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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第三五幕恶徒

小说:

非典型炮灰 [快穿]

作者:

渔观火

分类:

现代言情

暑去寒来,崔遗琅的十八岁生辰到了。

生辰当天,他收到姜绍和姜烈的来信,还有生辰礼物。

看到姜绍寄来的信,崔遗琅连忙拆开这封信,看完后不免有点失落,姜绍在信上只平淡地祝贺他满十八岁,附上生辰礼物,远比姜烈的信要短,态度也显得疏离,完全没有过去的亲密。

崔遗琅更加难受起来:难道王爷真的打算和我生分了?

他心情黯淡:王爷已经厌恶我到这种地步,我又何必在这里再碍他的眼,不如寻个日子跟他们告别,离开这里吧。

崔遗琅望向桌上的两件礼物,也没心思拆开它们,这可能是他最难过的一次生辰。

晚膳时,崔遗琅在老王妃的正院里陪她用膳,眼下王府的主人不在,崔遗琅也不是爱热闹的性子,便拒绝了大操大办的提议,只让后厨多准备几道膳食,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

老王妃让侍女端上一碗长寿面:“吃吧,又长了一岁,再过两年就要及冠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从前崔遗琅过生辰时,梅笙都会为他做一碗长寿面,想到娘,他眼眶有点泛红,但不想让为他亲手下厨的王妃看出他的难过,便笑道:“谢谢娘娘。

他吃面时,老王妃不由地叹气:“只是可惜大郎和二郎都还在外面打仗,一时赶不上你的生日,从前你们三个过生日时,没有一个缺席的。王妃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说是身体不舒服,这几天都蜷缩在她院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你的生辰日也太冷清了点。

听到周梵音的名字,崔遗琅竭力遗忘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他掐住手心,让自己不去回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只道:“没关系,有娘娘陪我过生日,我已经很满足了。

“哎,你这孩子,还真是嘴甜得很。

崔遗琅知道周梵音回避的真实理由,但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想再追究,以后尽量远离她就是。

晚膳结束后,崔遗琅陪老王妃在花苑里散步消食,这时一个小厮走过来,恭敬地回禀:“娘娘,平阳侯来访。

老王妃吃惊:“平阳侯怎么来了?

小厮回道:“说是崔将军的生辰,他前来贺寿,顺便有朝廷要事要和将军商量。

老王妃笑着看向崔遗琅:“既然是朝廷要事,那如意你便去吧。

听到薛绰的名字,崔遗琅身体下意识地一颤,那天他鬼迷心窍地和薛绰做下那种事,清醒后已是自悔不已,他也记不得当时和薛绰是怎么拉扯吵架的,只记得好容易才脱身离开。

当他狼狈地穿衣出门后,就看到薛平津满脸是血地趴在门上,不停地用脑门撞击坚硬的门栏,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那样,一双阴毒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自己,恶鬼一般。

崔遗琅吓得几乎心神俱裂,回到王府后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那段时间他如惊弓之鸟一般,连听到那对兄弟的名字时都会心上乱跳,好久才平息下来。

正当他思考时,小厮已经把薛绰带来花苑里,崔遗琅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硬着头皮迎上去。

薛绰和过去没什么区别,依旧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洒脱模样。

看到直视自己的火热眼神,崔遗琅回避他的目光,轻声道:“你来找我到底做什么?”

他可不信真是什么朝廷大事,依他对薛绰的了解,这不过是用来蒙蔽老王妃的借口而已。

薛绰很自然地和他搭话:“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还有你生辰那么大的日子,居然不邀请我来你家作客。”

崔遗琅低下头:“我和你不熟吧?”

“睡过一觉的关系,怎么还算不熟?”

他这样大喇喇地把两人的关系说出来,骇得崔遗琅心惊胆战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听到这句话。

薛绰举起手里的食盒,笑吟吟地看向崔遗琅:“我给你带了点心和生辰礼物,这里不太方便,不如带我去你的房间?”

崔遗琅刚想拒绝,就听到他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崔小将军,你也不想我们的关系被江都王府的人都知道吧?”

这人还真是恶劣。

实在架不住对方的死缠烂打,崔遗琅别扭道:“那好吧,我带你去我的房间,但是吃完点心你就必须离开,我可不敢留你过夜。”

薛绰含笑点头:“好。”

……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

事结束后,崔遗琅抱着被子,趴在床塌上喘气,稚嫩迷人的肩胛骨在微寒的空气中耸动,白如鹅毛的脊背上留有大片大片暧昧的红痕。

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说是去他的房间送生辰礼物,吃甜点,结果不知道怎么两人就又做了起来。

薛绰坐在他旁边抽水烟袋,手指上挑着银质的烟杆,削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团团烟圈,眼神虚幻迷离,似乎还在回味那股销魂的感受,线条分明的喉结不自觉地耸动。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暧昧的气味。

崔遗琅在发呆,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薛绰发生关系,中药那回尚可以说是半推

半就,但后来这几次他是完全清醒的,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受到对方的胁迫。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呢?

正当他出神时,薛绰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单手抬起他的下巴,黏黏糊糊地吻上来。

崔遗琅压根没反应过来,嘴唇上便传来湿热的触感,他纤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手指捏紧身下的床单,却没有推开对方,口腔内部被搅动得天翻地覆。

一双火热的手娴熟地揉捏他的脊骨,顿时激起一股强烈的颤意。

他迷迷顿顿地睁开眼,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和他贴得很近,崔遗琅也是这时才发现薛绰其实有一张很不错的脸,平日里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太过阴鸷森冷,又位高权重,让旁人忽略他的长相。

不过近来崔遗琅发现他身上的气息柔和了不少,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崔遗琅有时都疑心他到底是不是薛绰本人。

一个深吻后,薛绰轻笑着用拇指把崔遗琅下巴上的水渍,语气缱绻道:“你怎么不会换气?以前摩诃不是亲过你吗?

崔遗琅没说话,只是把头枕在薛绰的胸口剧烈地喘息,他鼻头脸颊都是熟透的糜红色,到达顶峰的强烈刺激让他大脑里炸出一团又一团花白的余韵。

薛绰常年在外征战,肌肉锻炼得精练流畅,不是那种肌肉虬结的类型,穿上衣服时只觉得他身形挺拔,消瘦有力,但脱掉衣服后便能明显地感受到他肌肉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崔遗琅每次和他做完后,都会不由自主地把头枕在他的胸口上,那种饱满结实的触感让他心里酥酥麻麻的,或许水乳交融产生的快

感麻痹了他的大脑,所以才放纵自己沉溺于此。

他在心里感慨:如果真的是因为肉

体关系,那也太可怕了些。

薛绰撩起他披散在背后的长发,漫步经心地把一缕翠滑的长发放在鼻端轻嗅:“又在发呆,是我没伺候你吗?你不满意?

崔遗琅好容易缓过气,轻声道:“没想什么,我只是在休息,感觉有点累。

薛绰故作惊讶:“真的吗?我还以为你还在想你的王爷呢。

在床笫之间谈到姜绍,崔遗琅顿时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他轻声:“你别在这种时候谈王爷。

薛绰不冷不淡地笑:“哦,主要是我害怕你拿我当工具,比如说和我睡觉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你家王爷,或者说灯一灭,直接把我想象成你家王爷,那我不就成冤种了?

崔遗琅一言难尽:“什么你家王爷

,我家王爷的,乱七八糟的说的是什么话。况且你这身材我也没法把你当成姜绍的……”

确实,薛绰是那种肌肉精悍流畅的体型,姜绍就完全是个弱不经风的白斩鸡。

薛绰笑道:“那你这是在夸我身材好吗?”

崔遗琅点头:“嗯,你的肌肉线条很好看。”

他眼神羡慕地扫过薛绰全身,心里有点酸酸的:“我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时,你就坐在我娘身边,不仅欺负我娘,还想把我抱走。我那时虽然很讨厌你,但也觉得你身体锻炼得很强壮,想着如果我也能长得像你这样的强壮,那就能保护我娘了。”

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薛绰一愣,他还以为崔遗琅是在和他调情,但看到那双满是羡慕的眼睛时,顿时哭笑不得,看来他是真的对自己的身材很不满意。

可看到崔遗琅黯淡下来的眼神,薛绰知道他是想起他那无辜早死的娘,有点心疼,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啊,居然想成为我,喜欢我那你不早说。”

他大方地拉起崔遗琅的手,放在自己的肌肉上:“来,你随便摸,随便捏,我很大方的。”

崔遗琅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气呼呼道:“什么叫一见钟情,我讨厌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你。”

“那这样你讨厌我,对着我的脸和身体还硬得起来?不矛盾吗?”

这算不算一种男同性恨?

崔遗琅顿时哑口无言,看到薛绰那双仿佛看破一切的眼睛时,他咬住下唇,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慌乱地垂下眼帘,转移话题道:“反正不是喜欢……对了,平日里,我看你和薛平津一直形影不离的,怎么这几天没看见他?”

“原来你那么在意摩诃,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不过也对,毕竟你很喜欢周迦叶,他穿裙子是非常漂亮,你心动是很正常的。”

“你能不能别总是那么奇怪地说话……”

崔遗琅小脸顿时垮下来,他这生闷气的小模样看得薛绰心里很是欢喜,忍不住亲亲他的发顶,语气却有点惆怅:“还不是因为你这蓝颜祸水,不过也怪我没有引导好他,我们兄弟俩以前做了很荒唐的事。我不想以后和他分享你,他生气也是正常,过些日子他会慢慢释然的。”

崔遗琅眼神闪烁:“什么以后?我们哪里有以后?”

薛绰笑起来,恶劣地往他腰间的软肉捏了一把:“哟,没想到你长得一副清纯的模样,其实也是个负心薄幸的小坏蛋呢,你都和我做了一次又一次,难道提起

裤子就不想认账吗?

崔遗琅似是纠结良久,语气艰难道:“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背叛他。

他黑亮的眼睛看向薛绰:“而且什么叫不想认账?我们俩个都是你情我愿吧,我怎么也不可能强迫你,你也不是没舒服到。

薛绰顿时牙酸起来,这聪明的小坏蛋还真是不好混弄:“好吧,那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感到舒服吗?

崔遗琅承认:“是很舒服。

“那不就得了,你难道不想一直这么舒服吗?我们俩在一起就行,何必在乎别人的目光,你想继续在姜绍身边报恩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反正天下已经太平。

“可是,如果彼此两情相悦的话,做这种事会更舒服吧。

而且,天下太平这话只要是个聪明人都不会信,薛绰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而姜绍也是手握重权,野心勃勃的一方雄主,他们俩迟早会有一站,崔遗琅选择一方的话,那就意味着要对另一方刀兵相见。

薛绰:“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吗?

崔遗琅脱口而出:“可是,我不喜欢你。

当他说出口时,他看到薛绰眼睛里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难过,只是一瞬,对面的男人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浪荡模样:“哎呀,怎么这么直白,都不愿意说谎骗我一下吗?

崔遗琅很清楚自己没有看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起来:“对不起,可是我就算说喜欢你,你也不会信吧。

“如果你愿意骗骗我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假装相信你的。

崔遗琅眼神古怪:“你好奇怪,我感觉你有点不太对劲。

薛绰挑眉:“嗯?哪里不太对劲,你说。

崔遗琅斟酌语句:“我总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奇怪,以前你虽然也喜欢死缠烂打的,但我感觉得到你不是认真的,态度很轻浮,更像是想得到一个可能玩弄的猎物而已。可是,现在你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从小到大,崔遗琅都对身边人的情绪拥有极其敏锐的感知力,薛绰剧烈的转变让他非常诧异,似乎对方是真情实感地喜欢自己?他不敢再往深处想了。

他这样一说,薛绰心里越发感慨起来,难得能遇到这么个聪明通透的孩子,把他的情感转变揣摩得八九不离十,那他便更想得到这个人了。

薛绰眼神很温情地抚摸崔遗琅的头发:“你不是总说我是个只顾自己享受的恶徒,和你不是一路人吗?那我也在尝试改变啊,你要是肯哄哄我,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做个忧国忧民的贤臣,

你想要改变这个不公的世道那和我联手也能做到。所以要试试吗?”

试试亲手改变一个恶贯满盈的暴徒。

崔遗琅眼神迷茫他握紧双手:“你让我想想。”

薛绰轻笑:“行啊不过在之前不如我们再来?”

他滚烫的唇再次压过来崔遗琅本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因这狂热的吻渐渐酥软暧昧的湿喘在寂静的房间里不停地响起。

……

睡到半夜崔遗琅被热醒了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饱满结实的胸肌这给他视觉带来极大的冲击力想挪动身体却发现薛绰结实的手臂把自己抱得很紧两人的身体肉贴肉挨在一起中间完全没有间隔物热得他脊背上全是汗水。

崔遗琅吃力地把锁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扒拉开好容易才挣脱薛绰的桎梏他气喘吁吁地瞪向对方那张熟睡的脸。

薛绰睡得很熟闭上眼的他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轻浮浪荡眼角眉梢都浮现出餍足之意崔遗琅原本不满的情绪全化为一片怅然。

想不到一开始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人居然也会有同床共枕的那一天。

他俯下身把手抚上薛绰的胸膛感受到皮下炽热的温度和澎湃的心跳忍不住心里一荡手慢慢地往上移最后停留在薛绰的要害之处发烫的皮肤几乎要刺痛他的手指。

如果他这时候出手的话薛绰可能真的会死吧。

崔遗琅眼中跳晃着看不清的水光眼神复杂难定他收回手指披上暗红色的里衣下床灌上好几杯冷茶却依旧觉得心里烧得慌见外面月明风清一时起兴披上外衣想出去吹吹凉风。

普推开门寒风掠面秋日渐深花苑的门口养了两只凤尾绿头鹦鹉它妩媚多姿地梳洗着自个儿翠滑的羽毛又啜饮几口水简直跟个爱俏的小美人一样。

崔遗琅看得出神凉风吹拂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心头的燥热也消退不少。

这时他突然瞧见廊下鹦鹉架下的那块水磨青砖上像是坐了个人影白生生一条打眼瞧去

是周梵音她也在看鹦鹉。

这里是花苑的长廊离他们的院子很近碰到周梵音很正常她一身藕荷色单衣双眼微旸地坐冰冷的青石上痴愣愣地瞧着廊上那两只绿头鹦鹉。

这是她把崔遗琅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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