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寒发誓,他不是故意开师弟盒的。
盒是谢渊开的。
凌千寒碰见谢渊的时候,这变态正拎着个天元练气拿着【晏惊澜开盒信息初步分析】逐字研读。
凌千寒扫到了关键字,隐匿在一旁,只听谢渊说:“这个晏惊澜不是凌皇粉丝,只是单纯写推文赚钱,粉的钱赚,黑子的钱也赚,只爱钱。好呀,爱钱好呀,少爷我有的是钱,就喜欢这种爱钱的货色。”
谢渊的用词让凌千寒不喜。
作为金丹后期、尊为大真君的凌千寒自认是下修的好朋友,一点没有端着架子的意思,直接把手伸进了谢渊的因果线。
大夏这个地方,玩弄下修因果线早就是上修的基操,在城里大修还会收敛收敛,可在十万大山谁惯你臭毛病。
身为谢阀的麒麟儿,谢渊身上不是没有防护因果线的防具,可他面对凌千寒。
谢渊无需自卑,毕竟同境的大真君面对凌皇也会感到无力的。
凌皇拨弄因果线,随意看了眼谢渊从出生开始的事迹,下一刻,手腕一抖将人杀了。
这个谢渊居然肖想本皇的小天道!
凌千寒忍不了一点。
谢渊的谢是谢阀的谢,他因为天赋极佳,早早被谢阀主脉认了下来,只待筑基便能认祖归宗,届时顶着谢阀的身份和资源,定是前途光明。不过也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被谢阀主脉看重压力太大,谢渊从很小的时候就变态了。
一开始虐待小动物纾解压力,后来发现家人并不在意,愈发变本加厉,转而变成了玩活人。越漂亮的他玩的越兴奋,越兴奋修炼效果就越好。以至于江州谢氏甚至会为谢渊准备好猎物供他修炼。
谢渊在二轮考试的飞舟上远远瞧见了晏惊澜,当即惊为天人,起了心思。若非当时李文杰在晏惊澜身边,他甚至打算直接在飞舟上动手。
因为李文杰在,谢渊知道立刻动手不现实。江州毕竟还是姓李的。
而晏惊澜偏偏是个考生,那么接下来就有两种可能。
一,晏惊澜二轮考试被淘汰,没能成为书院学生。这结果自然是谢渊最欢喜的,晏惊澜被书院淘汰,那谢渊会立刻让晏惊澜在江城彻底消失。
二,晏惊澜通过考试,成为书院学生,那便需要徐徐图之了。毕竟他只是谢阀的麒麟儿,还不能代表谢阀,明目张胆对书院学生下手,蓬莱书院为了面子也会给他惩戒的。
于是,考虑到第二种情况的谢渊立刻联系下属给晏惊澜来个深层次开盒,并按照开盒信息做了全套的人格分析。
分析给出的答案是——爱情游戏。
即给了书院体面,而且拿着定制分析,拿下晏惊澜的难度并不高。
谢渊其实觉得有点麻烦,可晏惊澜的脸他实在喜欢的紧,心痒的不行,只能忍耐自己玩一玩了。
谢渊没有机会了。
凌千寒深感世道险恶,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啊。师弟不谙世事,社会阅历不足,纵使小心谨慎,可哪防得住这种脏东西。
凌皇思考片刻,又想起五百年前没能带走小天道的场景,心脏又痛起来了。
若非师尊关键时刻靠谱了一下,他恐怕要永远失去这个大宝贝了。
“我必须得有个身份能光明正大保护师弟。”
凌千寒虽然将本体留在师弟身边,但实在不方便出手。自己一旦出手,师弟要面对的就是金丹级别的敌人了。
凌千寒看向谢渊的尸体,感叹道:“身份高、天赋好,性格恶劣纯坏种,还有个愿意为他兜底的家族,多好的靶子啊。”
凌皇没用画皮术。一来是谢渊有点恶心,凌皇受不了这种委屈。二来是没必要。
留在师弟身边需要隐藏身份,伪装谢渊暴露了就暴露了呗。
大不了他把谢阀上交给超腾。
不是凌皇的家产,凌皇一点不心疼。
凌千寒师从吕星明,而吕星明在成为盗天机后,主攻盗窃一道。经常偷东西的都知道,伪装也是偷窃的重要组成。
凌千寒打了个响指,没什么用,纯耍帅。
他隔空摘了片树叶,将谢渊的因果命数抽出来固定在叶子上,最后再随意幻化出谢渊的脸,就这么华丽丽地取代了谢渊。
金丹后期的大真君伪装练气小修就是这么从容。
得到谢渊身份的凌皇大人翻开了那份【晏惊澜开盒信息初步分析】逐字研读。
翻开第一页就是师弟为他写出的一份满是溢美之词的推文。
“文笔上佳,情感充沛,师弟心里有我。”
凌皇大人点头暗爽,但没爽多久。
第二页是师弟写的黑推文。
好、好充沛好有力量的批判!
凌千寒合上【晏惊澜开盒信息初步分析】。
“区区下修,如何能分析人皇伴生天道的思想?”
.
晏惊澜分析了一下师兄此魂的所作所为,喜好名利、自恋,那么可能是主“欲”的臭肺,也可能是主“爱”的吞贼。
他大概猜出“谢渊”这个身份为何适合和自己接触。
师兄并非滥杀之人,五百年前抢人皇位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也只杀该杀之人,道德水平高的离谱。
而师兄以大欺小杀人不说,还夺取了此人的身份来光明正大同自己交谈,九成是些腌臜事了。
师兄不想说,那他便不问。
晏惊澜:“看来谢兄很推崇凌皇,在下对凌皇亦是钦慕不已,从前为一些人供过黑通稿,实在是出于囊中羞涩,请谢兄莫要怪罪。”
抛开谢渊如今是师兄的前提,以上这些话才是晏惊澜面对谢渊该说的。
“谢渊”表现出一副凌皇粉丝的模样,那晏惊澜自然知道对方会给自己开盒,给自己开盒就一定知道自己写过黑通稿。不管“谢渊”真实意图是什么,晏惊澜一定会将话题引到这方面,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合情合理。
晏惊澜因果线的干净,从来不是一日之功。
“晏兄赤子之心,我想即便是凌皇知晓,也不会怪罪晏兄。”
晏惊澜:?
你怎么忽然骂人?
精于算计没有赤子之心的晏惊澜觉得师兄未免忒小心眼了。
凌千寒完全忘记昨日在山中忽悠师弟的话术,他只觉得自己十分机智。在自己的长篇阔论下,以师弟的警惕心都完全忘了问这身份到底哪里合适解除。
污言秽语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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