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布下去之后，等了五天，没动静。
林北也不急。他每天白天编织灵络，晚上盯着联合节点的数据看一圈，没异常就睡觉。沈小刀比他上心，每半个时辰扫一次裂缝出口的灵力波动，连半夜都定着闹钟起来看。
第六天凌晨，闹钟响了。
沈小刀揉着眼睛打开面板，扫了一眼数据。西漠方向，第二个裂缝出口的灵力波动跳了一下。他仔细看了看，波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规律，像是有人在从里面往外挤。
他立刻给林北发了消息。
【师父，西漠第二个出口有动静。灵力波动很规律，像是有人在钻裂缝。】
林北秒回：
【叫上沈师兄，走。】
三人御剑朝西漠方向飞去。路上，林北给沙无垠发了条消息：
【西漠第二个裂缝出口有动静。你派人过去盯着，别靠近，远远看着就行。】
沙无垠回复很快：
【已经派了。三个弟子，在出口外围两里处蹲着。没敢靠近。】
飞到西漠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林北落在裂缝出口外围，沙无垠的弟子指了指前方。出口在一片沙丘后面，周围全是流沙，地形很隐蔽。裂缝已经裂开了一条缝，灰白色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空间乱流在裂缝边缘滋滋作响。
“还没出来。”林北蹲下来，打开系统扫描。
【裂缝出口扫描完成。】
【裂缝宽度：可容一人通过。】
【内部空间乱流强度：中等。合体期修士可通过，但灵力会损耗约三成。】
【预计穿越时间：约一炷香。】
“一炷香。”林北对沈道远和沈小刀说，“他出来的时候灵力损耗三成，修为从合体中期掉到合体初期。刚出来那一瞬间最虚弱。”
沈道远点头。
“我在正面堵，沈小刀绕到侧面包抄，你画禁制。”
“行。”
三人分工好了，蹲在沙丘后面等。等了大约一炷香，裂缝猛地亮了一下，一个人影从里面跌出来。灰袍，中年男人，面色蜡黄，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灵力紊乱，浑身冒着空间乱流的余波。
林北没给他反应时间，天道笔一挥，一道禁制符打在他脚下。紫金色的光牢升起，把人困在里面。
“周玄？”林北站起来。
灰袍人抬起头，看见林北，脸都绿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周玄在光牢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左右。沈道远堵在正面，沈小刀绕到侧面，林北站在光牢外面，手里天道笔指着他的脑袋。
“萧圣让你钻裂缝过来的？”
周玄没说话。林北打开面板，启用审讯功能。周玄修为被禁制压着，扛不住。
“萧圣让我钻裂缝过来，找一条新的灵气通道。不走壁垒，走地下。他说西漠底下有一条暗灵脉通往上界，让我探路。”
“暗灵脉？哪条？”
“流沙海底下那条。萧圣说那条灵脉有一段分支通往上界，但被封印堵着。让我找到封印位置，把封印破了。”
林北想了想。流沙海底下的暗灵脉他上次去查过，接入了联合节点。但暗灵脉有分支？他没听沙无垠提过。
“萧圣怎么知道有分支？”
“他说的。他说三百年前他来西漠考察过，发现了那条分支。但当时没动手，留着当备用方案。”
林北给沙无垠发了条消息：
【流沙海底下的暗灵脉，有没有分支通往上界？】
沙无垠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来：
【有。老夫查了查古籍。暗灵脉确实有一条分支，往东北方向延伸，一直通到域界壁垒底下。但那条分支被上古封印堵着，三千年没通过灵气了。老夫都忘了这茬。】
【封印在哪？】
【流沙海东北角。具体位置古籍上没标，得实地找。】
林北关掉面板，蹲下来看着周玄。
“你运气不好。刚出来就被抓了。”
周玄苦着脸。
“林文书，我就是个跑腿的。萧圣给钱，我办事。您放我一马，我回去跟萧圣说西漠没路，让他消停。”
“你回去了还会再来。”
“不会了！我发誓！这活儿太危险了，裂缝里差点把我撕碎。要不是我跑得快，灵力就交代在里面了。萧圣给再多钱我也不干了。”
林北看了看沈道远。沈道远摇了摇头，意思是不信。
“你回不去了。”林北说，“你钻的是非正规通道，按天外天的规矩，偷渡下界要关三年。我送你去天外天，让李圣处理。”
周玄脸色刷白。
“三年？林文书，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可以。你把萧圣在西漠的计划全交代了，我给你减到一年。”
周玄犹豫了一下。
“他让我探路。探通了之后，他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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