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婶子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简直炸开了锅。
“这!”
“真的假的啊。”
“我看挺真,不然谭姐一去,怎么就把这母子几人接来了呢。”
“这种事,不能听那婶子嘴皮一碰这么说吧。”
见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谭薇装作惊愕的样子,“这,这是真的吗?”
“这陈月年轻的时候跟陆修有过一腿,阿拉那里人人都知道,只有我那个傻弟弟,一心喜欢这贱人。这贱人进门不到七个月就生了孩子,根本是带着孽种进门的。后来这贱人又常常去镇上,就是去会奸夫。”冯婶子指着冯颖,“你们看看这小孽种,哪里像我们冯家的孩子。”
“不是不是,你这疯婆子,胡说八道,我打不死你。”这回是陈月要上前打冯婶子了,她不能让这婆娘在这里乱说,她儿子要去参军了,可不能让她坏了文武的前程。
“人家说话,你心虚什么,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谭薇连忙扬声叫来人,强行把陈月冯颖架住。她又看向冯婶子,“婶子,你说这话可有什么凭据吗?”
冯婶子接到谭薇的眼神,打了个寒颤,接下来她要说的这话,她自己都知道很严重。但是,她又偷偷看了站在那里的谭薇一眼,事成之后她可以拿到二十块钱呢。
冯婶子干脆横了横心,“这丧良心的贱人,把我家弟弟治死了啊。她为了投奔奸夫,害了我弟弟啊。”
周围突然鸦雀无声,然后又立刻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天哪。”
“这不可能吧。”
“这也太……”
终于说出来了,谭薇心里稍定。
事实上,这样的说辞正是她给冯婶子出的主意。上次在胡掌柜家见了这位婶子后,谭薇发现,她们很难在时过境迁之后拿出确实的证据来说陈月和陆修通奸。
就算找到冯家老家的人来指证陈月,但也只是人证而已,以陆修和陈月的手腕,很容易把事情压下去。
除非——
直接说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把天捅破,让他们压不下去。
就像现在。
谭薇继续引导冯婶子,“你可有什么证据?”
冯婶子已经把最重要的话说了出口,这时候也知道没有回头箭了,看着谭薇镇静的表情,她咽了咽唾沫,似乎也冷静了一点,“我家弟弟死的时候口吐白沫,大夫都说他是吃了老鼠药死的。他一死,这贱妇就带着贱种跑了,还不是她为了通奸所以杀了我那傻弟弟?”
陈月自然不肯认,“要是他是被药死的,你们怎么不报警,还能容我走掉,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眼看众人又被陈月的话动摇了,谭薇连忙接口,“你家弟弟是什么时候走的?”
“是去年的秋天,刚收完麦子。”
陈月还要继续和冯婶子撕扯呢,文武要去参军,不能让她把这个屎盆子扣到自己的头上,却突然一阵劲风,陈月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谭薇。
只见谭薇脸色极冷,“我母亲也是去年那个时候去的。这么说,我母亲刚一去,你丈夫也死了,你一天也没等,直接就来找陆修了?”
“就这么巧?”
陈月看着谭薇阴沉的脸色,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报警。让警察来搜。”谭薇突然扬声道,“这对奸夫□□可以谋害一个人,也可以谋害两个人,我母亲死的时候都是陆修在管她吃药看大夫的事情,我要报警。”
围观的大娘们简直惊呆了。她们本来只是看一场狗血的热闹的,怎么会,就杀人了。
“小薇啊。这没凭没据的,你是不是太冲动了。”一旁的柳大娘在这附近比较有威信,她连忙来拉住谭薇。
谭薇捂住眼睛,装作抽噎,“大娘你不知道,我母亲走的时候也是吐的白沫子,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也不懂,都是陆修在管给她请大夫。我母亲明明身体很好的,大娘你也是知道的,她那么年轻,怎么就那么去了。再说,哪有那样巧的事情,我母亲去了,那贱人的丈夫也接着死了。你说说。”
“哎,这……”柳大娘也被这连续的消息震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衣袖被拉了拉,转头一看是那高大娘,高大娘撇撇嘴,“你别管,这人家的家务事,真要闹到人命官司了,就得报警呗。”
正当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喊,“陆老爷回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
陆修一路走过来,看着围观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额角跳动。陈月心下一惊,她自然知道陆修是最要面子的,看一眼谭薇,她咬了咬嘴唇,连忙上前这么避重就轻地跟陆修说了。
“那是冯家的堂婶……我原本想要把她带进去的……大小姐……报警……”
“胡闹!”陆修果然直直盯着谭薇,“你胡闹什么,简直丢我的人。”
谭薇不怒也不惊,只是淡淡地看了陆修一眼,既然撕破了脸,她是无所谓的。不过和胡掌柜定计的时候,胡掌柜顾虑着谭薇的名声,不愿意她亲自出头,毕竟名义上陆修总是她的父亲。
谭薇往人群里一看。
胡掌柜立刻站了出来,“陆修,你这话我听着没道理。”
旁边的大娘,“那是什么人?人家的家事,他怎么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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