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赵夫人把穆青青请到赵府,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道,“春杏她娘去年秋天的时候据说生了个小儿子,但是很快就说那个儿子没养活,夭折了,我觉得不对劲儿,就继续查,居然查到同一时间她的一个远房表姐家多了个男婴。”
穆青青一愣:“您的意思是……那个男婴就是春杏娘生的那个小儿子?她把自己小儿子送人了?”
赵夫人点头:“那家姓刘,在城外开了一间杂货铺,家境殷实,只是多年无子。两家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知怎的走动起来,巧合的是去年秋天,春杏娘没了一个儿子,而刘家就多了一个男婴。”
穆青青问:“若是真的话,他们为何要如此安排?”
“刘家是自由身。”
赵夫人对此倒是看得明白:“那孩子去了刘家,以后就可以在城里的私塾读书,长大后再考取功名,如果这条路走通了,春杏他们再自赎其身、认亲,呵呵,他们一家就彻底改头换面了。我听说,刘家那铺子也翻新了,还雇了两个伙计。街坊邻居都说是那孩子命好,八字旺他刘家,刚到刘家,刘家就发起来了。”
穆青青沉吟道:“您觉得这事是春杏她娘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他们的?”
赵夫人道:“我让人细细打听了。春杏她娘去年秋天突然得了笔银子,说是春杏在王府得了赏赐捎回来的。我猜想她是有了这笔钱才敢谋划这事的,否则那刘家凭什么心甘情愿配合他们?至于那银子到底是不是赏赐……”她顿了顿,“我问过婉娘身边的嬷嬷,王妃去年秋天并没有赏过春杏银子。”
穆青青点点头。时间对上了,去年秋天,正是瑾王妃开始生病的时候。
“那刘家呢?铺子翻新的钱他们怎么对外解释的?”
赵夫人道:“刘家对外说是攒了好几年的积蓄,可街坊都说,刘家那铺子往年生意平平,哪来那么多积蓄?我让人查了查,刘家去年秋天从钱庄贷了一笔银子,数目不小。可刘家一个开杂货铺的,哪来的抵押?”
穆青青心里一动:“谁给他担保的?”
赵夫人压低声音:“一个姓张的中年男人,据说是瑾王府的人,具体的没打听出来。”
穆青青心里一震。瑾王府的人专门去给一个不认识的小杂货铺老板做担保,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也太不正常了。
“赵夫人,”穆青青道,“能不能让人盯住春杏,看她平时在王府跟谁来往密切?”
赵夫人应了。
与此同时,钱玉郎那边也有了消息。
“我找王府旁边的几个小贩打听了,”钱玉郎道,“他们说,王府后院这两年确实有些怪异。去年春天,后院厨房旁边养的好几条狗突然没了,王府的人说是叫得太吵了,送去郊外的庄子了。”
穆青青问:“还有呢?”
“还有,”钱玉郎压低声音,“有个在王府后巷摆摊的老头说,他去年夏天见过一件怪事:王府后院墙根底下,以前有很多野猫野狗、麻雀之类的来觅食,可那年夏天这些小动物全都见不着了。”
穆青青心里一沉:“见不着了?是死了吗”
“老头说不知道,反正他没看到有尸体,可能尸体被其他饿急了的动物叼走吃掉了,也可能都跑别的地方去了。”
“那老头还说什么了?”
钱玉郎想了想:“他说那段时间王府后院的花儿开了,飘出来的香味儿特别浓,闻着有点闷人,熏得人头晕。”
穆青青追问:“那之后呢?还有这种事吗?”
“没了。”钱玉郎道,“老头说那之后就再没见着猫啊狗啊,鸟啊之类的了,后院也彻底安静了,连声鸟叫都听不见。他说那院子邪门,现在连路过都绕着走。”
穆青青谢过钱玉郎,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又过了一天,寇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他调来了前瑾王妃的病例,同时还请余肖红一起看了。
余肖红翻着那些泛黄的病例,眉头越皱越紧。
“症状确实和现在这位王妃一模一样。”她道,“先是失眠,然后是心慌气短,再后来浑身无力,最后衰竭而亡。病程拖了三年多。”
穆青青问:“是中毒吗?”
余肖红摇头:“太医院只记录了症状,没写毒理分析,这两次的诊断都不是中毒。光从这些描述,我只能说看着像是慢性中毒,但具体是不是中毒拿不准。除非能拿到王妃日常接触的东西,比如饮食、衣物、熏香、花草等,一样一样排查。”
穆青青想起钱玉郎说的那些事,心里已经有了方向。
余肖红又道:“不过,前王妃生病之前,瑾王府曾经翻修过后院,从江南运来了一批花木。这个时间点很巧。”
穆青青翻着病例,果然看到一条记录:永昌三年春,瑾王府翻修后院,自江南购花木若干,植于各院。
“这批花木,是从哪儿运来的?”她问。
寇晟道:“江南。具体哪个花圃,查不到了,时间太久。”
余肖红沉吟道:“有些南方的花木,到了北方会水土不服,养不活是常事。”她顿了顿,“但若是有毒的花……那可就多了。”
穆青青心里一动:“有一种花,花小,白色簇生,香气甜腻,人闻久了会觉得气闷头晕。你听说过这种花吗?”
余肖红想了许久,才道:“我在一本旧书上见过一种花,叫‘醉颜红’,花开白色,香气浓郁,闻久了会让人头晕乏力,若长期接触,会慢慢损伤五脏。此花产于南疆,中原极少见。若有人将它混在花木里运进来,寻常人根本认不出。这种花和你说的那种有些类似,它的花期很长,能从春开到秋。最特别的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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