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怒声道,“放肆!”
“王越琴,你不要仗着你的母家势力,就对朕蹬鼻子上眼!朕能立你为后,也能废了你!”
皇后脊背一颤,慢慢走下台阶来,立刻跪下,“是臣妾无能,教子无方,既然皇上厌弃,那就废了臣妾吧!”
说完,拔了头上皇后特质的凤钗,扔在了地上。
皇上气得来回踱步,抖着手指了指皇后。
原本在旁边正襟危坐的太子,立刻扑在地上,爬道皇上的脚边。
“是儿臣的错,父皇息怒,都是儿臣贪玩,才让父皇和母后操心了。”
沈玉秋:.......可怜人。
沈玉秋挣扎,再次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出的馊主意,还请皇上潜人送我出宫。”
她期待皇上能够答应,手指捏得泛白。
公主忽然大叫,“不行,沈玉秋不能走!”
沈玉秋咬牙:........
皇帝的气消了几分,指着皇后,“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皇后低眉顺眼,却不予理会,明显心中不服。
太子转向皇后,温声道,“母后,儿臣以后一定多听先生教导,刻苦用功,为父皇分忧。”
皇帝坐回位置上,叹息一声,“太子是应该认真课业,但也要劳逸结合,皇后关心太子课业,也要多留心儿子的心情。”
这句话,皇后似乎听进去了,身体微微动了动,原本笔直的身子微微松软了几分。
沈玉秋还在期待事情的转机。
可是,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似乎松懈了。
这一家人吵了一通以后,和好了?那她出宫的计划,就这么打了水漂?
沈玉秋还不想放弃,再次施礼开口,“皇上皇后,臣女请求回家中闭门思过。”
她的话音刚落,公主有气无力的大叫,“不行,她不能走。”
沈玉秋皱眉无奈:.......
皇帝叹息一声,温和说道,“你就安心待着吧,养好了再回去。公主现在也需要你,多陪陪她。”沈玉秋绝望,觉得自己的内心下起了狂风暴雨。
皇帝一行人走了以后,沈玉秋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折腾一圈,得到了一顿板子?!
太苦了。
事已至此,沈玉秋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延福宫里养着。
她挨的板子少,修养三五天,身子也就大好,可以活动自由了。
公主还趴在床上靠着中药续命,这样也没有时间来折腾她。
留下来的这几日,也还算惬意。
只是,挨打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沈父的耳朵里。没多日,沈宵就火急火燎地进宫来见女儿。
他对着皇帝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皇帝自是理亏,一个劲装聋作哑。
“朕定会好好弥补她,你放心。”
沈宵冷哼,“女儿在我手中,十几年,从来没有被谁动过一根汗毛。这倒好,进宫后才几日的功夫,竟然挨了板子!这像话吗?”
皇上扶了扶额头,好哄歹哄,沈宵才没有继续抱怨,接着矛头共同指向了皇后。
“你也知道,王家在江南的实力雄厚,朝廷的钱袋子也都指望江南的税收。还有西境,西南危机四伏,到处要军费补给,朕这个位置当真不好做。”
沈宵叹息。
他自然是明白,作为户部尚书,国家每年的财政收成七成来自江南,五成来自江南的王家。
边境不稳还是其次。
好歹刚打了胜仗,对方就算来犯,也只是小打小闹骚扰一下,为自己挽尊。
可是,西南蠢蠢欲动的宁王就不一样了。
如果内乱,或者与外邦结盟,对朝廷稳定都是不小的撼动。
没有财政储备,更加寸步难行。
“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皇帝揉了揉眉心,无奈闭眼,“容朕再想一想。”
“欲攘外者,必先安内。”
皇帝点头,捏了捏手,“是这个道理。”
沈宵离开后,赵成礼从殿后走了出来。
今日是十五,是原先约好了进宫汇报的日子。
赵成礼没想到,他也就几日没进宫,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公主可还好?”
皇帝点头,揉了揉眉心,“并无大碍,修养两日即可。”
“那就好。”
“你怎么不问问她?”皇帝咂了一口茶水。
赵成礼拱手,犹豫道,“臣.......不知该如何问起。”
“放心,朕会帮你。”
“是。”
“茶楼最近有新的情况?”
皇帝口中的茶楼就是赵成礼目前居住负责的祥福茶楼。
表面上,它是这个普通茶楼,其实暗藏玄机。
因本朝人民素有饮茶习俗,导致这里来往人员络绎不绝,且成分复杂。
慢慢就形成了一些以信息交流和私下交易的团体。
赵成礼按皇帝的要求坐了下来,他直了直身子,保持自己的仪容仪表,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确实有几个陌生面孔反复出现,我在让侍卫跟踪调查。”
皇帝了然地点了点头。
“因为手上收集的盐票还不够充足,我怕对方手中的茶票过多,引起对方的怀疑。所以,这两日,我再去找榷货务的提辖官,多弄一些票在手中做准备。”
因为是秘密行动,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取,也不能要求皇帝出具圣旨要求地方配合,只能想其他办法。
“你只管去办。”皇帝早已给赵成礼写过手书,在查办的过程中发生任何事宜,皆不入罪。
当然,赵成礼也会谨慎把握好分寸,自不会辜负皇帝的信任。
“是。我前几日已去过一次榷货务,以皇城司的身份查办假盐票一案,调查过他们一次。过几日,再去一次,将现场的盐票暂时征用。估计会暂时影响榷货务最近数月的交易。”
皇帝淡然摆手,“无妨,市场上假票猖獗,也是时候一并处理了。”
“几个月的时间,我大朝还不至于如此羸弱。”
赵成礼恭敬回复,“是,最近假票猖獗导致市价大跌,暂停一段时间,也有助于稳定市价。”
两人将盐票的事情交代清楚以后,皇帝又提到了公主上学的事情。
皇帝原本并不着急约束公主,无奈她最近惹祸太多,再加上确实需要给赵成礼一个随时进宫的借口。
当夫子,最合适不过。
谈到公主,又提到了沈忆秋,皇帝眉笑眼开,“你也管管你未来的媳妇,她胆子可是比平璋还大,主意也多。”
赵成礼羞赧,略显拘谨,“是。”
刚才他在殿后,沈玉秋和公主胁着太子胡闹的事情,都听到了。
他不禁莞尔,觉得沈玉秋甚至有趣。
“公主还未痊愈,估计还要半月,我会让人通知她们,提前做好准备。”
赵成礼与皇上又闲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公主病着,他确实不方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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