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他们会有所防范吧?毕竟他们已经用过这招了,还真是难办呢。”曲令月问道。
“先不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的。”盛砚之安抚道:“结合所有人的智慧,总能想想出办法来,我们准备好明天要送的东西,先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不要自乱阵脚,反正还有时间想。”
“嗯嗯。”曲令月点头,头上的珠钗似乎都在跟着摇晃。
因太子妃这事儿,她也算彻底的理解他了。
连太子妃都能因为一己之私,想拖太子等人下水,他却是为了府中上下,决定“牺牲”他们的女儿,这样比较起来,他都显得顾全大局多了。
有时候,不能光看别的狠不狠毒,
而是要看对方是不是迫不得已的?
毕竟,这种皇权至上的时代,谁能不受委屈?有的皇帝甚至都不能随心所欲,更何况其他人?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松动,之前妻子说暂时不能接受,却理解他,要他给一点时间。
如今过了一点时间,孩子也确定没事,还有太子妃的事情,相信她真的能接受他了。
盛砚之很高兴,他最怕的就是她害怕他,要离开他。
他不禁碰上妻子的珠钗,笑着提出新话题:“我真想我们能早点结束这一切,带着你跟孩子去游山玩水,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日子?什么皇位皇权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最在意的是你。”
曲令月笑着说:“我早就这么想过,可惜不知要多久才能实现?”
最起码,要把高级奸细这一关给度过。
别整得跟关关难过关关过似的。
她也想早点结束,甚至有种深藏功与名的感觉。
盛砚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本想换个话题,没想到她又给扯回来了。
他只好道:“我倒是有了个想法,上次不是提过引蛇出洞嘛,跟这次一起使用看看吧。办不办得成还需要时间,所以我们不着急。”
正想说着急了反而显得有鬼,但一想她的身份,要更加仔细些,便又道:“或者说我跟太子这边越不着急,越显得胸有成竹最好。至于你嘛,有那么一点着急,但又不能太明显了,不如让我来教教你提升演技吧?”
曲令月其实明白他这话说的意思,不过乍听之下,确实让人有点搞不懂。
她也有意跟夫君缓和关系,之前到底说了,一时还不能接受,如今正是个好时机。
于是她故作娇弱的说:“那你可得好好的教我,我学不学得好,可是很重要的呢!”
“好的。”盛砚之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笑着纵容道:“我自然会好好的教你。”
他话音一转,调笑道:“说起来,自从你嫁过来以后,要学的东西可不少。”
曲令月有点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埋怨她笨还是觉得她掌握的知识太少了,啥也不会?
“觉得教你也挺有意思的,就是你得付出一点酬劳。”
曲令月更迷惑间,他的吻落下,亲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听他说:“这是一点利息,你之后可得好好的补偿我,嗯?”
曲令月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就是打着这个主意,不正经。”
他故意笑道:“我都素了好久了,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
“那你还勾引我,我不管,就要。”
他说得蛮不讲理,却更多的是撒娇。
曲令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哪里受得了这一出?
就是他说勾引不对,她才不要认,哼哼道:“我哪里有勾引你?”
“你故意娇弱的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说出了她故作娇弱。
曲令月不依,就是不答应,你能赖我何?
盛砚之见她如此,也是无奈了,迫不得已,挠她的痒痒。
她没有想到她的弱点被人给发现了,还好他有分寸,没那么过分,不然非跟他翻脸不可。
等他不挠了,却引来不好的结果,曲令月怒气冲冲的说:“你给我出去睡。”
盛砚之傻眼了,突然后悔给她挠痒痒。
“不要嘛。”他撒泼打滚,“我就要跟你睡,你在哪我在哪。”
她撇过头去,终究是心软的说:“可以在一个房间睡,但中间得隔着,再没得商量。”
“是。”盛砚之故意用委委屈屈的声音应下,她却不为所动。
如此一来,他喜提返场,又来一次分开睡。
盛砚之在情场上算是失意,但在事业上有了进展。他所提出的计策,已经有了成效。
太子那边配合得很好,在高级奸细看来,他们跟静王的联系被拆穿了,没过多久,竟传来了奸细被发现了不少的消息。
在她看来,这恐怕是有点水份?
上次也弄了这一出,只不过损失了一些无足轻重的,这次当真被发现了中等奸细?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曲令月,这个奸细在尚华国的身份不低,还是很有用的,她可最好不要被发现了。
高级奸细立马让人去观察一下曲令月,此时传递消息她不敢,生怕本来没有暴露,反而一联系给暴露了。
手下没过多久,回来复命:“头儿,那个曲令月她应该是没有暴露,可我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在担忧自己被人给发现奸细的身份。”
“当然,是暗地里的,明面上没有露出马脚来。”
高级奸细顿时有点头疼,几经思索之下,还是冒险联系了某人,此事事关重大,她得听听他的意见,再做决定。
*
曲令月是盛砚之如今最在意的人,她的安危是重中之重,高级奸细这边派去的人如何观察曲令月的,他这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想到妻子得了他的真传,演戏应该是过关了吧?
他美滋滋的等待消息,结果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
看来,此计是失败了。
对此,盛砚之倒是不气馁,只是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怕是出在妻子的身上。
不过又等了一段日子,对方也没有谴责妻子的意思,他便能猜到,问题应该不在妻子,而是高级奸细自己小心谨慎,没有上当。
“还真是可惜啊!”
这个高级奸细如此的难缠,一时半会又抓不住他,上次跟着那个观察妻子的手下,最好却跟丢了,也没有追踪到高级奸细的下落。
“确实是有点棘手。”曲令月知道夫君在可惜什么,也跟着叹息。
这些日子,她陪着夫君等消息,却不想等来等去,竟是这么一个结果。
“没事,来日方长。”盛砚之深吸一口气,如此说着:“大不了,之后真的拿父皇来当诱饵。”
“当初虽然觉得是下下之策,事到如今,或许已变为中策了。”
曲令月闻言,有点哭笑不得,想想又觉得倒确实值得一试。
他们这位宣平帝啊,本就因为沉迷长生不老,已经在服用丹药,后来还加上中毒,真是毒上加毒,搞不好都没有几年好活了。
料想那宣平帝临死之前,要搞事情的人绝对忍不住!
毕竟再不动手,太子之位又稳如泰山的话,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他们不是等眼看着他登基?
想到这些,曲令月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对他道:“既然如此,我们再等等吧,明儿个正好是三月三,咱们去过上巳节,吃荠菜花煮鸡蛋,你说好不好?”
“好啊。”看她一提到吃的,眼睛都变明亮的样子,他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我去叫人准备一下,搞不好我们到时候还可以亲自去摘荠菜花,好好过个节。”
“嗯。”她点头如捣蒜,可想到孩子,又是一声叹气,“可惜孩子还小,如今还不能吃鸡蛋。”
盛砚之变着法的安慰她:“这样倒也不错,我们能好好的一同过节,等明年这个时候,她恐怕要在我们中间捣乱的。”
她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都穿书几年,哪怕以前不知道什么三月初三上巳节是情人节的,这入乡随俗也知道了。”
曲令月眼珠一转,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如愿,她趁机提出要求:“去过上巳节你可得安排好,不然我可不依的,这回真的让你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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