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两个不是亲姐妹,到底是出自一家,曲令琴的安危也算重要,她放下话本子,有点儿担心。
想了想,还是让绿芷把那小册子送过去。
这个小册子,盛砚之在去上朝之前给她了,他给其实不太合适,除非悄悄送去不让人发现,可一旦真的有用,就有点儿说不过去。
绿芷听命,接过小册子,行礼走了。
曲令月一直担忧到了下午,这才得了最新的消息,说她派人送去的小册子正好管用,情况稳住了。
听罢,她总算是放下心来,有心情喝奶茶。
这次还是红糖口味的,别有一番风味。
她最喜欢的还是用红茶做的奶茶,不过偶然喝个奶绿也不错。
盛砚之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见妻子悠闲的喝奶茶,便大概猜测得到,情况应该还好?
曲令月望了过来,对他笑着说:“夫君回来了,要不要来一杯?”
“好啊。”
他没过一会儿,就喝上了与妻子的同款奶茶。
盛砚之评价道:“这个新口味挺独特的,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最开始的奶茶,奶绿也不错。”
“我的口味和你一样,这只是调剂一下,来个新鲜感罢了。”曲令月对夫君跟她有一样的感受表示很欣喜,也算给他解释一下,为何要弄红糖口味的原因。
盛砚之听罢,明白了妻子在吃食上的一些小巧思。
他心知她无事的时候就喜欢捣鼓一些吃食,正巧,今天得了羊,拿来给她分享,也是讨心上人欢心。
“之前去春猎时,你不是喜欢那个烤全羊嘛,今天正好得了父皇的赏赐,就拿一只给你烤全羊,如何?你喜欢吗?”
“真的啊!”曲令月确实很高兴,“那自然喜欢,我们今儿个也算是改善伙食了。”
盛砚之被瞅她这话逗笑了,说得像他亏待她似的。
他虽然有钱,但明面上也得做做样子,有时候得面上说得过去才能开荤。
“嫌弃我让你受委屈了?”盛砚之故意这么问,想看看她怎么说?
“哪有,就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她也识趣,立马开始哄丈夫。
虽说在吃食上,古代到底没有现代丰富,可有些食材跟做法,也不是古代能轻易吃到的,算是各有千秋吧。
两人说着话,先吃着别的食物,烤全羊还得等一会才能做好。
结果等烤全羊刚端上桌,曲令月闻着味道,竟是想吐。
绿梅跟绿芷见状,一个找水一个去找痰盂,都看出她这是想吐的样子。
做为夫君的盛砚之更是着急,也不怕她吐到他的身上,只顾着给她拍背。
曲令月喝了几口水,好些了,让人赶紧将烤全羊给撤下去。
又好好呼吸了几次,感觉没事了,这才对丈夫小声道:“我怀疑可能有喜了,还是先找大夫看看吧?”
她看了那么多的小说,一遇到这种情况,自发的会往怀孕上面想。
盛砚之自然同意,也是真的担心她的身体,毕竟刚彻底解毒没多久。
不多会儿,大夫就到了。
恭敬的给他们行礼,这便开始把脉。
此时身边只有心腹,大夫老实向盛砚之道喜:“恭喜王爷,王妃这是有喜了。”
得了好消息,一屋子的人都很开心,盛砚之反应过来以后,叫大夫将注意事项一一说好,最好写下来,让伺候的人背得滚瓜烂熟才行。
曲令月看他这样,只觉好笑,心里却很清楚他是太在意她了,也不驳他的面子,让绿梅她们照做。
说实话,绿芷她们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记住也是应该的,倒也不埋怨什么。
如此,大夫去给绿梅她们交代注意事项了,临走的时候对盛砚之说道:“王妃没什么事情,对有些食物的味道想吐也是正常,以后换着花样准备饭菜也就是了。”
“好的。”盛砚之得了准信,总算是放心了些许。但是新的担忧,才刚刚开始,恐怕只能等到时候尘埃落定了才能彻底的结束。
曲令月还没有吃饱,对丈夫笑道:“先吃着吧,看来今天没有吃烤全羊的口福了。”
“烤全羊以后也能吃,最重要的是你跟孩子。”他不光是说说而已,手上也在给妻子夹菜,心里更是在盘算着得让妻儿都万无一失才好。
“嗯。”曲令月甜蜜一笑,乖乖吃下他夹的菜。
有了孩子,她也算多了一个弱点。说实在的,真是甜蜜的烦恼。
可他们两个都知道,福祸相依的道理。
退一万步来说,她真的不怀孕就安全了吗?
也不见得,只要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都有风险的。
她如今有孕了,说不定在宣平帝那里更有分量一点呢。
哪怕有人打她的主意,也能像静王妃当初那样,被宣平帝治罪。
尽管不是第一个孙子会大打折扣,但到底是宣平帝的孙子。
曲令月吃完晚膳后,他照例陪着她散步,比以前更加的小心。
两人散完步便去洗漱,曲令月回来时,他迎上来揽着她,关切的说:“你既然有孕,以后算账之前的事情就交给管事他们去做吧,不要太劳累了。”
“好。”她马上应下,看了夫君一眼,还是提起了一件事:“夫君,我知道你得知我怀孕以后且喜且忧,若是万不得已,我愿意引蛇出洞来消灭敌人!”
“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也希望他可以平安长大,可真有冒险的一天,也无可奈何,谁叫我们身处于权利的中心,你是皇帝的儿子呢。”
盛砚之闻得此言,震惊住了,他是为了妻儿以及自己殚精竭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万一!
可当妻子首先提出来,如此的深明大义,让他很是感动!
他让妻子坐下,苦笑道:“你这么好,跟着我却是受罪了,王妃的身份看着尊贵,其中的凶险也不少!更何况你本不是这里的人,却无端要承受这些,跟着我担惊受怕的……”
曲令月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她望着夫君的眼眸,柔情似水的道:“你不要这么说,我来都来了,说明与你有缘,哪怕这一世真的有变,我也愿意陪你一起。”
她轻轻地摸上他的脸,笑得眉眼如画:“夫君,我们那有一句话,爱是常觉亏欠,你刚才会这么说,也是在意我们娘俩的表现。”
“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个话,你很好,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夫君。”
盛砚之由此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他就如同那百炼钢,被她的柔情笼罩,也变得柔软。
他也笑了起来,保证道:“好,我以后不再说这种话,会与你在一起面对所有。”
与他们夫妻含情脉脉的入睡不同,曲令琴这边,一夜都在煎熬地生孩子,最终在正午时分生下太子的长子。
太子这一夜也不好受,又要派人去调查是谁害他心爱的女人难产,又在担心曲令琴的安危。
好在最后是好消息,母子皆安。
产婆将孩子抱来给他看过以后,太子安排人看住曲令琴的院子,这才马不停蹄地去找太子妃,他直觉这次还是对方干的。
太子妃对于太子的到来,说上不得是喜是悲。
他难得来找自己,这次找她却是为了别的女人。
太子也不跟她废话,直接了当的问:“是不是你干的?”
她自然不会承认,只平静的说:“我听说曲承徽难产了,可府上也不只我一个女人乐意她生下殿下的长子,何以见得这次就一定是我做的?”
太子冷冷的盯着她:“不管是谁做的,孤都会追查到底,若是查到确实是你做的,这次孤不会再饶你。”
他说完就走,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恶心,太子妃在他走了以后忍不住哭了。
她想起之前太子对她说:“孤始终给了你做太子妃的体面,你何必害琴儿?孤也不是没到你房里来,是你自己怀不上的。”
太子妃此时的表情跟当时一模一样。
她什么都知道,不害曲令琴她也是太子妃,以后的皇后,可是她如何能忍得住?她希望太子爱的人是她啊。
太子离开后,得了一个消息,还是盛砚之派人传来的,说他的王妃竟也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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