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我的女王
迹部是知道,花鸣的胆子永远是薛定谔的胆子。
有时候相当大胆有时候又胆小如鼠。
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会有如此胆大的时候。
以至于,猝不及防看到的的迹部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屋内的空调声以及细碎声都跟着逐步远去,化作奇怪的空鸣。
耳畔内响起耳鸣又在顷刻间周遭的声音重新浮现。
他听到属于花鸣的声音。
“景吾——”透着点小傲慢的音调尾音上扬压住颤音,像是那种刚学会叫的猫崽
就算是刻意掩饰,花鸣的声音依旧虚,动作依旧带几分僵硬,身上还带着一点点酒气。
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强装镇定的猫,但实际上已经炸毛到不行。
迹部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茶几,上面放着一瓶红酒还有喝了一半的酒杯眼中闪过笑意。
俗称:酒壮怂人胆。
比起花鸣的不自在迹部的神色则坦然的多带着欣赏的目光坦然流露。
漂亮的眉眼之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昏暗的屋内,花鸣穿着敞口黑色真丝睡袍,没有系腰带门襟敞开着,黑色的丝袜过了膝盖
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至于上半身,穿的也十分利落。
主打一个:秀色可餐。
黑色的睡袍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浓烈的颜色对比令人呼吸一窒。
落地窗外洒入大片的月光落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屋内格外吸睛。
紫灰色的锐利瞳眸缓慢低垂手指抚摸上眼角的泪痣迹部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像是突兀响起的擂鼓:“嗯哼不错的惊喜。”
花鸣见他好似并未有太大反应淡定的脱下披着的外袍跨了出去。
紫灰色的瞳眸骤然深邃看清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脑海中像是绽放出大片绚烂的烟花。
惊喜来的过于猝不及防一时间网球比赛后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力十足。
少女的模样尽收眼底像是角斗场内负责斗兽的女战士无端叫人感觉口干舌燥。
瞧见迹部此刻的状态花鸣顿时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她一向知道自己很漂亮这种漂亮是没有攻击性的毕竟以日本人的长相也很难有那种西方混血的深邃感不过这
不是还有邪术嘛。
屋内昏暗从她身上犹如厚重的浓墨缓慢退去,一步步走来,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凝重。
站在落地窗前的月光下,被倾泻而下的月光所笼罩,极为娇艳的容貌彻底显露出来。
迹部从不掩饰自己的喜爱,比花鸣更为坦然的目光,像极了居高临下的国王,只不过那眼神,并不是打量物件的冰冷,而是在心底蔓延而起的爱恋,使得国王的眼中带着暖意。
微微眯起眼,手指抚摸上眼角的泪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缓慢落下,视线再次垂落。
眼眸更为深幽,像是林中的深潭,一眼瞧不清深浅。
自信满满。
总的来说,她打不过满血的BOSS,但是还刷不过一个残血的吗?
于是乎,花鸣带着自己的屠龙宝刀,信心满满,兴致高涨,今天开始她要造反。
目光顺势落在她的皮鞭上,手上的小皮鞭自然也不是正儿八经打人的那种,虽然作用同样是打人……纯白的皮鞭上面带着一层软毛,即使打在人身上也不会觉得痛。
花鸣耍酷一般的甩手,软软的皮鞭打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迹部的目光被她的动作所吸引,目光巡游一周。
被他相当炽热的目光注视,花鸣有点不自在。
“景吾——叫了一声发现声音过于软绵,她立刻闭嘴,又咳嗽两声,故意压低声音:“嗯哼,今天你得听我的。
皮鞭打向旁边的空地,发出几声空响。
她扬起胸,微微昂首,瞧着有几分浑然天成的娇态。
花鸣抬腿,笔直修长的小腿踏上柔软的地毯,脚趾上染着艳丽的红,被隐藏在黑丝之内,却依旧明丽娇艳。
迹部眼神微闪。
四目相对,花鸣弯了弯眼,精致无双的容貌带着冷冽的气场,不再像是春日里枝头悄然绽放的樱花,更像是夏日里极尽张扬的凌霄花
黑暗的环境,感官变得敏锐。
见她走进,迹部的视线垂落,紫灰色的幽深瞳眸落在她身上。
虚握了一下手,拳头捏起的瞬间,手背的青筋肉眼可见。
他清晰的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花香,混杂着栀子花和薄荷的清香,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景吾——
她缓慢走上小台阶上,恰好比迹部高出一个头,气势上瞬间就不同了。
捏着鞭子,前端抵在迹部的下颌处,轻轻往上挑了一下。
顺着她的力道,精致流畅
的侧颜线绷紧,紫灰色的瞳眸幽深静谧,薄唇抿起,朝着花鸣轻笑起来。
迹部自然乐于陪她玩这种叫人愉悦的游戏。
被他过于配合的动作惹得一愣,目光对上他充满爱怜的眼神,花鸣的心跳骤然快了一拍。
带着绒毛的鞭子抵在下颌,往上挑起时反倒有些痒,迹部深邃的目光瞬也不瞬的落在花鸣的脸上,过于炙热,反倒是差点让花鸣有点忘词,忘记自己该干什么。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花鸣这才压下怦怦乱跳的心脏。
稳住心神,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音色充满了懒散,连带着姿态也越发娴熟,花鸣也没有一开始的僵硬,调笑着冲他说到:“叫女王——
迹部从善如流:“YourMajesty。(女王殿下)
纯正的伦敦腔,音调低沉缠绵,像是在诉说情人之间的呢喃。
不得不说,迹部低沉下来的嗓音简直带电,每每听到,都会叫花鸣后脊骨升起一股莫名的战栗。
瞧见他乖顺的模样,花鸣心满意足。
见她凑来,像狸奴一般对着自己的嗅了嗅,迹部少见的有点不自在,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自己只用了两遍沐浴露,也没来得及泡澡,香水也没喷……
不够华丽的夜晚。迹部脑子里升起这个念头。
小皮鞭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成功翻身做主的花鸣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刚刚洗完澡的迹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坐到那儿去。花鸣指着的是一旁的沙发,不过沙发上放着几样不合时宜的东西。
一件衣服,以及黑色的捆带。
“换一个。她又到,眼神中透着蠢蠢欲动。
迹部压了压眉梢,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那件衣服。
用词准确一点的话可以说是破布。
渔网袜的升级版,渔网衣。
迹部之前是没有在小盒子里看到这东西的。
而拿出这玩意的花鸣也心虚,尤其是当迹部的目光扫来时,视线飘忽,就是不与之对视。
很好,只要我装缩头乌龟就久,对方就拿不住我的把柄,花鸣心底默默安慰自己,眼波流转,笑言言的看向迹部,学着迹部的口吻:“嗯哼,换上。
很好,脚趾抠地了。
垂眸,看了眼手上分不清前后左右的衣服,迹部对于花鸣到底是哪里找到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购买的表示震惊。
这家伙到底还偷摸的干了多少事?
迹部抬手缓慢抚摸泪痣,余光瞥见身旁蠢蠢欲动、满脸兴奋的女子,眼神意味深长。
手指搭在腰间,浴衣落下,换上花鸣准备的衣服。
目光在某人标志的八块腹肌上流连忘返,花鸣咽了咽口水。
秀色可餐!
绝对是秀色可餐!
迹部从来都不是一个闷骚,而是……明/骚。
漆黑的屋内,只有窗外的自然光。
从上到下,穿的别具一格的迹部坦然而立,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线条清晰的胸肌,鲨鱼肌同样清楚可见,背脊笔直,肩部挺括。
像是大卫的雕塑。
“女王,可还满意你看到的?”迹部俯身,微微低头,唇瓣凑到花鸣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撩起酥酥麻麻的温热。
花鸣脑子炸了。
尤其是迹部这台词。
羞耻感和脚趾扣地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比霸总台词还要叫人脚趾抠地!
“……咳咳,景吾!”花鸣抵唇轻咳,提醒他:“今天主动权在我。”
扬了扬眉弓,迹部勾起嘴角,他倒是很好奇,花鸣准备主动怎么做。
……
军临城下的不一定是国王,也可能是女王。
花鸣此刻就是随意操控百万大军的女王,弹指之间,所向睥睨。
脸颊布满如同晚霞办璀璨的潮红,眼眸流转间光彩照人,兴奋的情绪持续了很久。
尤其是当她可以自由的操控小景时,那种愉悦的感觉冲入大脑,让花鸣无比兴奋,掌握主权的感觉就是……快乐!
此刻的花鸣,就跟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充满好奇。
而迹部此刻则就没那么快乐了。
因为这家伙就是个小废物!
上不去,下不来的情绪堵在迹部的胸口,咬牙切齿,那双深邃幽远的瞳眸直勾勾的凝视她。
多少是有点可怕的。
尤其迹部的五官本就深邃,再加上成为霸总后气势越来越强盛,花鸣被他这么盯看着,多少感觉后颈发凉,正准备认怂,目光扫到某人被禁锢的手。
看到迹部想要杀人的目光却又无能为力时,花鸣终于悟了,为什么这个狗男人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欺负自己。
那种随意操控对方情绪的感觉实在是很爽。
细软的小鞭子抽在迹部的胸口。
“嗯哼——你有什么不满意吗?”花鸣趾高气昂的说到。
这样的鞭打自然是不疼,但很很显然,
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尤其是这种时候。
微微扬起下颌,花鸣居高临下的看他。
瞧见他眉眼间的不自在,和浑身的绷紧,花鸣这才笑了起来。
她的手指抚摸上迹部的眉眼,柔软的指腹在他眼尾的泪痣上缓慢摩挲,语调微微上扬:“
花鸣的手搭在起伏不定的胸腔之上,感受着手心之中心脏跳动的频率,视线微微往上,带着薄汗的额角,被打湿的碎发,惯来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
手腕上捆着黑色的绑绳,绕了两圈,双手举过头顶,眉眼间透着艳色。
喉结滚动间,往下流淌的汗水显得格外清晰。
结实有力的胸肌上也染上薄汗。
过于叫人惊艳的漂亮容貌。
累的够惨的花鸣停下休息休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长呼一口气,声音软绵绵的:“景吾——
情绪还处于高涨状态,结果还没等彻底抵达河之彼岸,就被卡在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迹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弄死。
猩红的眼眸抬起,目光向上,看向背脊懒散的花鸣,近乎咬牙切齿:“嗯哼。
“我好累~亲生体验了一回,花鸣感觉这事确实是个体力活。
她觉得自己已经吃撑了,有点想摆烂放弃了。
深知花鸣的性格,从她的眉眼中,迹部轻易读出她的意思,这一回不只是后槽牙痒了,他有点想把这家伙吊起来打一顿。
“解开绳子。迹部的声音带着杀气,细长的眼眸眯起,对上他的眼眸,花鸣迟疑了下。
残血的BOSS这么难杀吗?
虽然是下面,但是显然,并非完全没有出力。
花鸣觉得自己要劝一下迹部,以拳抵唇,“咳咳,太累的话,其实也不用勉强了,要不今天就这么结束吧。
女王当够了,花鸣想摆烂了,反正迹部快不快乐她不知道,她已经快乐过一遍了。
她不贪心,一遍就够了。
一手撑着自己的后腰,不得不说,当个女王确实很累,她都腰酸了。
迹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紫灰色的瞳眸充满不可置信。
“结束?
“嗯嗯,结束吧。花鸣微笑,试图用真诚的目光打动迹部,眼中满是:我累了想睡觉。
迹部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两个大字:渣女。
怒极反笑,迹部的嘴角勾起艳丽的笑容:“好,你帮我松开。
“那你出来。花鸣忽
然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句。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迹部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什么出来?
等下——
这种时候能出来的貌似……
迹部的目光微微下移,很好他大概知道花鸣是什么意思了。
不出反上。
但显然,花鸣并不是那个意思。
被顶后,她怒瞪某人,脸上布满红晕,迹部满脸无辜,有点尴尬的花鸣轻咳一声,捂着肚子,小声的凑到迹部耳边说了一句。
听完后,迹部直接气笑了:“……你当我是水枪,滋一下就好了?”
虽然有点心虚,但花鸣觉得他要是不滋一下,自己绝对会死。
反攻很快乐,但也苦逼。
花鸣终于确定,某种意义上,她干不过满血的迹部,同样也没办法弄死残血的迹部!
因为!
两个人体力恢复的效率完全不一样!
迹部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魔鬼!
谁能在力竭之后休息五分钟就又行了?!
手机充电吗?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
太离谱了,实在是太离谱了。
哪怕一开始是花鸣solo全场,但很快,她就发现,累是真的累。
在上面更累,费力气,腰酸腿痛,还上不上下不下。
然,迹部依旧无动于衷,不对,那还是有点动作的,比之前更绷紧了,花鸣无比后悔。
迹部握住花鸣的手,眼神中充满耐人寻味。
“景吾——”她低头,可怜兮兮的求饶。
一时间不知道是在折磨对方,还是在折磨自己,迹部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嗯,我知道,不动你。”
花鸣用着相当狐疑的目光看他。
“真的吗?”尚且还有点忧患意识的花鸣出声询问。
迹部压着眉梢,一口气压在嘴里,缓慢呼出,努力装作心平气和:“我骗过你吗?”
当然,他不会忘记花鸣试图把他当水枪的念头。
只不过迹部这家伙可信度实在是太高,所以花鸣犹豫了一下,选择相信。
就在她解开黑色绑带的瞬间,迹部反客为主,手指搭上花鸣的肩膀,眨眼间就被压了下去。
完蛋!被骗了!
花鸣脑子里刚升起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抱怨挣扎,就被封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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