系主任几个领导都过来了。说了些鼓励的话后就开始讲述接下来四年的教学安排。另外各种规章制度等等都有讲述。
何玉燕注意到很多人都拿出小本子记录会议室的内容。
开完会之后班主任就宣布选拔班干部的事情。具体选拔时间是明天有意向的人先找他报名。
再那之后就是教材的发放。
整个会议到了这里就结束了。时间也来到上午十一点左右。
何玉燕抱着刚领到的教材准备先回宿舍一趟。
课表下午就会贴出来她准备把课表抄完再带着教材回家。
跟她一样带着教材回宿舍的人不少。
何玉燕一开始没有在意。等发现之前坐在边上的社恐妹妹
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巧合真的忒多。
而且社恐妹妹居然还是她下铺。
这下何玉燕是真想扶额感叹一句。老天爷的安排可真巧啊!
床架子上就贴着人名何玉燕直接跟对方搭话:“你是卢大妞对吧!我是何玉燕。就住在你上铺。先跟你打个招呼。我只有中午住在宿舍晚上没有特殊情况是会回家住的。”
听到何玉燕这一口气说完的话卢大妞松了口气。对何玉燕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两人进展顺利何玉燕发现对方还是能沟通的。就是生人的时候真不爱说话。
不过也没说几句。宿舍的门就被推开。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群人。
何玉燕这下是把舍友都看全了。
——
她自己的铺位在一进门靠左边窗户的上铺。下铺就是卢大妞今年18岁来自西南乡下。
对面床上铺是田心20岁北城人。她的下铺是顾乔20岁海城人。最近搬到北城居住。
靠里面左边的铺位上铺叫黄美莲22岁海城人。听说以前是海城百货商店的售货员。穿衣打扮看起
来相当时髦。跟八十年代的也没差了。已婚,家里有两个儿子。
黄美莲的下铺叫江春娇,25岁,北城人,是大西北下乡知青。
何玉燕听她下乡的地点很熟悉,搞不好认识孙筱柔。
靠里面右边的铺位,上铺叫许玲,18岁,广市人。虽然看起来很低调。但身上的衣服鞋子款式可以看出来家里条件很好。
许玲的下铺叫胡春凤,22岁,安省安市人。家里住在安市下头的公社里面。看着家境普通。已经结婚,有一个儿子。
一个宿舍八个人,其中有三个已婚人士,这个概率比较正常。
何玉燕在跟这些人互相自我介绍过后,对她们有了些初步印象。
她看了看时间,想着先去食堂吃个饭。但是却被黄美莲的话给弄得相当无语。
“听说你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是个街溜子?”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胡同大妈那种探究欲。而且,还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让人很舒服。
何玉燕索性不答反问:“是谁告诉你的?”
果然,她的问题一出来。刚刚还在看好戏的顾乔,表情僵住了。
黄美莲没想到何玉燕长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居然敢反问自己,一下子愣住了。
接着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就顾乔说的呗!”
顾乔听到这话,如同炸毛的猫一般。冲着黄美莲就骂了起来。
黄美莲也不给她面子,直接怼了回去。
见到这个情景,何玉燕耸耸肩。转头就朝外走去。她还准备去吃香喷喷的红烧肉呢!
——
“哎哎哎,何玉燕,燕子姐姐。你男人真的是个刀疤男啊!”
燕子姐姐这样的称呼让何玉燕觉得挺雷人的。她无语地看着追出来的许玲。
这姑娘的普通话有点塑料,喊燕子姐姐的时候,总有种椰子姐姐的感觉。
“你喊我何玉燕就好。我男人还真不是刀疤男。不过正好脸上有道刀疤罢了。”
何玉燕表情正常地回答了这么一个问题。转而问起刀疤男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还有,刚刚黄美莲跟顾乔的闹腾,看起来好像有私人恩怨。
“嘿嘿,你这两天不在宿舍不知道。黄美莲在水房跟她的海城老乡,吐槽顾乔的衣服土气。被她听了个正着。昨天这两人就在水房大吵了一架。之后,顾乔在宿舍跟我们说,你男人是个刀疤男,街溜子。她听到后,可能就憋着坏。跟你说估计想看你闹起来。”
何玉燕想了想这之中的关节,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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