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救世主成神的前提是?[快穿] 禅宫

85. 倍感无力

小说:

救世主成神的前提是?[快穿]

作者:

禅宫

分类:

穿越架空

自那日从酒楼仓促离去,三人间攻守异势。如今成了临鹤与临淮四处寻人,而檀奉灵避而不见。

其实檀奉灵睡了一觉就冷静下来了。她仔细回想,发觉二哥对那两人态度随意,甚至敢出言调侃,全然不似对待政敌,反倒更像盟友。

那么他们至少眼下并非敌人。

再者,她与临鹤、临淮自幼相识,深知其本性,不该因那本小说就全盘否定多年的情谊。

她选择继续躲避,原因之一是想暗中查清这三年发生的种种,毕竟她离京时两人尚需庇护,如今摇身一变,距离权力巅峰仅一步之遥,即便有“男主光环”,也总该有迹可循。

她打算从他们行事手段中窥探其心性变化,判断形势,直至能坦然面对他们,再现身不迟。

然而这只是她一厢情愿。

那两人苦等三年,早就耐心耗尽,好不容易盼她回京,岂容她一再逃避?

她越是躲藏,便越激起他们深藏的偏执。

于是,昨夜还在家中安睡的她,一觉醒来已身处异地。

天光未明,多年练武养成的习惯令她准时苏醒,只觉眼皮沉重。好不容易睁开眼,却在摇曳的烛火中瞥见一道颀长的黑影正背对着她宽衣。

檀奉灵瞬间清醒,猛地坐起:“卧槽!有鬼?!”

话落她便察觉不对。

此处并非她的闺房,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分明是掳她而来之人!

她动作迅如闪电,起身跃起,右腿屈膝直踹对方后腰!不料那人从容转身,反手便一把扣住她的脚踝,五指如铁钳般箍紧。

檀奉灵当即左脚蹬地,腰身猛拧,同时一拳直冲对方面门,逼其松手,趁机踉跄后退,迅速拉开距离。

昏暗光线中,她终于看清对方容貌,不由惊愕脱口:“临鹤?怎么是你!”

只见临鹤身着暗纹蟒袍,腰间玉带半解,露出内里月白中衣,俨然是刚下朝归来。

门外的近卫听到动静,叩门询问:“殿下,您没事吧?”

临鹤被识破身份也不见丝毫慌乱,甚至旁若无人地继续更衣,顺手拿起一旁的常服披上,扬声道:“无事,退远些候着。”

“是。”

待门外脚步声远去,他才转向一旁毫不避讳盯着他的檀奉灵,唇角微勾:“见你一面实在不易,我只能出此下策。”

檀奉灵稍稍松了口气。

看他这态度,似乎仍视她为友。可既如此,为何三年来一封信都没有?

这几日她暗中打探,只知她离京后皇帝突然病重,兄弟二人从那位国师处求得一枚“仙丹”。

虽然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更信医理实在,从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自那以后,皇帝的确好起来了,兄弟俩也因此圣眷日浓。

他们抓住时机崭露头角,加之太子与二皇子接连失势,临鹤逐渐掌控朝政,远赴南境的临淮以军功获封抚远大将军。

既已手握权柄,往北境送一封信有何难?

或许对于大男主而言,事业才是全部,其他皆可抛却,包括她这个屡屡失信的朋友。

可难道八年的情谊,在他们眼中就这么微不足道?连一封质问的信都不屑写了吗?

就是揣测不定他们的态度,她因此迟迟不愿相见。

这么想着,她也就直接问出了口:“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三年来,一封信都不曾写给我?”

临鹤闻言一怔。他望着她眼中的沮丧与伤心,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狐狸眸写满了委屈,水润润的,像只被同伴遗弃的幼兽,看得他心口一缩。

他喉结微动,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清润的嗓音里染上一丝低哑,难得坦率:“我写了。写了很多封……可从未收到过你的回音。我以为……你是厌极了我,才不肯回复。后来便不敢再写,怕惹你更烦。”

檀奉灵站在脚踏上,仍比他矮了一截,两人离得极近,她只能仰头看他。

临鹤打小就淡定沉稳,与临淮的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脸上不同,他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类型。

可眼下那张淡然的面具碎裂,显露出一抹鲜见的焦急。

她抿紧唇,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了,大哥……定是大哥截下了那些信。他长年驻守北境,八年仅归家三次,每次停留短暂,只知她在宫中读书,但不知她与这两位皇子交情深厚。

也不知信里究竟写了什么,竟让大哥连问都不问她一声,便直接处理了。

这么看来,错的是自己这边。

檀奉灵心虚地眼神躲闪,“对不起……四皇子。”

临鹤眸光一暗,语调沉了下去:“……你叫我什么?你就这般厌我?”

檀奉灵语塞。她改用尊称是因对“男主”身份的顾忌,却忘了这称呼在他们之间显得过于生分。再看他的反应,显然不知是脑补了什么,对她存在不小的误会。

“我从未讨厌过你,”她急忙解释,“没回信是我不对。但信件都需经我大哥之手,那时我正与家中闹别扭,大哥管得极严,所以……你能明白吗?是我不该因为怕麻烦就一味逃避,是我仗着你们总会包容我……”

临鹤从听到第一句起,后面的话便再未入耳。胸腔里心跳如擂鼓,他忍不住打断,紧盯着她追问:“你说真的?从未厌过我?”

檀奉灵还在自我检讨中,被他突然一问,愣愣点头。

“那你当初离开,其实并不是因为……”他话说到一半顿住,神色几经变幻,最终透出些许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自然不会知道,临鹤做了最坏的打算,预备将她强留宫中,哪怕两败俱伤。只是没想到一切居然是误会,此刻不禁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不是什么?”檀奉灵不解。

临鹤摇头,唇角微扬:“无事,都不重要了。”

“那临淮他……”

“与我一样。”虽不喜这弟弟与自己相争,但临鹤还不屑于在这种事上隐瞒。

檀奉灵长舒一口气:“原来都是误会!嗐,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们太看重这份情谊了。”

临鹤低低“嗯”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我们对你的感情,又何止是“情谊”?

“既然说开了,快给我找身衣服,到我练功的时辰了。”她催促道。

临鹤早备好了劲装,可坚持要她先用早膳。檀奉灵换好衣服,对他的唠叨左耳进右耳出。

殿中没有兵器架子,她只能赤手空拳练了一套拳法,比平日短了半个时辰。

主要是对临鹤能与自己交手不落下风耿耿于怀,方才过招,他很可能还留了余地。

这就好比两个人学习,一个起早贪黑,一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结果后者得了个作弊器,考试回回第一,而前者作为万里挑一且特别努力型天才,碍于对方背景强大,只能哑巴吃黄连。

这搁谁身上,谁不憋屈?

她本想邀他再比试一场,可看他眼下泛青、衣衫未整的模样,想起他清早还需上朝议事,至今未进饮食,又被自己偷袭……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练完功,檀奉灵重新漱洗完毕。

走到偏厅,发现临鹤静坐桌边等候,面前饭菜一口未动。

她见状不由蹙眉:“四哥,你不必等我的。”

“四哥?”临鹤眉梢微挑。

檀奉灵理直气壮地点头,这可是她琢磨半晌定下的称呼,既不失亲近,又比儿时的“小鹤哥哥”多了几分郑重。

临鹤见她骄傲的小模样,不禁摇头失笑,这才答她:“看你吃饭很香,我的胃口也好了。”

他舀了一碗白粥递给她,檀奉灵饿得不行,闻着浓浓的豆香和米香,没心思争论等不等的问题了。

延碗边喝一口一个小坑,温度正好,脸上顿时露出满足的神色:“齿颊留香,好喝!”

临鹤眸中掠过一丝笑意,将一盘炸得金黄酥脆、手臂粗细的油条推到她面前:“都是按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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