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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被我卖掉的夫君怎么是太子啊

作者:

一念嘻嘻

分类:

穿越架空

喜悦的声音猝不及防传进裴时序耳朵里。

他未及反应,明穗已伸手去解他的领口。

“放肆!”

裴时序立刻站起来。

然脖颈处女子手指温软的触感却不散,很讨厌的触感。

他有种把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折断的冲动。

但现在,还没到处置这盲女的时候。

他整理好衣衫,“冨室在哪儿?”

他想沐浴。

“服侍?”明穗有些懵,“我服侍我,还是我服侍你?”

“浴室、沐浴、洗澡,能听懂吗?”

“哦。”明穗茫然点了点头。

裴时序从战场上回来,至今未曾沐浴,身上血迹斑斑。

在户外还不觉得,此时,在暖乎乎的房间里,明穗也觉得他臭臭的。

她也不想和屎壳郎圆房,捏住鼻子,皱着眉头,“在那边!你快去!”

她还嫌弃上他了……

裴时序深吸了口气,实不想跟她再费口舌,转身而去。

刚踏出一步,他才发现明穗所谓的浴室,其实就是这间房屋里地势微低的一角。

角落处没砌浴池,没有浴桶,只凳子上放着一只盆一个瓢。

墙面上镶嵌一只竹筒,将水导出去。

这倒也罢,周围没有屏风,毫无阻挡。

裴时序不可思议望着她。

“你、你若不满意,可以在外面洗嘛!”

明穗早就没有家了,这房子是隔壁阿嫂阿哥看她无处落脚,便将柴房挪出来送给了她。

外面的黄泥墙,也是她从小到大一块石头一块泥巴,日复一日堆砌起来的。

这种情况下,她哪有时间盖浴室?

未防人偷窥,她也不敢在露天搭个简单的围栏沐浴。

只能这样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又有什么不好?

“我、我难道还会看你不成?在哪儿洗不都一样?”她梗着脖子,瞎得理直气壮。

裴时序竟也无言了。

此时,已经天蒙蒙亮,他没有暴露在户外沐浴的癖好。

可是,明穗就这么坐在榻上,直愣愣盯着他沐浴的地方,他心里别扭。

且她房中比军营还要寒酸,连个像样的布匹、衣柜也没有,遮挡都不能。

裴时序深吸了口气,转身折返了回来。

高大的阴影遮罩住了明穗,离床榻越来越近。

“你、你做什么?”

他是不打算沐浴了吗?

她不想和臭臭的人睡在一起,正欲挣扎。

男人的大掌摁住了她的肩膀,轻易将人推倒在了床榻上。

滚烫的气息倾压下来,缠绕着明穗的脖颈。

明穗身体一僵,本能地想避开男人气息。

可是理智告诉她,没有什么比生崽更重要了。

臭点,就臭点吧。

蛇生崽的时候,也有点儿腥臭。

明穗不再挣扎了,两根食指分别摁住两边鼻翼,屏住呼吸,然后朝裴时序分\开双腿。

“来吧!”她做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

裴时序太阳穴跳着疼,扯过被褥,将她整个人盖住了。

“大壮哥,你……”

“别掀开,别乱看。”

裴时序可没兴趣与她上演什么闺房情趣。

他将她放在榻上,不过是想用被子遮住她的眼睛。

她虽然是个瞎子,但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地看着他,他如何宽衣?

裴时序最后看了眼被褥鼓起的山丘,确认把她捂严实了,才放心打了热水去沐浴。

房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雾蒙蒙的。

明穗一个人过了十多年,屋子里从来冷冷清清,最多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或者老鼠吱吱叫。

她第一次,在深夜里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因为另一个人而弥散的热气。

很神奇,很温暖的感觉。

明穗的一根食指悄悄探出棉被,将被褥支起一丝缝隙。

定住须臾,没有听到男人恐吓的声音。

她于是贴在了被窝的小缝隙处。

她已经买回这奴隶两个时辰了,怎么也得验验这奴隶是否真能生。

影影绰绰的光影里,模模糊糊的视线中……

一道阴寒的光朝她刺了过来。

裴时序轻易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与她遥遥相对,“做什么?”

“大壮哥,怎么没水声了,你滑倒了吗?你还好吗?有没有磕碰到?”

明穗被仗着自己眼盲,眼睛直愣愣的,声音满是担忧,清甜得像没有杂音的甘泉水。

然则,裴时序浸淫官场沙场多年,对方是装的什么心思,他一眼便知。

很显然,这盲女没有全盲,眼睛还不老实。

裴时序轻捻着指尖一滴水珠,忽地催动内力。

水珠骤然从指尖飞出,折射出熠熠寒芒,速度宛如闪电直劈而来。

明穗的手指赶紧耷拉下去,棉被的缝隙掩盖住了。

于此同时,木桌上最亮的火苗与水珠碰撞,溅起火花,熄灭了。

屋子里,晦暗下来,摇曳的烛影遮罩着裴时序,他才有心思收拾这盲女。

转回视线,明穗已经钻回了被窝的小山丘里。

她还不知从哪弄了一团棉花,塞在了棉被缝隙处,用手指一点点往外戳着,直到将缝隙塞得严严实实。

像只正打洞盖屋的地鼠。

裴时序森森怒火被那一团棉花,堵在喉咙处。

片刻后,明穗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了,才放下心来。

蛇□□之前,不能激怒,不能刺激的,不然不肯卖力。

马上就要圆房了,明穗没必要这个时候再惹他。

可是她方才依稀觉察他和她的蛇不太一样。

他是不是残废啊?

到底能不能生?

罢了,一会儿圆房的时候,自然见分晓……

明穗翻来覆去想着,不知迷糊了多久,耳边再听不到水淅沥沥的声音了。

夫君沐浴完了?

明穗精神头又立刻好起来了,转过头来,却发现一团黑影躺在地上。

裴时序没有上床,在了地板上睡熟了。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呐……

明穗起身下榻,推了推地上的人,“大壮哥?大壮哥?”

地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巨大的失望笼罩着明穗,她摁住他的肩膀,猛地用力去摇。

手刚好摸到了夫郎脖颈的伤疤上,那伤口还有些湿黏,显然还未完全愈合。

夫郎在柴房里受了很多罪,应是很累吧。

明穗刚至掌心的力气,又滞住了。

老黄牛受了伤乏累的时候,也不肯勤快耕地。

或许等他睡饱了,才能事半功倍。

大不了明早多来三次,把今晚欠她的补上。

明穗如是想着,在他右手边的土墙上用木棍记下三笔。

而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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