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和那个金丹圆满修士被关在洞府后面的石室里。林北每天给他们送饭，顺便审两句。赵无极还算配合，问什么答什么，但能说的也不多。他就是玄天机手下一个跑腿的，核心机密接触不到。
关到第三天，沈道远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对。
“天玑那边出事了。”
林北放下手里的玉简。
“什么事？”
“天玑的掌门叫周天玑，炼虚中期。他昨天给我发了条消息，说玄天机派人去找他了。开的条件很优厚，帮天玑三域建三座灵气中转站，不收过路费，材料全包。条件是让天玑退出联合节点，转而支持玄天机。”
“周天玑怎么说的？”
“他没表态。但他把玄天机的条件转发给我了，意思是让我们知道。这个人，左右逢源，谁都不想得罪。”
林北想了想。周天玑这个人他没见过，但从系统数据看，天玑三域在联合节点里的参与度一直不高不低。工单按时交，灵气调度也配合，但从不主动提建议，也不主动揽责任。典型的骑墙派。
“我去一趟天玑。”林北站起来，“周天玑既然把消息转给我们，说明他没打算直接答应玄天机。但他在等我们开价。”
沈道远点头。
“我跟你去。天玑三域我比你熟。”
两人御剑朝西飞去。天玑三域在上界的西面，灵气浓度比天枢和天璇都低一些，但天玑的宗门建设做得不错，坊市、灵田、炼器坊布局得整整齐齐。
周天玑在天玑殿门口等着。他比林北想象的要年轻，四十岁上下，穿一身青色道袍，圆脸，笑眯眯的，看着像个和气的生意人。
“林文书，沈兄，稀客稀客。”周天玑把两人迎进殿里，让人上了茶，“玄天机的事，老夫本来不想掺和。但他开价太狠了，老夫有点心动。”
林北端起茶杯。
“周掌门心动是正常的。玄天机给的条件确实不错。但他给的条件，兑现过几次？”
周天玑笑了笑。
“老夫知道。玄天机画饼的本事比给饼的本事大。三百年前他答应给天枢的灵石到现在还没给齐。老夫跟他合作，得掂量掂量。”
“那周掌门的意思是？”
“老夫想听听你的报价。”周天玑放下茶杯，“玄天机给三座中转站，不收过路费，材料全包。你能给什么？”
林北打开面板，调出一份方案。
“玄天机给三座，我给五座。材料费我出，过路费天玑收两成。另外，天玑三域在联合节点里的灵气配额上调一成。天玑的炼器宗门可以优先竞标联合节点的法器采购订单。”
周天玑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急着表态。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五座中转站，材料全包，过路费两成，配额上调一成，优先竞标。条件比玄天机好。但老夫有个顾虑。你给的条件好，但你管得也严。联合节点有调度权，万一哪天你调天玑的灵气去补别人的窟窿，老夫找谁说理去？”
“调度规则写在系统里。每次调度都有记录，天玑可以随时查。如果调度不合理，天玑可以提交异议工单。系统会自动审核。”
周天玑想了想。
“再加一条。天玑三域的灵气储备，保留三成作为战略储备，不参与联合节点调度。这三成我们自己用，不往外调。”
林北算了算。三成战略储备，对联合节点的整体调度影响不大。天玑的灵气储备本来就不算多，三成留着也够用。
“行。成交。”
周天玑站起来，笑呵呵地伸出手。林北跟他握了握。
“周掌门，还有一件事。玄天机如果再来找你，你告诉他你已经跟我签了协议。他要是想抢，让他来找我。”
周天玑点头。
“老夫明白。不过林文书，老夫得提醒你一句。玄天机那个人，你抢了他的人，他肯定要找补回来。他最近在天枢三域调兵，可能快了。”
“知道了。我回去就准备。”
林北和沈道远离开天玑殿，御剑往回飞。路上，沈道远忽然说了一句。
“你今天给周天玑的条件，比给李玄清的还大方。”
“周天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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