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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道心生道种

小说:

救世主成神的前提是?[快穿]

作者:

禅宫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个世界由五块陆地紧密相连,从高空俯瞰,宛如一颗完整的人类心脏。

一道倒Y形山脉贯穿诸陆,其交汇的V与l处被混沌的圆弧形封印笼罩,此为隔绝人界与妖域的封印。

封印唯一的入口,位于心脏轮廓的“右心室”位置,被称为“断尘隘”。

砰!

斗兽场内,人身豹首的妖族重重砸落。地面阵法纹路微闪,纹丝未裂。

“噗——!”

檀羽以手撑地,猛地吐出一口混杂内脏碎片的淤血。她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妖丹上裂出的细纹疼得她眼前发黑。

这座斗兽场形如倒扣的龟甲,四周看台逐层升高,挤满了形态各异的妖族。欢呼几乎掀翻结界,血腥气混着吼叫在空气里沸腾。

檀羽忍着剧痛,盯住不远处一动不动的豹妖。

六十息过去,对方毫无声息。

她撑起身,在一片嘘声中踉跄转身。

在妖域,斗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留对手一命,在这里是软弱,是耻辱。

但今日这是最后一场。

打完,就能去见师姐。

她迈步走向后台,脚步声淹没在鼎沸人声里。

就在这一步踏出的瞬间,身后杀意骤起!

那本该昏死的豹妖竟凝聚最后妖力,化作利爪直取后心!

檀羽察觉,可无力回击,只能勉力侧身。

一股黑色拳风自后台破空轰来,妖爪溃散,余波将偷袭者震得四分五裂。

血雾弥散。

檀羽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半个月了。

师姐今日会醒吗?

那妖皇倒真出手阔绰,竟能拿出一瓶漱灵涎。此物乃上古灵泉枯竭后,由残存灵脉凝结而成的灵髓,百年方得一滴。开瓶时灵香涤浊,可解万毒,亦能助长修为。

毒确实解了,但人迟迟未醒。

更奇怪的是,这些天四面八方的灵气昼夜不息地涌入那间寝殿。

自两百年前天地灵力日渐稀薄,寻常修士终日吐纳,能引动一缕已属不易。修真界再无人突破化神,这也正是檀奉灵当初见城主府金丹一抓一大把,便疑其有秘法的缘由。

若非两次返祖觉醒,九方巽天也难登妖皇之境。

可如今,檀奉灵却像在鲸吞整个世界的灵力。

这事太过骇人,九方巽天严密封锁了消息。除他与檀羽,无人知晓妖皇宫深处正发生着什么。

打理妥当后,檀羽推开静室的门。

柔和的灵风拂面,室内华光溢溢,檀奉灵静静躺在阵法中央,墨发如云铺散枕畔,容颜安宁平和。

漩涡般不受控的灵气,乖巧地与她保持安全距离,缓缓滴入眉心。

檀羽轻步走近,在榻边坐下。

“师姐,”她低声说,“我今天又赢了一场。”

“一念宗的人来了,说要带你回去,劝也劝不住。”

她撇了撇嘴,语音低了下去,“他们待我还算客气,但终究……不一样了。”

说完沉默了一小会儿,看着自己变得粗糙宽大的手掌,失神落魄:“师姐,我恐怕不能像从前那样,一直陪着你了。”

脑海忽地响起玄魁的传音:“八王已至,速来前殿。”

檀羽皱了皱眉,只能起身。

虽然不懂九方巽天为什么非要她列席,但妖皇之令带着天生的压制,她不得不从。

……

大殿之上,妖族八王分坐两侧。

夜朔面色如常,其余六位妖王眼底都藏着隐晦的审视。这些日子,关于檀羽的种种早就在他们之间流传,连最暴躁的玄魁都成了那小姑娘的护卫,若说没有妖皇授意,谁也不会信。

那么问题来了:皇为何如此看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妖?

上首的九方巽天斜倚墨玉座,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扶手,目光掠过下首的檀羽,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玄魁。”左首第三席、生着玉色鹿角的妖王笑道,“听说今日斗兽场,有人为你护着的那小娃娃破了规矩?”

殿内倏然一静。

所有目光都投向那沉默如山的黑甲巨汉。

玄魁瞪眼回视,声线沉厚:“胜负已分。”

“胜负?”旁边生着青鳞长尾的妖王嗤笑,“斗兽场的铁律是生死自负。你出手干预,坏的是千年不改的规矩。”

玄魁面色不变:“豹妖偷袭在先,死有余辜。”

另一侧背生双翼的妖王挑眉:“玄魁,签了生死状,想赢可不拘什么手段,每日都有偷袭者获胜,也没见你去主持公道。你该不会是……动了私心吧?”

这话说得巧妙,看似调侃玄魁,实则殿内每一道视线都暗暗瞥向了玉座之上的九方巽天。

他们在试探……试探皇对这小妖的重视程度。

九方巽天慢条斯理地执起玉盏,浅啜一口灵酿,方才徐徐开口:“规矩是死的。”

四个字落下,整个大殿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妖族侍卫疾步入内,单膝跪地:“禀吾皇,宫门外有一念宗弟子强闯,口口声声要迎回其宗大师姐!”

下一秒,就是一道清朗而执拗的喝声:

“放开我!我要见你们妖皇!一念宗首徒岂容你们囚禁——”

被妖卫押着的黑白衣少年挣扎而入,太极袍残破,但眼里烧着灼灼火光。

“妖皇,”他昂首直视上座的九方巽天,字字铿锵,“请归还我宗檀奉灵师姐!”

九方巽天随意一暼,又是个在宗里天天把大师姐挂嘴边的拥趸,他挥了挥手:“照旧。”

这名弟子便被一路拖到了关押他们的地方,此处昏暗无光,空气复杂难闻,墙面黑黢黢的不知是积年血迹还是污垢。

他虽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但也难免被这阴森环境激起一阵寒意。

那妖卫熟门熟路将人交给牢头,牢头也熟门熟路把人绑在木桩上,然后叫了个狱卒:“开审。”

少年挺直脊背,一脸凛然,做好了以身殉道的准备。

牢里亮起火光,两名狱卒将一个血肉模糊的犯人按在长凳上,手持巨大铁梳,交替着从头梳到脚跟。

每梳一次,便带起碎肉粘连。

牢里响起凄惨的痛嚎,听得人头皮发麻,少年板着脸看似冷静,实则脸色惨白,闭着眼不忍再看。

谁知牢头残忍地用妖力逼他睁开眼,那人就算遭遇了此等酷刑,仍顽强的没断气。

两个狱卒便又把人拖到了一排荆棘丛面前,像抽陀螺似的,抽打着那人在里面翻滚。

顿时,又是一阵惨叫。

少年哪见过这等阵仗,若非被绑着,早已瘫软在地。

牢头见威慑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开口:“这便是冒犯妖皇的下场!你认不认错!”

“我不认!!!你们敢这样对我宗弟子,我大师姐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一声吼震耳欲聋,像是要把心中的恐惧喊出来。

牢头冷哼一声,似早有预料,命人将他关进了另一间牢房。

牢里再次变得漆黑。

少年以为那些被抓的同门都被折磨死了,牢房只有他一个,蜷缩着身体,想获得一点安全感。

哪知周边安静了没有三秒,叽喳响起人声。

“新来的?见到大师姐没?”

“别怕,这是固定流程了。那些受刑的都是有罪的妖,吓唬咱们罢了。”

熟悉的同门声音入耳,少年愣住,循声扑去,被一位师兄接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来所有被抓进来的弟子都经历过这一遭。众人熟练地安抚着他,甚至有位师姐掏出个热腾腾的鸡腿塞进他嘴里。

“这、这是哪来的?”少年含糊问道。

“牢里供的。”

李师姐语气平常,“每日观刑之后,便会逼我们用饭。这鸡腿是我上顿省下的,本想留着观刑时当零嘴。”

周围几人摸了摸鼻子,其实何止鸡腿,这些日子送进来的饭菜说是山珍海味也不为过。

起初众人还觉屈辱,心说堂堂修道之人,岂能如凡夫一般耽于口腹之欲?结果吃过两顿后,便无人再提此话。

少年想起方才刑架上的惨状,面露难色:

“李师姐,你这……口味也太重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李师姐拍拍他的肩,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多看几次就惯了,这叫苦中作乐。咱们修道的,心性得稳。”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还有人后悔没藏些贝类,也好边看边磕。

少年定了定神,小声问:

“那些受刑的……真是妖族?他们对自己人也这般狠?”

“是妖族没错。”

最早安慰他的师兄正色道:“我认得其中几个,皆是恶贯满盈、屠戮凡人的凶妖。有一妖曾血洗一城,三宗四门联手下追杀令都未能擒获,原来是逃回了妖域。”

李师姐点头:“我进来最早,见过的刑犯里,少说七成都是早该伏诛的恶徒。”

少年听完,心中重石落下大半,甚至对那妖皇生出一丢丢微妙的改观。

同门不知他心思,只追问他是否见过大师姐。

见他沮丧摇头,又失望散开。

而被众人殷切惦念的檀奉灵,到底在做什么?

——她在混沌的识海中沉浮。

梦里的落霞城在禁咒的力量下崩塌,烈焰焚天,尸横遍野。

她成了奔逃的凡人之一,粗布麻衣,赤足踩在滚烫的瓦砾上。想逃,却像被无形锁链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亲友被绿色光点抽干生机。

那蜘蛛也没有好下场,它化神的那一瞬,妖力如漏气的皮囊般溃散,哀嚎着化为飞灰,反哺天地。

云层之后,一只巨大的眼睛漠然窥视。在与她对视的刹那,眼瞳深处掠过一丝阴冷笑意。

胸腔里,心跳快得发疼,几乎喘不上气。

“你是谁?”

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语速偏慢,没有情绪起伏。

檀奉灵转身,看见另一个自己。

一样的眉眼,一样染血的青衣,唯独眼神静得像古井深潭。

“每次伤重,你都要问这句。”

她听见自己疲惫的语调:“我是檀奉灵,一念宗首席大弟子。”

“檀奉灵……还是檀曜灵?”

那人向前一步,目光掺着远山雾霭的朦胧,不等她答,又问:

“你是修士,还是凡人?”

“修士。”檀奉灵答得毫不犹豫。

“是吗?”

对方轻笑,笑意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若你当真自认是修士,为何保留着凡人晨起漱洗、三餐定时的习惯?为何见不得凡人受欺,总要伸手多管闲事?”

“那只是旧习未改——”

“可其他‘土生土长’的修士并不这样。”

另一个她打断道:

“他们辟谷净身,视凡间为浊土,看众生如草芥。你呢?”

她抬手,废墟场景骤然变幻:

檀奉灵在客栈为受伤的老妇包扎伤口,在街角将热腾腾的馒头放进小乞儿手中,在淅沥雨中为卖菜老翁默默撑起伞……一幕幕,全是她这些年不经意间留下的“习惯”。

“你口称修士,行的却是凡人之仁。”清透的声音穿透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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