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轰然闭合的一瞬,外界余响彻底隔绝。
密闭石室四壁冷硬平整,青灯嵌于石墙,光影明暗摇曳,将地面纵横交错的八卦纹路映得诡谲难辨。
每一块青石板皆藏杀机,微风尚安,寸力便触发机关,石底齿轮轻响,似凶兽蛰伏,静待猎物踏错毙命。
五人困于方寸死地,无外敌制衡,人心猜忌反倒愈发汹涌。
赵虎性情鲁莽暴戾,又自持是皇子心腹,气焰最盛。他草草扫过八卦纹路,便笃定断言,声线粗狂张扬:“此局我熟!生门在东,随我走便是!”
说罢便要抬步踏向东侧石板。
角落的苏昭身形微蜷,怯生生开口,嗓音软糯轻细,带着恰到好处的惶然:“赵大哥且慢……我幼时听长辈提过,奇门遁甲,灯影斜倾处皆为死门。你看东侧灯影尽数偏歪,万万踏不得。”
她语气恳切,看似善意劝阻,实则字字精准激将。
赵虎本就轻视她年少柔弱、无半分本事,只当是小姑娘没见过世面、胡乱饶舌。被区区一个小辈当众质疑,顿时怒上心来,厉声呵斥:“黄毛丫头懂什么术法!老子闯生死局时,你还未及束发,休要胡言碍事!”
为证自己没错,他脚下发力,重重跺向东侧石板。
下一秒,杀机骤起。
无数锋利地刺破土而出,贯穿双腿;两侧石壁冷箭密集激射,破空锐响刺破死寂。
鲜血喷涌浸染青石,赵虎轰然倒地,剧痛穿骨,凄厉痛吼响彻石室。
余下四人脸色骤变,齐齐后退,人心瞬间紧绷。
周砚脚步稳退,阴鸷眼眸骤然锁定苏昭,声线冷得刺骨:“你不是不懂,你是故意借他试错,坐观其毙。苏昭,好深的心机。”
话音落下,苏昭眼底瞬间凝上薄薄水雾,眼眶泛红,身躯轻颤,满眼无辜委屈,声音哽咽细碎:“周先生何以这般曲解我……我只是心慌忆起只言片语,本是好意劝阻,怎会是算计……”
她越怯懦无辜,众人猜忌越重;她越委屈无措,众人越心浮气躁、失了沉稳。
一旁墙头草暗卫见状,当即动摇,迟疑开口:“周哥,她这般胆小模样,不似刻意害人……”
陈松蹙眉静立,冷眼旁观,心底提防更甚。
周砚本就自负甚高,当众被质疑、被折颜面,怒火暗燃。他实则通晓遁甲布局,早已辨明门路,却无心与人共生,只想借他人性命探路。
隐忍片刻,他抬手指向西侧,冷声定论:“西侧休门无险,想活,便随我来。”
苏昭垂在身侧的指尖微捻,眼底波澜不动。
她看得透彻——西侧从非生路,是诱敌绝境。一旦踏足,千斤巨石顷刻碾压,绝无生还可能。
而整座密室唯一真生门,藏在最偏僻无人留意的北侧,灯影端正、纹路规整,是全局唯一活路。
她依旧沉默不语,不拆、不破、不争。
只趁众人心神纷乱之际,悄然挪至那名中立暗卫身侧,指尖轻扯他的衣袖,声压极低,软糯微怯,仅两人可闻:“我隐约记得……周先生往日出任务,曾在西侧险地惨败。今日执意让我们踏此路,会不会……是拿我们当替死靶子?”
一句轻语,精准挑破人心最深的贪生与猜忌。
那暗卫本就胆小多疑,闻言脸色煞白,当即转头厉声质问:“周砚!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故意引我们赴死!”
周砚恼羞成怒,厉声辩驳,两相争执不休。
地上剧痛难忍的赵虎,本就积满怨怒,听闻争执,瞬间认定自己是被刻意坑害,嘶吼怒骂不止。
陈松默然退至角落,彻底与周砚划清界限。
一时之间,三方势力、四方人心,彻底撕破伪装,互相敌视猜忌。
公主眼线、皇子心腹、叛变旧部、中立暗卫,临时拼凑的脆弱同盟,顷刻化为死敌。
周砚颜面尽失、戾气滔天,红着眼眶狠狠踏向西侧石板,偏执嘶吼:“我说此处是生路,便是生路!”
轰隆——!
巨震骤起,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