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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披帛

小说:

误清霜

作者:

夏日柚子茶

分类:

现代言情

“是晚棠你送的呀,”流霜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又问她,“江公子瞒你什么了?”

“我送的,那我怎么不知道?”晚棠想跺脚,没跺成:“他宣布要在兰渚镇停留几天,又不说清为什么,分明是在吊我胃口!”

“要不是你昨天巧用‘激将法’,你哥就不会回礼送我这个了。”流霜按住了她。

“哦~”晚棠懂了,她尾音拖长,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却看见她哥以指扣桌,面色有些无奈。

江煦试图挽回披帛的最后尊严:“它明明是披帛,不是……腰带。”是他送的,不是小妹这个促狭鬼送的。

流霜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系的结,一抽就能抽下来做武器,理直气壮:“这样简单方便嘛!”

“既然送给流霜了,自然都依流霜处置,”晚棠见又能压制住江煦,自觉她哥的失败就是自己的成功,开始火上浇油,“倘若真是我送的,我这么大方的人,就是拿它去擦地也不会眨一下眨眼!哥,你说是吧?”

既然流霜都挑明晚棠的激将法了,江煦也懒得再做口舌之争,摇头不语。

流霜见他看的书有点像是带回来的账册,心思又飘回了昨日之事。

“公子,小姐,晏……晏管家派人从京城送来了老爷的家书,以及一些御寒衣物,说是天寒,怕二位着凉。”侍卫沉稳禀报,只在提到“晏”字时,磕绊了一下。

事实上,流霜根本不知道那四个寡言的侍卫叫什么,也从没人提过他们的名字。每次都是江煦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公子要吩咐谁做事。

为了区别,流霜默默在心中给他们按个头高低,以“天地玄黄”为序,给他们起了代号。此时恭谨回话的,正是“天一”。

晚棠一听,像只被惊动的雀,又想蹦起来,再次被手快的流霜按住。她追问:“晏管家?除了我爹,他另外给我们捎了什么没有?”

“天一”转向江煦,见他微微点头,回应道:“似是有的。”

“那我去看看,你们不用等我一起用早膳了。”在阿筠的搀扶下,晚棠急切地挪出去了,也顾不上追问什么秘密了。

流霜思忖,看晚棠迫不及待的模样,大约她确实很渴盼看到她父亲的信和礼物吧。

父女情深,莫过如此。

晚棠一走,堂间霎时静得让流霜有些不习惯了。她心里想着账册,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问:“这几本账册,看出什么没有?”

江煦从书页中抬起眼,也不意外她的急躁,将其中一页推到她的身前,反问:“你认得这个么?”

他居然小瞧我?流霜虽没正经念过书,跟着师父学这些年的武,字总要认得的,不然连心法都不会背。

带着一丝不服,她自信念出:“蝉,翼,绡。”

“我却不认得。”他神色认真。

难道我念错了?不可能吧?我竟然能读出他不认得的字?刚刚的我是不是自信过头了?他是不是故意的?是翼还是冀来着的?流霜不可置信,垫起脚尖,试图再次确认一下。

“我家虽不是富可敌国,也算是阅尽天下珍品。这蝉翼绡我从未听闻,账本上却写它一匹价值百金,奇也怪也。”江煦指尖在“蝉翼绡”三个字上重重一点,继续道。

流霜方知是一场虚惊。

“如此,我倒有些耳熟,”流霜按着头努力思索,短时间内却不太记得。

“许是本地特产的料子,只在一地闻名。不过……可能它是代指别的什么也不一定。”

顺着他的思路,流霜继续分析:“若真有这种布料,还有的查,若是代号,只能继续寻找别的线索了。”

思来想去,各种猜测在脑中交锋,流霜怎么都觉得不够爽快,赌气道:“干脆直接杀过去算了!”

本以为江煦又要反对,可他却赞许点头:“那就杀过去。”

我是瞎讲的,不要当真啊!

原以为他要像昨晚一般道“要谋定而后动”,没想到他这么惯于谋划的人,也有冲动的时候。

“不过还是要做些准备。”原来是说话大喘气。

等到了傍晚,她才知道她错太多。某人不是冲动,而是准备得太充分。

流霜把玩着信号焰火,忍不住问:“放了这个,真会有三百士兵赶到?短短一天,你从哪里调来的人?”

问着问着,她第一次从头到脚地审视他:“你家的官……到底做的有多大?”

“官阶不是最重要的,”江煦含糊回应,“把披帛系好,它的用处,不只是你以为的。”

话音未落,不远处那座监视了许久的宅院有了动静。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汇入兰渚镇节日余韵未散的人流中,若非他们一直紧盯,只怕要追丢。

一路跟到镇外,那马车直奔山林间而去。那方向是兰溪的来源处,当地人叫它兰幽山,照理来讲,里面应当荒无人烟,现在看来,当是有人故意传播,以讹传讹了。

流霜和江煦遥遥缀在后面,更远处,是江煦的两个侍卫。

山路崎岖,马车也行得不快,过了约一个时辰,方停在一堆藤萝前。若不是车上下来的人拂开草木,走了进去,谁也不知这里竟有个隐蔽山洞。

为免迎面撞上前方的人,两人等了片刻,方潜入这秘密洞天。洞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最中央的空旷处皆是被捆缚住的孩子,比宅院里的更多,更稚嫩,教人揣测这里是不是转运总部。

流霜不由一窒,离他们不远处,甬道边那两个摞在一起的竹笼里,赫然是丝络店老婆婆家的孙子孙女!

只在一天前,他们还是承欢膝下的天真孩童,甚至给自己等人送过平安结,现在却如猪狗一般任人宰割,平安不再。

老婆婆告诫小孩的话,竟一语成谶。

“这批蝉翼绡成色最好,吴管家……”流霜耳力一向很好,一片嘈杂里也能听见只言片语。

这又让她心神俱震,线索如有神助般自行编织成经纬:原来“蝉翼绡”是调戏晚棠的那个吴姓登徒子最先提到过的,无独有偶,这里再有“蝉翼绡”、“吴管家”,周边有权势为这等腌臜事做依靠的,又有几个?退一万步说,走失的人如此之多,当地的官员从上到下,几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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