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的灵气补助三天后到了。
五万配额，直接从南海节点的灵气储备里划拨过来，走联合节点的专用通道。林北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给李圣回了条消息。
【收到了。五万。谢了。】
李圣的回复很短：
【别谢。走流程。萧圣那边我帮你拖了一个月。他本来想再派人下去，我在内部会上提了“下界系统遭受外部干扰”的议案，投票结果三比一，萧圣反对无效。一个月内他不能再派人。你抓紧时间恢复灵气储备。】
一个月。林北算了算。五万配额加上天南域剩下的四成储备，够各宗门撑四个月。一个月内萧圣不能再派人，四个月的缓冲期。
他给赵无极发了条消息：
【五万配额到了。你按各宗门的需求分配。白鹤门和青岚宗优先，那两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快撑不住了。剩下的按人口和灵田面积分。】
赵无极秒回：
【行。我让陈玄机去办。】
林北关掉面板，走进修炼室。炼虚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他盘腿坐下，开始运转雷纹化神诀第三层。突破合体需要把灵络编织成一张覆盖全身的灵力网，每一个节点都要稳固。他现在织了大概三成，剩下的七成得慢慢来。
修炼了三天，沈小刀从外面跑进来。
“师父！赵掌门发来的消息。天南域的灵气储备恢复到六成了。白鹤门和青岚宗的护山大阵稳定了，青岚宗灵脉也缓过来了。”
“好。”
“还有，赵掌门说有个叫‘灵气节约考核’的东西，他问要不要搞。”
“搞。各宗门提交节约方案，系统审核。方案合格的保留配额，不合格的削减。节约效果好的奖励。”
沈小刀低头记录，转身要走。
“等等。”林北叫住他，“那两个俘虏审了没有？”
“审了。昨天那个招了不少东西。他说萧圣在天外天有个秘密仓库，存着大概三万配额的灵气。是他攒了三百年攒下来的。如果仓库里的灵气加上从下界抽的，他突破渡劫圆满需要的十万配额就够了。”
“秘密仓库在哪？”
“他没说具体位置。只说在天外天的‘玄天域’。玄天域是天外天五圣之一萧圣的私人领地。外人进不去。”
林北想了想。玄天域，萧圣的私人领地。三万配额。如果他能把那个仓库端了，萧圣就凑不够十万配额，突破不了渡劫圆满。
“沈小刀，把沈师兄叫来。”
沈道远来了之后，林北把情况说了一遍。
“玄天域是萧圣的私人领地。三万配额存在那里。如果端了，萧圣就凑不够十万了。”
沈道远皱了皱眉。
“玄天域你进不去。你是下界管理员，天外天的权限体系跟下界不一样。你去了天外天，权限会被压制。”
“那就让李圣帮忙。李圣也是五圣之一，他能进玄天域吗？”
“能。但李圣不会为了你去得罪萧圣。他现在帮你是为了维持平衡，真让他去萧圣的地盘抢东西，他不会干。”
林北靠在椅背上。
“那就不抢。想办法让萧圣自己把灵气拿出来。”
“怎么弄？”
“萧圣要凑十万配额，从下界抽了两次，被我抓了两次。他手里还有三万，差七万。他如果要继续凑，只能再派人下来。但李圣说了，一个月内他不能再派人。一个月后他再派人，我再抓。他永远凑不够七万。”
沈道远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拖？”
“对。拖。他急着突破，我不急。我拖得越久，他越急。他急了，就会犯错。比如亲自下界。”
“他亲自下界，你打不过。”
“打不过。但天外天有规定，五圣不能直接下界。他要是下来了，就违反了天外天的规矩。李圣和张圣就有理由在内部会上弹劾他。他下来一次，他的圣位就悬了。”
沈道远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让他犯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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