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骁回到书房,坐在案前,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案,眉头紧紧蹙着。戚枫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不论再多疑点,顾云骁觉得暗牢里那人都与王氏母女脱不了干系,他又想起那日王氏和祁清柔上门,说起的那段陈年往事,他该
是要抓紧做些什么了。
思及此,他抬眼看向戚枫,吩咐道:
“戚枫,你派一部分人手,悄悄去查城南的惠仁堂,有一位十年前就坐诊的李大夫,去探查下他的底细,还有……”
“祁夫人,不,清婉的亲娘,当年得的是何病,为何医治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没能治好。”
“另外,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若是被人发现,立刻撤回,切不可暴露身份。”
戚枫躬身行礼:“属下明白,定当全力以赴。”
又是几日过去,顾云骁刚下朝回到府中,刚进门,戚枫便匆匆赶来,躬身行礼,小声道:
“将军,关于惠仁堂李大夫,属下有消息了。”
顾云骁闻言,快步走向书房,进屋便问道:“快说,人在何处?又查到些什么?”
“回将军,李大夫早在七年前便离开了惠仁堂,搬到了城南的小巷深处,开了一家小小的药铺,平日里只接诊邻里街坊,性子颇
为谨慎。”
戚枫回道,“属下找到他时,他起初不肯多言,只说当年的事过去太久,记不清了,但属下瞧着,他眼神躲闪飘忽,不像是什么
都不记得的样子。”
顾云骁略一思索,便沉声道:“备车,我去见他。”
不多时,马车便驶离了将军府,朝着城南小巷而去。
城南不比将军府所在的城东繁华,街巷狭窄,两旁皆是低矮的民房,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
马车在一条小巷口停下,戚枫率先下车,引着顾云骁走进小巷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小药铺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
牌,写着“李记药铺”四个小字。
推门而入,药铺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草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低头碾着草药。
听到动静,老者抬起头,看到一身玄色劲装,气度不凡的顾云骁,又看了看身旁神色严肃的戚枫,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碾子,起身
行礼:“草民李继善见过将军,见过戚大人。”
顾云骁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尽量放得温和委婉:“李大夫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问,还望你如实相告。”
李大夫未置可否,引着顾云骁和戚枫走到药铺内侧的小隔间,倒上两杯粗茶,才缓缓坐下:
“那日戚大人来找草民时,草民已经说过,事情过去数年,都已记不清了,恐怕帮不上将军的忙了。”
“李大夫可有何顾虑?”顾云骁面色平静问道。
“将军,恕草民无礼,”李大夫不卑不亢道,“事情过了这么久,草民无意再卷入是非,只想安稳度日,望将军成全。”
顾云骁点点头:“晚辈本无意为难李大夫,只是此事事关我夫人的亲娘,当年死得蹊跷,为此我夫人总是挂心难过,我只是想寻
个真相,给我夫人一个交代。”
“当年的祁府夫人,李大夫上门为她诊治过,究竟是什么病情?用了什么药?为何这么快就药石无医?还请李大夫能行个方便,
告知一二。”
李大夫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却没喝一口,似是在纠结什么。
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当年祁府叫草民上门看诊时,祁夫人神色憔悴,面色苍白,时常咳嗽,脉象虚浮,像是感染风寒。草民当时仔细诊脉,判断她
是肺虚久咳,兼夹气血亏虚,算不得什么不治之症。”
“草民还记得,第一次给祁夫人诊脉后,便开了滋阴润肺、补气养血的方子,嘱咐她按时服药,好生休养,忌辛辣寒凉,祁府开
始还每隔三日便让草民上门复诊,调整药方。”
李大夫顿了顿,“祁夫人性子温和,待人谦和,每次草民上门诊治,她都十分配合,起初一两个月,病情确实有了好转,咳嗽减
轻,面色也红润了些许。”
顾云骁眉头微蹙,追问道:“既然病情有好转,为何后来会愈发严重,最终不治身亡?”
李大夫闻言,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这事也的确让草民大惑不解。约莫又过了一个月,草民正准备按时上门复诊,却收到祁府的人传来的消息,道是祁夫
人已经请了别的郎中诊治,让草民日后都不必再上门。”
“草民当时也十分不解,也问过来人,”李大夫继续说道,“祁夫人的病情刚有起色,正是需要持续调理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换郎
中?那来人只让草民少打听,便匆匆离开了。”
“况且草民听说,祁府请的那位郎中,并非城中有名的医者,甚至没人见过他行医,传言他根本不会看病,只会些旁门左道的邪
术,专门用些奇怪的符水、丹药给人治病。”
顾云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你可知那位郎中是谁?来自何处?祁府是谁决定换郎中的?”
李大夫摇了摇头:“草民不知那位郎中的来历,只听人说他后来住进了祁府,专门给祁夫人治病,平日里很少出门。”
“至于是谁决定换郎中,草民也不清楚,传来消息的是祁府的管家,只说是府中大人与二夫人的意思。”
顾云骁眼底的冷意更甚,看来祁清婉亲娘的死,绝不是病入膏肓,重病不治而亡,定是祁振宗和王氏这二人做了手脚。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问道:“后来呢?你有没有再听到关于祁夫人的消息?她的病情后来如何了?”
“后来的消息,都是草民从旁人那里听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李大夫又叹了口气,
“听说那位邪术郎中给祁夫人诊治后,不用草药,只给她喝符水,说是能驱邪治病。”
“可祁夫人的病情不仅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